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王府不是好欺的。1
洛傾城無視上官靖軒眼中所流露出來的好奇。
似乎,這男人從剛才到現在都將他的想法與心思展現在她的麵前。
這是不是說明,這人已經完全的相信她,將她當做了自己人?
不可置否?
一個專業的殺手最忌諱的便是不給予絕對的信任。
而且,殺手是講職業道德的,雇傭之人隻要給她絕對的報酬,而她又接下了任務。
那麼,就有絕對的必要傾儘全力去完成,這是最起碼的原則。
既然,他夠相信你,那麼,你做事也會更加的認真,有把握。
很顯然,這上官靖軒算是信任她了。
“我可以請人幫你治好臉上的傷痕。”
不為其他,他上官靖軒不在乎美醜,但是,他有他的目的。
他不想因為一道疤痕,她被人唾棄,被人辱罵,受更多的苦。
“不用,一道疤,無礙。”
她倒是答得乾脆,他的心思她豈能不知道。
她很是隨意的躺在了上官靖軒的身邊,麵色淡然。
完全冇有一個女人同一個男人睡在一起而害羞臉紅的表現。
這女人太過淡定了,對什麼都報以無所謂的態度。
上官靖軒倒也冇有說話,隻是一個女人最在乎的不正是外貌?
而她,似乎根本不看重這個問題!
她的隨意,讓他對她多了一份讚賞之意,也更加的喜歡這個看似冰冷的女人了。
夜冷如冰,寒風四起,柳葉翩翩,銀光閃爍,一片萬籟寂靜的夜晚。
太子宮中,幾人暢飲烈酒,麵上笑容誇張,甚是得意與囂張之色。
“哈哈哈,本王笑死了,二哥,你說,這傻子該會怎麼東洞房花燭夜啊?”
上官雲側囂張的大笑著,臉已經通紅,明顯的已經喝醉了的摸樣。
他真後悔剛才走了啊,真想看看那傻子是怎樣的洞房,或許連洞房都還要那個醜的嚇死人的女人教著做呢。
上官於越唇角勾起一道不屑的弧度,他的目的還冇這麼簡單。
區區就這樣的整他一下,怎能解他心頭之恨。
除非那傻子死了,不然,他是怎麼也不會徹底罷休的。
不過,現在,他還冇打算解決他,留著他,慢慢玩。
就像一條不得寵的小狗一樣,心情不好時,就去拿他發泄一番。
這樣豈不是快哉?
想到這裡,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是嗜血而殘忍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