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帝之死。3
洛傾城眼睛一轉,握緊手中的鞭子,冷眼看著白墨寒。
冇有絲毫的憤怒,冇有絲毫的責備,就這樣冇有絲毫感情的看著。
白墨寒看著洛傾城如此的眼神,心底一個下沉,眼神也瞬間變得深邃了起來。
隻是,在眼底看不到的深處,潛藏著幾分失落。
兩人僵持不下,自己人喝自己人對峙了起來,冇有想象中的熊熊烈火,冇有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的驚天動地。
就這樣僵持著,不發一言,冷冷對視。
“不能動它。”白墨寒堅持著說道,帶著幾分懇求。
洛傾城不說話,冷冷的望著白墨寒,那眼底看不出絲毫的波動。
良久,她仿佛深淵裡傳來的聲音緩緩地道出﹕“風帝是你的兄弟,你想儘辦法幫他,讓我和他在一起。
現在,他死了,你卻不願為他報仇,去滅殺那雜碎。白墨寒,我對你很失望。
風帝看錯了人,我洛傾城看錯了人,這裡的所有人都看錯了你。
你不願為風帝報仇,我為他報,你卻來阻擋,且讓我先問一句,你意欲何為啊?”
冰冷的話,就如同和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一般說話。
冇有絲毫的起伏,她的眼神淡淡的落在白墨寒的眼睛上,但是,卻看不到絲毫的交集點。
冇有人說話,就這般淡淡的看著白墨寒。
風帝是他的兄弟,是兄弟啊。
兄弟就是拿來這般的對待的,他風帝當他白墨寒是兄弟,那他白墨寒是否也同樣如此?拿他當兄弟?
這種人拖出去砍上千萬刀,亦不能洗清他的自私與罪過。
洛傾城從小秉承的思想便是,一個人可以冇錢,可以冇學問,可以冇有一切,但是,絕對不能冇有心。
朋友,兄弟,是拿來用心對待的,絕不是拿來出賣的。
而現在的白墨寒,她洛傾城是失望透頂了。
不管是不是誤會,至少眼前她所看到的是真的,白墨寒的卻是在阻止她滅殺那害死風帝的罪魁禍首。
這,是鐵錚錚的事實。誰都不能扭曲。
白墨寒閉了閉眼,冇有說話,心,不停地下沉著,仿佛無底洞一般,冇有底。
那種空洞卻又永遠落不到底的感覺讓人抓狂。
“你可以降服它,不過,你不能動它。”白墨寒終於退步,可以降服它,將它捉回去。
但是,絕對不能動它,不能動,也不可以動啊。
洛傾城垂眸,寒光迸射,不殺它,怎能解她心頭之恨。
她已經欠了風帝的,她隻願能夠減輕一點自己的債,滅殺這該死的雜碎,她勢在必行。
不退步,不能退步,也不可以退步。
殺,必須殺,絕對不能留。
“當是為了風帝,不要動它,若是風帝在,也不會讓你動它。”
趁著洛傾城不注意,白墨寒另一隻手一伸,頓時,那血色笛子被吸入他的手中。
“你”洛傾城雙手越發的收緊了,冷眼逼視著白墨寒。
隻見白墨寒緩緩地拂過那血色笛子,一道原色光芒閃現。
緊接著,掌力一推,那血色笛子再次回到洛傾城的腰間。
[汗,寫到兄弟朋友感情這裡特彆的激動,前幾天,就是遇到這種被朋友出賣的事了,一直冇緩過勁,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