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登基。1
白墨寒陷入了沉默,眼神變得也有些黯淡了起來。
良久,白墨寒眼神淡淡的看著洛傾城說道﹕“你確定要和我動手?”
一句話,冇有任何的力道,就像是死亡後的掙紮,再怎麼掙紮都是無濟於事。
隻是,那裡麵摻雜了太多太多,多的讓人感覺到窒息。
洛傾城唇角勾起一道嗜血的弧度﹕“你若是不讓開,我不介意和你動手。你也可以臨時選擇站在我們的陣地,亦或者是現在,馬上,立刻,離開這裡。
那麼,今日的事我可以當做冇有發生過,而你,也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剛勁的話從一個女人的口裡說出來不但不缺少男人的那份剛氣,相反還多了一層銳氣。
女人,也不比男人差。
女人,也可以站在高處俯視芸芸眾生。
女人,也不是隻會窩在男人身下的廢物。
女人,也可以同男人爭天下,女人,也絕不是孬種。
白墨寒冇有再說話,隻是緩緩地閉上了雙目,麵無表情,誰也不知道那淡漠的麵貌下是怎樣的一副辛酸模樣。
那掩藏在眼底的落寞被硬生生的關閉在眼裡。
那站在半空中的如同鬆鼠般大小的森林之王,此時正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看著下方的眾人。
無視白墨寒的存在,洛傾城冷眼看向那森林之王。
就在接受到森林之王的同時,她的眼光一怔,有些疑惑的注視著森林之王。
不對。
風帝死了?
是,還是不是?
明明是親眼看見的,那是不可否認的,隻是,為何有種奇異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自心靈深處,讓人忽略不了。
白墨寒雙眼微閉,本是垂在兩旁的雙手緩緩地抬了起來,那銀色光芒隨著他的動作緩緩地加劇。
麵上的表情更加的冰裂了起來,恍若那冰山的冰蓮花,隨著劇烈的力量,而在一絲絲的裂開。
卻也是這種時候,那種冷才是真正的冷,直叫人心如冰塊。
“等一下。”就在隱世五公子齊齊拔出劍的同時,洛傾城突然喊道。
“好,我信你,收了它。”洛傾城淡淡的說道,拔出要見的血玉笛,緩緩地放在唇邊。
吹奏了起來,高昂的笛聲好似那行雲流水,又好似那叮咚泉水聲,閉上雙眸,似乎感受了另一片天地。
那其中的美幾乎讓人陶醉其中,那如同幻境一般的場景卻又好似眼睛真的所見過。
深深地印在腦海,無法洗去,那沉醉入迷的酒香飄蕩在森林裡。
那悅耳動聽的小鳥歌唱聲,那呼呼掠過的清風聲,那沙沙擺動的樹葉聲
一切猶如幻境,卻又清晰透亮,讓人感受到了一片嶄新的世界。
一曲完畢,洛傾城將血玉笛緩緩地離開了唇邊。
這樂曲,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吹出來的,隻是由心去感受,由心去點綴其中的美麗與奧妙。
再次看到那森林之王的時候,那一身的火紅色毛發已經蛻變了顏色,此時是一身白雪般色顏色。
那出塵不染的毛發讓人移不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