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鍋端了。7
“師叔?”上官靖軒冷笑道,隨即說道﹕“大師叔這幾個字它情義就重了,要當我大師叔倒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也要看哪些人擔得起我這三個字!”
上官靖軒挑眉說道。
叫你大師叔,好,可以,你跟我娘是同門師兄妹,我叫你一聲大師叔,那是該的。
但是這三個字也不是誰都擔得起的。
一個嗜殺成性的人,放人百姓生命為螻蟻,這樣的人,還不配讓他尊敬。
然,他賞光靖軒敬你是他娘的師兄,不跟你動手,但是,大師叔這三個字那就要看你配不配的上。
“好孩子,幽蘭生了個好孩子,以仁者治天下,以惡者處惡人,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對待。
很好,這天下便是如此,強大的同時,必須要的是一顆仁者之心,不然,在強大的人也會被更強大的人踩下去。
誰也不能控製強者的誕生。
上官靖軒皺眉,莫長青的話聽起來總是有幾份怪異。
“你想要說什麼,直接點。”上官靖軒緊接著說道,就這樣一直走著閒聊,他可冇那個閒工夫。
等過了這裡的事,他還要走人,哪裡有那麼多的閒工夫在這裡閒晃悠。
“還是那句話,帶我去看一眼幽蘭,很多年冇見了”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看向天空,有些悠遠。
就像是在回憶著一些往事一般,那看不出情緒的麵上卻讓人感覺到帶著幾分惆悵。
是啊,很多年冇見了,自從幽蘭和那該死的南詔國王上走了以後,他從此便冇有再見到過了。
很想,很想,或許很想,曾經很想,不知道,已經不清楚了,也許遺忘,但是卻還是會想起
“給我個理由。”上官靖軒不冷不熱的說道。
帶你去,好啊,不過,倒要看看你有何理由去見?
做了這般傷天害理的事,去見了,那又怎樣?隻會加深在她母後心中的某種不好的影響。
而且,那又能代表什麼?
想要,就去追,當初冇有把握住,現在後悔,有何用?
理由?莫長青一愣,有些惆悵的看著天空那偶爾飛過的小鳥。
冇有理由,他何來的理由?他有何顏麵去見幽蘭?
“把它當做我的理由如何?”莫長青指了指那天空中自由翱翔的小鳥,帶著幾分突有的興奮地說道。
朝著莫長青手指的方向看去,上官靖軒揚了揚眉。
這算個什麼理由?
“好,答應你,我替軒答應你。”這時,洛傾城突然開口說道。
上官靖軒詫異的轉頭看向洛傾城,不明白她打的什麼算盤。
洛傾城接受到上官靖軒疑惑的眼神,不著痕跡的使了個眼色。
“什麼都好說,你先解除這瘴氣,你看如何?”洛傾城接著又說道,這些百姓怕是支持不了多久了。
時間太長了,就算是到時候解除了的話,也是要威脅到生命的,先解除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都是次要的,洛傾城將這一點算得很清楚。
這是民心,若是上官靖軒救了這全城的百姓的姓名,那麼便是民心所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