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的百天之約【1】
南初白還是不願意,水伊人隻好將他扶起來,兩人一起去找鋪墊的雜草。
因為還帶著一個拖油瓶,明明幾分鐘就能搞定的事硬是花了半小時。
回來時水伊人已經累得夠嗆,倒在了草坪上打算睡覺。
突然身後響起了南初白非常怪異的聲音。
“娘子,你能告訴我那個果子到底是什麼了嗎。”
猛地睜開已經閉上的眼睛,水伊人這才想起了還有這茬。
那是做媚藥的原材料,師父給的醫書上並冇做太多的描寫,所以她不知道這果子所帶的藥效強度,但他啃了那麼多,藥效絕對不輕。
現在他竟然自己問了,所以一定是也發覺到了。
水伊人坐起來,望著他發紅的眼睛,手已經在不受控製的抓衣服了,她本能地往一旁挪。
南初白不自在的在地上翻滾,渾身都發燙,而且還一直往下湧,雖然很難受,但他還是在極力控製,身上的衣服都還完好無缺。
現在他開始後悔自己冇有放走水伊人了。
而他的想法水伊人看出來了,於是她爬起來果斷溜了。
望著她消失的身影,南初白自嘲的笑了笑,隨即便放下了心,一心去對付身體裡竄動的火苗。
那個人給自己的書上隻寫了如何辨認和處理常見的毒物,唔,好像這玩意也不能算毒,終究是怪他自己太貪吃了。
雖然他已經靜下來調理自己的氣息,但身體裡的火苗卻冇有得到控製,反而是更凶猛了,他覺得自己身下的草都快燃起來了,身體便不自在的挪到一邊石塊上,冰涼的石塊讓他覺得有些舒服,心也更靜了。
他不信自己戰不勝這玩意。
雖然一直很強大,但現實也很強悍。
躺了一會兒後,身下的石塊也有些微微發燙了,額頭滲出了許多細汗,像螞蟻在啃咬。
突然額頭□□一陣冰涼的觸感,他屋裡的睜開雙眼,第一眼看見的是那顆熟悉的明珠和那雙傾城的臉。
“你怎麼回來了?”
“因為我冇打算走。”
水伊人用她剛剛在小溪水裡打濕的布擦拭南初白身體,這種‘毒’她也不會隻能按照感冒發熱的情況來處理,用濕布擦拭血管比較集中的部位。
當然,她有意地避開了那些比較‘重要’的部位。
南初白的身體得到了一些放鬆,那股火苗像是得到了控製,但他知道不是因為那些措施,而是所有人無意間碰到他身體的手指,第一次覺得冰涼比溫柔更可愛。
既然手比哪些措施更有用,他為什麼不選擇簡單的方法。
南初白一把拽住了水伊人的手,捂在自己的胸口,那裡是他生命律動的源地,俗話說擒賊先擒王,到這裡應該也能換算一下吧。
感覺到了他強烈的心跳聲,水伊人放棄了抽回自己手的想法。
但並不代表她打算就此妥協,她一定要想個辦法。
就在南初白打算進一步將她整個人拽近自己之前,她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們來打個賭。”
她的語調清冷,讓南初白迷失的理智清楚了些。
“什麼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