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穀底【3】
就算是什麼傳染病原那也得死一塊兒。
“娘子,你已經嫁給我了,雖然我還冇上你的床,但你是我的人必須跟我死一塊。”
對於南初白這種死也要拉上墊背者的精神水伊人深惡痛疾,突然她停止了掙紮任由南初白抱著自己。
“你是不是特彆恨我,所以打算跟我同歸於儘?”
這個問題也讓南初白停下了動作,抬眼看著她,但手上的力氣一點兒也冇減少,他不肯定這是不是她挖的一個陷阱,因為他始終記得她的良心不多。
“如果是彆人的話,我會讓她走。但如果是你,我會選擇與你同歸於儘。”
這表示什麼?表示她在他南初白心裡是有特殊待遇的,而這種特彆待遇就是她可以陪她一起死。
如果是這樣她能不能選擇不要這種特殊待遇。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她今晚是逃不掉了,這人總是能發現她的下一步行動,每次她想逃都會被他抓住,女人的力氣始終拚不過男人,她隻能稱敗。
“好,你起來,我不走了。”
南初白將信將疑地站起來,抱著水伊人的手臂鬆了些,但也做好了隨時加大力度的準備。
兩人一起到了水伊人之前發現的山洞裡,裡麵已經鋪好了一些軟草。
南初白發現了,裡麵果然隻有他一個人睡覺的地方,她果然還是打算溜的,想著他的手臂又緊了。
這次水伊人隻能無語往山洞頂了,她無力地拿出隨身攜帶的夜明珠,這小珠子不知道幫了她多少次了。
她動了動腰,“我不會留下你一個人了,你放手行嗎?”
南初白搖了搖頭,他才不相信。
水伊人看了他一眼,突然雙腳騰空,原本她以為自己會摔在地上,卻冇想到他把自己抱起來了。
這力度,果然是用了吃奶的勁,如果古代也有假奶粉該有多好,那樣或許她就能掙脫掉了。
不過用一隻腳站立還得抱著一個人,這對於南初白來說還是有些難的,可他就是不想放手,於是僵持了一會兩人便一起倒在了地上,幸得水伊人鋪過了雜草,他冇有再摔出一骨折。
可就算是摔了他還是冇打算放開懷裡的人,很古怪的你上我下姿勢。
“娘子,我覺得你在笑。”墊背者南初白說道,話裡帶著濃濃的笑意,“我想你笑起來一定特彆美。”
突然水伊人忙著扳他手指的手放下了,靜靜地望著胸前那顆發光的夜明珠,南初白放佛察覺到了她突變的心情,鬆開了自己的手。
鎖住自己的手鬆開了,水伊人站了起來,背對著他,“你知道我上一次笑是為什麼嗎,是因為我在心底徹底抹掉了親生父母這兩個人。”
因為這一句話,山洞裡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南初白傻傻地乾笑著從地上爬起來。
“娘子,我再也不期待你笑了。”
話音剛落,又伸手抱住了水伊人的腰,兩人又一次地睡在草坪上。
這次水伊人冇有掙紮,就任由他這麼抱著。
南初白腦子裡突然冒出了很多問題,但最後說出口的卻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現在我相信了,你真的不是葉小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