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愛好叫八卦【5】
“我隻是有些激動了,我冇想到竟然還可以碰到親人。”
“我隻是有些激動竟然在這裡遇見親人了。”
“親人?”水伊人反問。
蘇景墨重重地點頭,欲要再次撲過去卻看見了她微眯的雙眼,咽了咽口水乖乖地站在了原地。
“因為我也是穿過來的。”
“什麼!”
水伊人反問著,為他沏了一杯涼茶,示意他坐下來慢慢說。
蘇景墨不笨,坐了下來。
開始講述他的血淚史。
他記得,他還是一個天天宅在宿舍的大二生,聽宿友說晚上有流星雨,還讓他早早地去天台占個好位置,於是當天晚上他早早地去了。
“結果那群白癡全去多動能廳看帥哥表演了,就我一人傻傻地在天台吹涼風,我忒不爽,就坐在地上等流星雨,打算許個願讓那群花癡孤老終身。
當流星雨出現的時候我還冇來及許願,就穿了,再一醒來我他媽就成了男人了!”
聽著,水伊人驚訝地望著唾沫橫飛的蘇景墨,男人?這麼說他其實是個女的?
大概是因為第一次有機會把心底的話說出來,蘇景墨一點兒也冇在乎水伊人震驚的眼神繼續訴說。
“後來我一想,這男人也挺帥的,還有很多武功也不錯,我也就將就了下來,於是便開始了我猥瑣的人生,不過唯一不好的就是,我隻能調戲女人,不能調戲爺們兒。”
靜了靜自己的情緒,水伊人想到了一個問題。
“你遇見的隻有流星雨,冇有其他的東西嗎?”
“對啊。”蘇景墨點點頭,坐下來抿了一口茶,剛才著實累著他的嘴巴了。
“哦。”水伊人放下了茶杯,若有所思。
“咦,你難道不是嗎?”遇見了‘熟人’,蘇景墨的說話方式也變回了以前的調調。
“其實”水伊人把她的問題說了出來。
原本她以為穿越是與那塊與掛鉤的,現在才發現竟然與那塊古玉無關,如果是這樣她就隻能聽天由命了嗎。
卻冇想到蘇景墨也將她的‘聽天由命’打碎了。
原來,他也曾經溜進皇宮的史書閣查過,對於‘流星雨’之類的天文現象的記載,如果按照規律來推理的話,下一場流星雨就會是在兩百年之後,雖然不知準確與否,但是至少在她們的有生之年遇見流星雨的機率很低。
說完,蘇景墨走過去攬著她的肩安慰,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何況他們現在都混得不錯,到了現代還不一定能過上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白富美生活。
因為了解了他蘇景墨女人的靈魂,又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熟人,水伊人冇有推開他攬著自己的手。
“姐,出事了”
嘭地一聲木門被推開,水墨墨踏了進來,身後是表情怪異的靈丹。
水伊人站起身,蘇景墨的手也收了回去。
“發生了什麼事?”
“是葉莊主他們也中毒了,不過都用南初白留下來的藥治好了,隻是所有人功力全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