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關己【4】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可查微低著頭,退了出去。
水伊人聽見了遠處奴婢的說話聲,“側妃都懷孕幾個月了,等側妃誕下世子,她這正妃的頭銜指定不保”
這話像輕風一樣掠過她的耳朵,未在她心裡掀起一點漣漪。
南初白上次提前離開秦山,大概就是因為妍然懷孕了,看得出來他還是挺在乎這個女人的,即使如此,妃這個字也隻關係她的吃喝穿,如果撤了這個頭銜,她也能搞定吃喝穿,那這個‘妃’字對她來說便是毫不重要的。
如果冇有免費的吃食,她就領著靈丹上街賣藝耍大刀
皇子府
南初白坐在月下扳著手指頭算日子,倒不是在算妍然肚裡的孩子什麼時候出生,他是在算離水伊人定下的百日之約還有多久。
離那個他可以胡作非為的一百零一天到底還有多久。
突然肩上落下一件白色外衫,他回頭便看見了淺笑著的蘇瑾瑜,微微發愣過後,他牽著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旁。
“初白哥哥,夜深了小心著涼。”低聲叮囑著,蘇瑾瑜在他身邊坐下。
對於她關心的話,南初白淡然隻是淡淡的笑笑,隨後又想起了她大病初愈的身子。
“瑾瑜,你還是回去歇著吧,這裡風大,你的病才痊愈,小心複發。”
蘇瑾瑜羞澀地笑了笑了,將頭擱在了他肩上。
南初白的手,習慣性地撫上了她的肩,給她溫暖。
她是蘇景墨的妹妹,他自然要好好待她。
可這個‘好好’也隻能好到這個地步。
等蘇瑾瑜睡著之後,他將她抱到了自己寢殿的正床.上,而自己卻去了偏殿休息。
偏殿一直是水伊人睡覺的地方,那裡的味道至少能給他些安慰。
剛窩進被子裡,身後邊伸出了一雙手,他撩開被子一看,竟然是妍然。
“你怎麼在這裡?”
環著他腰的人嬌嗔一聲,“爺~”
若是一般男人怕是連骨頭的都酥了,可他此時心裡卻泛出一絲厭惡,礙於她有孕的身子,不好嗬斥,隻好無力的放下被子。
“嗯,睡覺吧。”
身後的人卻一點兒也不安分,手在他身上遊走,惡心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極力控製自己想要踹人的腿。
“彆鬨了,你的身子應該好好休息。”
話到此處,妍然隻好收回了自己不安分的手。
南初白往床沿挪了一點,突然想起了那些日子天天往水伊人床上爬的自己,她的心情會不會跟自己此時的一樣。
望著灑落進屋裡的月光,心裡泛起一陣悲涼。
第一百零一天
南初白收拾了一聲最精神的行頭,打算去郊區彆菀接水伊人回府。
一隻腳剛踏出門,便聽到了皇上跟前的紅人,紅公公的尖鴨嗓。
“聖旨到”
他歎了一聲,跪下接旨。
“兒臣接旨。”
紅公公清了清嗓子,扯開繡龍黃布念道:“近日來,維河儘頭笛城的土匪越來越猖狂,令當地官員手足無措,朕親命七皇子初白從維河以西,代朕微服私訪、體察民情,禦賜尚方寶劍一把,遇事可先斬後奏,欽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