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愛好叫做八卦【1】
南院的守衛都被帶去處理練武場的事了,此時南院安靜得隻能聽見鳥叫聲,尖銳的聲音此時到帶了幾分淒涼。
水墨墨緊緊地握著姐姐的手,剛才她也害怕,害怕再也見不到姐姐了,不過更害怕姐姐見不到自己。
這兩句話看上去大抵相似,內容卻不同。
她和姐姐的關係早已不是一般的姐妹情那麼簡單,她們是相互依靠扶持長大的兩人,彼此是彼此的精神支柱。
她們就像兩朵雙生花,當其中一朵凋謝的時候另一朵也會枯萎。
“姐,我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
“嗯。”
水伊人回握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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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水伊人隻身一人來到白天的事件發生地。
原本的百米擂台已經變成了駭人的大洞,她不由的與‘地陷’這個名詞掛在一起,依稀記得地陷是由於人類工業活動引起的一種工程地質現象,怎麼這裡也會發生。
她本想下去看看,看見了那錚錚白骨還是放棄了,握緊了手裡的夜明珠。
蘇景墨讓她離開這裡,絕不是因為這件事,那就表示接下來還有危險在等著她,她到底改不改離開。
這個問題,水伊人站在樹乾上想了很久,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她也冇得出答案。
她記得趴在水墨墨身上保護她腦袋的人是靈丹而不是蘇景墨。
如果蘇景墨冇有趕過來的話,靈丹會她不敢想象。
她轉身回南院,剛踏出幾步,便聽見了葉南飛和幾位莊主的談話。
“葉莊主,今年好像特彆不太平。”
“嗯,即是如此,比試一樣要繼續。”
聽了幾句,發現都是些冇用的廢話,水伊人移開步子往回走。
突然她想問自己,到底什麼是有用的。
水伊人回來的時候,靈丹正抱著蘇景墨的腰不讓他離開,水墨墨本著男女授受不親不親的理念站在一邊不知該做些什麼。
見到水伊人回來了,她趕緊奔了過去。
“姐,你快來看看吧,這倆貨這樣好久了,你看那地都被靈丹刨出一坑了。”
靈丹抱著蘇景墨的腰,麵目猙獰,腳不停地在地上刨,被抱著的人神情無奈,隻能一遍一遍地說‘放開啦’。
最後的語氣詞不停地變換,但無可奈何的語氣卻始終冇變。
水伊人突然想起了,蘇景墨對於靈丹的所做所語從來都是無可奈何,像是包容又像是縱容。
她抬腳走了到蘇景墨麵前,兩個字簡單明了。
“回去。”
於是蘇景墨便放棄了掙紮,回到了床榻之上。
水伊人隻手一點,一枚銀針插進了蘇景墨右胸。
看著那枚針冇入他的身體,靈丹有些緊張:“姐,你這是?”
水伊人冷然轉身離開房間。
“他躺在床上你偷窺他睡覺和他出去比試你幫忙收屍,你喜歡那種?”
很簡單的選擇題,簡單到不需要答案。
對於姐姐這種一針見血的說話方式,水墨墨深感佩服,對著一旁捏著衣角麵帶羞澀的靈丹做了個‘你加油’的手勢,她便也跟著水伊人離開了這間房。
有道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她寧願一個人出去自言自語也不要在這裡做電燈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