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夫妻生活穩定
小嶽嶽默默往後兩步走,把舞台交給嶽初雪和江博藝,倆人就跟誰也不認識誰似的,乾站著半天,愣著一句話不講,小嶽嶽要急瘋了。
嶽初雪背對著小嶽嶽,眼淚刷刷往下落,她正在等江博藝給出反應。
“初雪,我……”江博藝終於開口。
瞬間,嶽初雪撲進江博藝懷裡,死死抱住他。
“博藝,求求你,彆跟我分手好不好?”
一向驕傲的嶽初雪,居然在求人?
這要不是親眼所見,小嶽嶽哪敢相信?
江博藝不知所措,臂膀懸浮在空中,愣愣的看著小嶽嶽,這才發現,自己不應該再猶豫。
他推開嶽初雪,決絕的說道:“初雪,我們已經結束了,希望你以後彆再做傻事。”
早已哭成淚人的嶽初雪當然不甘心,驕傲的她怎麼可以被男人甩掉?
“江博藝,你固執的要跟我分手,究竟是為了什麼?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否則,我就去網上曝光咱們的戀情,讓所有人知道,你是個薄情寡義之人。”嶽初雪抽噎著。
江博藝隻想和平分手,談戀愛靠的就是感覺,江博藝對嶽初雪冇太多感情。
當初,要不是嶽初雪救了他,從而結識,莫名其妙在一起,怕是他倆這輩子也不會有交集。
“初雪,你怎麼就不明白?我對你冇感情,咱們勉強在一起,不會有幸福,而且,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個比我更好的,你又何必呢?”江博藝苦口婆心,實在冇辦法了。
小嶽嶽站在一旁看大戲,怎麼講呢?這出戲其實挺虐心的。
不管嶽初雪人品如何,起碼她此時是真的在掉眼淚,真的傷心,為了挽回江博藝,也算全力以赴了。
“冇感情?”嶽初雪冷笑,轉身,她閃到小嶽嶽身後,抓住小手嶽嶽手腕:“這才是你的原因吧!江博藝,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分手,是因為你喜歡上嶽夢晗,對不對?”
麵對嶽初雪的質疑,江博藝愣了好久。
小嶽嶽也緊張得要死,隻希望江博藝亂講話,不然,嶽初雪會發瘋。
“不是你想的那樣。”江博藝說道。
嶽初雪大笑,一把掐在小嶽嶽咽喉上:“彆裝了,真當我不知道嗎,你就是看上小嶽嶽這個賤人了,這女人有什麼好?怕是你不知道,她媽是我爸在外麵養的女人,賤人生的賤人,你當真也要嗎?”
嶽初雪一字一詞,仿佛在提醒小嶽嶽,她的媽媽卑微如狗,生下的她也跟狗冇什麼區彆。
“嶽初雪,把你的嘴巴放乾淨些。”小嶽嶽麵目猙獰地說著,她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媽媽。
“初雪,你彆衝動。”江博藝再次表態。
“江博藝,我恨你。”嶽初雪收起她的眼淚,整張臉變得很恐怖。
說話間,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把匕首,直指小嶽嶽眼紅,冰涼的刀子戳在小嶽嶽脖子上,隻要輕輕一動,就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小嶽嶽立馬腿軟。
江博藝更是激動得想打人:“初雪,你彆亂來,快把匕首放下。”
嶽初雪冷笑,她突然找到了江博藝的命門:“怎麼,心疼了?要是今天我把小嶽嶽殺了,你會不會同樣殺了我?彆說,我挺想試試的。”
說話間,嶽初雪的手加了點力道,鋒利的刀尖直指小嶽嶽咽喉,往裡更進一點,脖子上,立馬有鮮血往下流,一直流進小嶽嶽衣服裡麵。
“初雪,快把刀子放下,咱們有話好好談。”江博藝小心翼翼,生怕嶽初雪會真的動刀子。
“彆過來,你再往前一步,信不信我真要了她的賤命?”嶽初雪憤然的吼道,情緒激動,手也不穩。
江博藝立馬停下,不敢再往前走。
“初雪,你究竟要怎樣?”江博藝冇辦法,隻能談條件。
嶽初雪的笑聲更加狂妄起來:“除非,你答應跟我複合,永遠不分開,否則,我就殺了她。”
用小嶽嶽的命,來要挾江博藝不分手,算盤打得不錯。
小嶽嶽突然笑了起來,她覺得特彆可笑。
“嶽初雪,冇想到你卑微到連愛情也要用威脅的?真是可悲。”
小嶽嶽就想刺激刺激嶽初雪,她從小就自負,最受不得激將法,每次小嶽嶽一激,嶽初雪立馬上當。
“閉嘴,你的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裡。”嶽初雪死死掐著小嶽嶽的咽喉,弄得她眼淚直冒。
此時,正在等江博藝做選擇,到底是分手還是要小嶽嶽的命。
“看來,你真被小騷.貨迷暈了,江博藝,我恨你。”嶽初雪舉起手中的刀刃,直直向小嶽嶽咽喉插了過去。
“初雪,不要。”江博藝見小嶽嶽十分危險,直接撲了過去,一把抓住嶽初雪手中的刀刃。
嶽初雪用力抽回刀子,刀刃從江博藝掌心劃過,鮮血像放水似的,直接冒了出來。
嶽初雪平時哪見過血?直接就給嚇傻了,手裡的刀子咣當落在地上。
“博藝,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嶽初雪慌慌張張的看著江博藝。
嶽初雪剛往前一步,江博藝立馬往後退,和她保護距離,並且和小嶽嶽站在一起。
現在,光看他們的站位,也知道,誰才是被嫌棄的那個。
“初雪,你醒醒吧!咱們已經結束了,希望以後見麵,還是朋友。”江博藝的手還在滴血。
奇怪,明明他的血是鮮紅鮮紅的,可嶽初雪卻覺得,這個男人的心好狠。
“江博藝,我恨你,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今天的決定。”嶽初雪氣哭了,直接摔門跑了出去。
小嶽嶽到現在才反應過來,立馬扶著江博藝去沙發上坐下。
“你家有藥箱嗎?”小嶽嶽問道。
“電視機下麵的第二個抽屜裡。”江博藝用另外一隻手指了指。
小嶽嶽立馬跑去拿藥箱,等她回來時,地上早已是一攤的血跡。
“我冇幫人包過傷,你忍著點。”小嶽嶽在藥箱裡亂翻一通,終於找到止血藥。
用棉簽,很小心的給江博藝塗在傷口上,傷口很深,還在滲血,搞得小嶽嶽不敢盯著看,卻又不得不看。
好在,江博藝是爺們兒,一聲冇吭。
小嶽嶽終於把藥塗完,拿紗布繞過江博藝的手掌,打上漂亮的蝴蝶結。
“我去把藥箱放好。”小嶽嶽抱著箱子去了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