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抑或是假愛【2】
南初白坐在圓木桌旁,而水伊人卻站在木窗旁。
真奇怪他們竟然冇有
南初白眼睛掃了一下三人,薄唇親啟:“我說的都,全部。”
全部。
於是樓下的小鏡子也上來了,還在屋頂上的人。
“喲嗬,我終於不用再做梁上君子了。”
聽見聲音,水伊人回過頭來,看著那個剛剛從屋頂蹦下來的人。
一身藍色的衣衫,腰間係著的玉牌上清楚地寫著‘初白’二字。
初白。
水伊人的視線落在了他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笑臉上。
笑容如陽光般明媚,黑色的瞳眸乾淨澄澈。
突然,她懂了。
從之前開始,她便看錯了,那個‘南初白’的眼睛不是乾淨得毫無雜質,是深邃得她看不清。
原來一切都是偽裝。
她再次移動視線,想去問那個人要個答案,才發現那人早已離開。
原來她連他的樣子都冇看見過。
她漠然地轉過頭繼續望著窗外的風景,柳樹枝頭的孤鳥正在哀鳴。
看著另一個‘南初白’的出現,水墨墨和靈丹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依凝拋給小鏡子一個眼神,便走出了房間。
緊接著,小鏡子便提著八卦二人組離開了房間。
“既然決定了,自然會給你解釋清楚,你要相信赤焰。”
一句話過後,房間裡響起了另一個人離開的腳步聲。
水伊人緩步走到圓桌旁,拿下了臉上的白紗放在,墊起腳尖取下了放在高處的琴,雖然一直被遺忘,可琴身依舊是如初的殷紅。
突然身後響起了陌生的男聲,卻是熟悉的輕佻語調。
“娘子。”
她漠然轉身。
眼前的男子一身緋紅色的華服,黑亮的發絲用一枚猩紅色玉簪挽起,細碎的耳發被輕風撩起,襯得他輕佻的笑容更加惑人。
他的臉線與南初白的相差不多,五官雖精致卻更霸氣粗狂了,健康的小麥色肌膚,蠱惑人心的深瞳,一切的一切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
她的視線卻收不回來了,隻能抱著琴緩緩向後退。
赤焰上前了一步,斜倚在紅木屏風上,挑眉道:“這次應該是害羞,我冇猜錯吧?”
水伊人抱著琴不說話,依舊是向後退。
“娘子,在後麵可就是床了,你這是在暗示我嗎?”
彈指間,赤焰就已經到了她麵前,伸手扶著她向後仰的腰。
水伊人懂了他話裡曖昧的意思,反而是冷靜了。
稍稍挪動自己的身體,離開了他懷抱,放下了手裡的琴,拿起了一旁梳妝櫃上的銅鏡。
“你能看清嗎,你的左臉還有我剛剛留下的手掌印。”
就在剛才,他還是‘南初白’的模樣時,在他即將做想要做的事情的時候,她手一揮在他臉頰上留下了這個鮮紅的掌印。
剛才是他疏忽了,現在還有可能讓她動手嗎?
赤焰一個閃身,又到了水伊人麵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俯身吻她白皙的脖頸。
“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動手嗎?”
這次,水伊人冇躲開,任由他的動作。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比如一百天?”
一百天!
赤焰停止了動作,望著她冇有任何表情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