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鳴則已,一鳴驚人。7
這樣一說來,竟冇有人敢說些什麼了。
那莫相國夫婦和趙貴妃還有上官於越的臉色都變成了鐵青色,分外的難看。
但是,眼下,可是莫雨菲陷害她洛傾城在前,又欲要對她用刑其後。
而且,對於這洛傾城的說法,莫雨菲也冇有要反駁的意思。
那麼,這樣一來,就證明了洛傾城的罪是陷害,這莫雨菲的罪可就是落實了的。
“菲兒,你真是糊塗啊”莫相國一聲哀歎,卻無計可施。
現在,王上可是在這裡,他還能怎麼辦,自己的女兒都自個兒承認了,還能說清?
隻見,莫相國轉頭,普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一臉的悔恨與傷痛。
“王上,臣教子無方,才導致今日的事發生,臣遠代女受罪,還請王上放過小女。”
莫相國磕著頭,麵色蒼白的說道,為時已晚,為時已晚啊。
如今,大錯已釀下,還能怎辦,唯有自請領罪。
王上隻是麵色難看的看著莫相國,麵露為難之色,一時間到不知道該是如何。
這莫相國對這南詔國可算得上是鞠躬精粹,死而後已,出謀劃策,哪一樣冇有他。
就算是冇有苦力,也有勞力,而今,要他下手處罰著年邁膏肓的五十歲老人,叫他如何下的了手啊?
而洛傾城臉色一點變化也冇有,也冇有說什麼,隻是淡淡的看著他們。
那莫相國自然也是看出來王上的顧慮,隻是,他怎能讓自己的女兒受苦,隨即道﹕“養不教,父之過。這理當臣來替小女受著,王上無需顧慮,本是臣的錯,臣無話可說。”
他這樣說,所有人的臉色更加的沉重了。
這時,莫雨菲的眼神閃閃躲躲的看向洛傾城。
這可是她答應過她的,現下,也隻有她才能求情了。
畢竟,她是受害者,隻要她肯說話,那麼,這件事就了了,不僅解決了他們不用受罰,也免卻了王上的顧慮。
洛傾城挑眉,唇角扯開一道淡淡的笑意。
“事已至此,那麼,去追究誰是誰非已經是枉然了,既然這太子妃已經認錯了,洗去了小女子的罪。
那麼,就看得出是有心改過,而莫相國一心為女,實乃天下之父愛,可敬,可尊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