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禍得福。17
“放下?”上官靖軒迷茫的重複著紅發人的話。
放下,兩個字,說起來容易,但是,卻太過沉重。
要他放下,怎麼放下?
這一切本就束縛了他,怎麼去拿下?
拋棄一切嗎?不行,他做不到,放棄自己所在乎的一切,他到不如失去自己本身的力量。
對於他來說,有些東西永遠勝過這些外在的東西。
武功冇有了,帝國冇有了,這些都可以再去練,再去打造。
但是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便不會再來
他很清楚自己究竟要得到些什麼,要去追求些什麼,他不可能不明不白的放下。
這,似乎很愚蠢。
“你的想法就錯了,有時候放下不等於放下,不放下不等於不放下。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有便是冇有,冇有便是有,若是連這點都看不通,你不僅不配當我的主人,更不配約束你自己。”
紅發人的聲音字字嚴厲,那眸中的不屑升達了一個層次。
的卻,這人簡直是弱到了極點,要任他當主人,開什麼玩笑,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
放下不等於放下,放下不等於放下,放下不等於放下
這句話不停地回旋在上官靖軒的腦海來。
突然,本來奄奄一息的身體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雙腿盤膝而坐,雙手放在兩膝蓋上,雙目微閉。
那唇角的血液已經乾涸。
紅發人疑惑的看著上官靖軒突然地舉動。
他這是做什麼?
他的意思隻是讓上官靖軒彆為無關緊要的事物或者使人擋住了他的前途。
但是,現在的他是在做什麼?
難不成是在打坐?
這裡仿佛部分白天黑夜,一如既往的火紅色。
也是,既然是那火紅色長劍的幻境中,那麼,理當該是火紅色的。
紅發人在橋的一頭,上官靖軒在橋的另一頭,多長時間了,他一直保持著這般的動作。
麵上很平靜,看不出絲毫的神色流露出,那一頭黑發早已被風吹乾。
說來也奇怪,這長劍的幻境裡怎麼會有風?
那一身襤褸不堪的衣衫被風吹得格格作響。
“這就是個迷宮!”還在山洞裡的洛傾城和風帝兩人連續走了數十天了。
這山洞好像是無底洞一般,一直走不到頭。
不知不覺中洛傾城身上本來是淡漠的氣息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的冷了起來。
這麼多天了,一直感覺不到上官靖軒的氣息,莫不是真的出了事?
不,不會的,她相信上官靖軒,不會出事的。
她要信任他才對!
風帝則不說話,感受得到洛傾城一天比一天冷下來的氣息。
或許是真的在為上官靖軒擔憂著急了。
身後跟著小鬆鼠,一搖一擺的身體緩緩地行走著。
不停的泛著白眼。
“我從來不知道這個山洞有這麼大!”小鬆鼠突然說到。
它在這裡生存了這麼久,從來冇有出去過,竟冇想到這山洞完全出乎它意料的大。
根本走不到出口,試問有哪一個洞可以大到走了十多天還完全不知道出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