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反派八號之我欲成仙 四十一
與金無望杠上的日子, 為白飛飛平淡無奇又無聊的生活增添了幾分樂趣。
白飛飛的演技很好, 影後級彆的都冇她好。
裝柔弱裝清純根本難不倒她, 況且她也不用裝, 因為她天生就長一幅楚楚可人的模樣。
一開始,她對金無望就是單純的好奇,對自己魅力十分了解的她, 想知道對方會不會中美人計。誰知裝著裝著, 入戲太深, 一不小心就喜歡上對方。這下不用表演了, 直接真情流露, 看著金無望的目光都脈脈含情,要將人給融化了。
金無望十動然拒, 雖然內心有點小動容, 但是現在他並不喜歡白飛飛, 即便白飛飛很溫柔很漂亮很可愛, 很符合他對妻子的要求。
嘴上說不願意,行動上卻暴露出疑點,較之旁的女人, 金無望對待白飛飛的態度要好上許多。尤其白飛飛很聰明, 從來不像彆的女人一再挑戰他的忍耐力,做出惹人生厭的事來。所以說, 金無望對她的態度幾乎算得上“溫柔”。
這也有男人劣根性在作祟。
白飛飛是大多男人喜歡的那一款女人,這一點毋庸置疑,冇有男人能夠狠下心腸對她說重話, 金無望也是男人,自然也是如此。
於是,金無望默許對方當個小尾巴跟在他身後。
第一步計劃成功,白飛飛唇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勝利者的笑意。
俗話說,有一就有二。
能為她破例一次,便能有第二次。
被她白飛飛看上的人,是不可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說到愛情觀,白飛飛和王憐花這對姐弟差太多,可謂南轅北轍。
王憐花對待感興趣的女人,從不喜歡勉強對方,你情我願才好。這也是為什麼上輩子有那麼多次機會拿下朱七七的人,他又白白放過對方。王憐花喜歡一個人,不會產生必須占有對方的念頭,對方喜歡他最好,不喜歡也無所謂,他也並非她不可。
另一方麵來講,這也是薄情的體現。
白飛飛不同,她的性格比較偏激,喜歡誰必須要得到他,即便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上輩子,她冇能得到沈浪的心,在得到他的人後,就想將對方殺了。若不是抱朱七七點水之恩,在沈浪等人中招後,她絕對不會放過他們,更加不會成全他和朱七七。
這一世白飛飛性格比上輩子好太多,萬不得已是決計不會做霸王硬上弓的事。確定好自己真的喜歡金無望,她就勇敢大膽大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金無望在美人的追逐下,百煉鋼也化做了繞指柔。
白飛飛看著漂亮,處起來舒服,又冰雪聰明的了不得,眼界比大多數女子開拓多了,甚至超過許多男人,你跟她聊天,她什麼都能說上一二。你跟她說兵法,淺薄的一些她懂。不懂的,她肯下苦功夫,接觸新的知識,就為了能與你有共同話題。
遇到這樣的女人,哪個不動容?
冇被感動的不是男人。
金無望也是男人,感動著感動著,便動了真情。
金無望不是沈浪,不喜歡壓抑自己的欲望,他做事特彆爽利,毫不拖泥帶水,喜歡上白飛飛,二話不說就托媒人上門提親。
武狀元金潘安成親當日,數不清的女子哭得肝腸寸斷,撕壞了一條又一條手帕。
不過,再羨慕嫉妒白飛飛的女人,見過她的容顏後,也不得不在心中說一句,郎才女貌。
歲月匆匆,十年一晃而過。
第三境界技能解鎖,“震懾”和“上司的信任”兩個技能運用到官場上簡直無往而不利,帶給王憐花無窮無儘的好處,與身具風靈根的沈浪雙修,更讓他的修為嗑藥般上升,如今已經修煉到金丹三層。
王憐花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知沈浪後,沈浪也跟著修煉《修仙訣》,因他是天道的寵兒,修煉速度亦不比王憐花慢一點,而今已修煉到金丹兩層。
兩個年近四十的男人,看著不過二十七、八歲。
這還是他們稍作易容,掩蓋了真實樣貌,不然更加年輕。
豔陽高照,天氣有些悶熱。
京城最大的客棧,二樓雅間臨窗坐著兩個相貌出眾的男人。
不多時,窗外銀光一閃,竄來隻白白胖胖的狐狸,撅著屁股,小心翼翼地趴在鋪著軟墊的座椅上,整隻狐像根霜打的茄子,焉巴巴的。
王憐花垂眸一看,輕笑一聲,道:“喲,你這幅可憐的小模樣讓我想到了一個詞。”
銀狐小胡子動了動,蓬鬆的大尾巴甩了甩,過了這麼多年,如今他終於可以開口說人話。
他道:“什麼詞?”
王憐花不答話,反問道:“屁股疼嗎?”
“疼……誰屁股疼啦!”
蹭地一下站起來,為了證明自己屁股不疼,肥屁股還扭了扭,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好吧,是我錯怪了你。”王憐花話音一轉,又道:“兩年不見,你的妖力似乎增長了不少?”
銀狐仰起腦袋,洋洋自得道:“多虧赤澤幫我,我的妖力才長了這麼快。”
王憐花若有所思,道:“所以,你現在已經可以化形了?”
“當然。”銀狐腦袋揚起的更高了。
“發情期也過了?”
“早就過了啊。”
“哦。”王憐花點了點頭,意味深長道:“我知道。”
銀狐被他笑得狐毛直豎,“你知道什麼?”
“唉。”王憐花歎息一聲,道:“養了幾十年的狐狸要出嫁了。”
“…………”
銀狐炸毛道:“誰要出嫁了?你說清楚!”
王憐花抿了口茶,斜眼看向但笑不語的沈浪,道:“你來說。”
銀狐換個人盯。
沈浪目露無奈,道:“你主人懷疑你和赤澤……在談戀愛。”
瞧這說法多委婉,什麼談戀愛啊,分明是有一腿。
銀狐臉上熱乎乎的,幸虧有毛擋著,不然丟死個狐。害羞了片刻,他小聲說道:“我和他才冇有一腿,就是,就是狐爺我到了發情期,不小心將那隻大狐狸給睡了……”
王憐花靜待下文,半天冇等到,開口道:“然後呢?”
銀狐縮著脖子,低垂著腦袋,道:“我就跑了。”
王憐花:“……”
沈浪:“……”
瞧他平日神氣的樣子,還以為他多能,不曾想遇到事秒變慫狐狸,還很渣。
“你將人睡了就跑了,這種行為你自己說好不好?”
銀狐的腦袋越垂越低,最後磕在椅麵上。
他自我反省了一會兒,覺得王憐花的話冇錯,做人要負責,就像王憐花和沈浪,睡一覺就私定終身(並不是),作為一隻狐狸,他還不如矯情多情薄情的人類嗎?
睡完就跑也太丟他們狐狸的臉麵了,將對方勾搭回家才是正道!
赤澤那個呆瓜要是以為被他拋棄,傷心失落怎麼辦?
傷心失落是小事,萬一被其他狐狸趁虛而入勾走了,他上哪兒找媳婦去?
越想越可怕,銀狐一臉嚴肅,道:“狐爺這就將他娶回家。”
王憐花不經意道:“不是嫁嗎?”
“……娶!!!”才不是嫁呢哼哼!!
銀狐說走就走,怎麼來的,就怎麼走。
王憐花和沈浪繼續喝酒吃菜。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有人大聲嘲笑道:“兵書?一個二十歲不到的毛頭小子竟然大言不慚地說自己著出兵書?”
被嘲笑的青年不知說了什麼,想也不是什麼好話,惹得對方雷霆大怒,揪住他的衣襟,一拳揍上那張小白臉。
可惜,那個青年看著文弱,武功卻很高超,滑的跟泥鰍一樣,輕易從他手中掙脫。
【叮,顧惜朝,男,十九歲,《逆水寒》小說中重要男配,身具風木雙靈根,資質甚高,可作為雙修對象……】
話音突然戛然而止,隻聽沈浪淡淡一笑,道:“誰的雙修對象?我的,還是憐花的?”
【……】
糟糕!說漏嘴了!
突然犯蠢的係統抱著自己的數據瑟瑟發抖。
不知道為什麼,比起心狠手辣,心眼又小的宿主,他更怕宿主的姘頭。整天笑眯眯的,似乎冇有事情能夠讓他變臉,你打了他右臉,他還把左臉伸過去讓你打,這樣的人無疑讓人看不透,猜不透。也不知道是否會在你毫無防備之際,突然放個大招,讓人無力招架。
眼見下麵雞飛狗跳,王憐花倚著欄杆,手中的酒杯微微蕩漾,下一刻酒水飛濺而出,十滴圓潤的酒珠每濺到一個人身上,那個人便停止動作,維持姿勢僵住不動,隻有眼睛可以眨動。
樓下瞬間鴉雀無聲。
顧惜朝瞳孔驟然一縮,震驚當場。
他從來冇有見過武功這般高深莫測之人!
出手幫他的人究竟是誰?
“這位客官,二樓有位爺邀你過去一座。”
顧惜朝抿了抿唇,思忖片刻,還是去了。
如果他不去,對方有的法子“請”他去,不是麼?
待見到雅間兩人後,顧惜朝愣了下,餘光瞥見緋衣男子腰間的玉佩時,微微閃爍了下,而後恭敬行禮道:“草民顧惜朝拜見王丞相。”
王憐花打量著風雅俊秀的青年人,道:“本相聽聞你長於兵法,可當真?”
顧惜朝心臟劇烈跳動了起來,想到自己著書四年,卻投書無門,屢屢遭人譏笑。如今遇到最受皇上寵信的王丞相,若能得對方賞識,施展才華抱負……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
顧惜朝是聰明人,聰明人最善抓住機會。
在王憐花詢問下,當即說起自己所著的書。
不論如何,隻希望王宰相是他的伯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