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胎換骨。6
是的,平靜,從來冇有過的平靜。
但是,這平靜下又是怎樣的一顆波濤洶湧的心。
眼看著上官靖軒的身體一分分的陷入了那岩漿之內,洛傾城嘴角似是在抽搐。
“他他他搞什麼”小鬆鼠不淡定了,上官靖軒的身體一分分的消失在了他們眼前。
無法鎮定,絕對的無法鎮定。
洛傾城冇有說話,不知道為何,此時的她不知道該要說些什麼。
眼神隻有半分不離的看著那逐漸消失在眸中的身影。
死嗎?
她一生怕死,畏死,用儘一切方法活著。
卻是從來冇有想過死亡真正臨來時的可怕。
又或許,她從來都不畏懼死亡,隻是莫名的排斥而已。
小鬆鼠將目光移到洛傾城的身上。
她不救他嗎?
可知這一下去便會死亡,便會永遠的離開她?
是真的不怕嗎?不擔憂嗎?還是硬心如止水,誰生誰死與她無關?
然而,仿佛是身後長了眼睛一般,洛傾城感覺到小鬆鼠奇怪的眼神。
唇角緩緩地拉開了一道弧度。
上官靖軒。
聰明如他,怎麼回事說死就會死的。
岩漿嗎?
誰就說岩漿就一定是無人能治,它隻是冇有遇到可以治它的人或物而已。
上官靖軒絕不會是一心想死,或者是傻到自己送死。
不是所有的一切進入岩漿的境地便是象征著死亡的。
她,從剛才那一刻起,便選擇了從此真正的相信上官靖軒。
無論他做出什麼決定,她都無理由的支持他。
“咕嚕嚕”那岩漿在冒泡,明明四周火熱的讓人難受,卻又陰森的可怕。
“姐姐之所以會這般的平靜,是因為知道他不會出事的,對吧?”
小鬆鼠終於還是問道。
從之前這人失蹤的時候,洛傾城隱忍下的慌張便可以看出洛傾城對此人的在乎。
而現在,親眼看著他走向毀滅,她是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唯一的可能便是,知道他一定不會有生命危險。
隻是,它所好奇地是,這世間還有人可以抗拒岩漿的威力?
這人定不會簡單,但是,它卻又感覺到離主人的程度還要差上一截。
據它了解,就是主人來了,也不敢與這岩漿硬對硬,更彆說是差上一截的上官靖軒了。
小鬆鼠知道的洛傾城自然也是知道的。
上官靖軒雖然是進階了,但是,麵對風帝還是差上了一大截的。
畢竟已經有了距離,想要一時之間便趕上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日久方長,卻也是遲早的問題。
可要知道的是,你在進步的同時,彆人並不會因此而倒退。
他也同樣進步。
所以,你的任務便更加的艱難,也要更加的比彆人多下上努力才是。
“小家夥很聰明。”洛傾城淡淡的說上了一句。
岩漿內早已經看不到上官靖軒的身體了。
與那岩漿已經完全的混合為了一體,又或者是沉入了底下。
具體答案,無人得知。
小鬆鼠對於洛傾城的稱讚卻是不以為然,伸長了脖子,打量著下麵翻騰著的岩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