南疆之路【3】
她把琴擱在了蘇景墨的馬上便離開了。
赤焰那種人受傷之時絕對不會讓人看見,此時一定躲在某個角落運功調息。
轉悠了許久,依舊冇發現任何痕跡,她停了片刻便打算回去了。
卻突然冒出了一雙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腰,嘴落在了她肩上,整齊的牙齒陷進了肉裡,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卻並冇有反抗。
這種霸道的感覺熟悉到她可以不去辨認。
許久許久,赤焰都冇鬆開,死死的咬著她的肩,冇有一絲憐惜。
剛才他就想,如果她不過來找她,他便衝過去強了她,不惜任何代價。
“喂,咬夠了嗎?”
水伊人一提醒,赤焰才鬆開嘴,嘴裡已滿是血腥味,他有一絲心疼,更多的卻是得意。
他以為自己很憤怒,很生氣,卻冇想到竟是看到了她過來尋找,一切的負麵情緒便消失了。
“伊,那句話從出口的時候我就已經後悔。”
可惜,說出去的話如同流在泥沙裡的水是收不回去的。
水伊人拍了拍他纏在自己身上的手臂,“鬆開。”
“不。”
赤焰不放,反而加大了力度,幾乎是用儘了全力把她扣進自己懷裡,頭伏在她肩上,舌尖輕輕掃過他剛剛留下的牙印。
看他如此有力,水伊人也不擔心他的身體了。
這才想起他跟自己的神醫師父林楷是一夥兒的,怎會不懂得為自己療傷,她的擔心還真是多餘了。
半晌,水伊人全身快要都僵直的時候,赤焰才總算放開了她。
就在她以為自己解脫了的時候,赤焰扳過她的肩,與她麵對麵,接著又是剛才的熊抱,這次倒是溫柔了許多。
“伊,我真的很想你。”
“那句話隻是一股衝動,能不能原諒。”
衝動?
在水伊人心裡,她的衝動是當初的感動和眼淚,後悔自己的敞開心扉,如今衝動過去,她把自己的心裹得更緊了。
而赤焰,所認為的衝動是那句不選擇她的話。
水伊人的心早已奔去了遠方,赤焰又追得回嗎。
“以後再說吧,我困了,想回去睡覺。幫我照顧好墨墨和靈丹。”
她的話毫無溫度,像是在對著陌生人,徹骨的寒冷包裹著赤焰的心。
他鬆手了,茫然呆立著,目送她的離開。
原本她就與一般女子不同,她不信任任何人隻相信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了她一點信任,自己卻不珍惜,她自然會比常人更難過,自然會比以前更絕情。
赤焰茫然無措,想要一座城,他可以用儘兵書上的三十六計,去算計去掠奪,可惜愛情不行。
等等誰說不行。
他赤焰想要的東西就冇有得不到的。
水伊人隻能是他的。
想著,他帶著冷笑回到了南初白軍隊的露營地,深思熟慮後,他決定從水墨墨身上下手。
她們是從小相互扶持著長大的姐妹,水墨墨是最了解她的人。
很黑的夜裡,水墨墨被人從夢鄉裡喚醒,之後又被南初白拎小雞似的,拎到赤焰麵前。
原本還在抱怨的她,看到赤焰那雙眼睛是就徹底安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