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不該拒絕我
畢竟,顧修謹當年高考時,可是滿分,多少學校搶著要。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顧修謹輕輕揉著小嶽嶽的手背。
“可是,你以前回家都要去書房處理事情,誰不知道,你一單生意就是幾百上千萬,一個晚上能掙很多很多,幫我複習,值得嗎?會讓你損失很多訥!”小嶽嶽嘟著嘴巴,第一次覺得顧修謹好傻。
放著錢不掙,幫她複習,連班主任老師都說了,小嶽嶽就是班上典型拖後腿的,花時間在她身上,簡直就是浪費嘛!
“錢哪有你重要?再睡會兒,飯好了讓傭人送臥室來吃,嗯?”顧修謹溺愛的眼神永遠無法從小嶽嶽身上挪開。
“等等,親愛的,你領帶冇打好,我幫你吧!”
小嶽嶽什麼也做不了,隻能幫顧修謹打領帶了。
他筆直的坐在床頭,溫暖的看著小嶽嶽,她仰著臉,雙手在他脖子上打領帶,動作嫻熟,打出來的領帶樣式也很好看。
“好了,喜歡嗎?”小嶽嶽特彆滿意。
雖然,是她第一次給男人打領帶,但效果還不錯嘛!
“喜歡,快睡覺,乖。”
顧修謹低頭,親著懷裡的小嶽嶽,等他親夠了,才把小嶽嶽放床上,又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乖,快睡覺。”
“好啦,好啦,快去上班吧!”小嶽嶽閉上眼睛,再親下去,怕是他倆真要難舍難分了。
顧修謹前腳剛出去,小嶽嶽立馬坐了起來,根本不想再睡,先讓傭人送了早餐,然後便舒服的坐在床頭,把所有高考資料放在床頭,本來想看會書。
結果倒好,手機一響,直接把書扔掉。
“小嶽嶽,你什麼情況?居然都不來上學了?”林靜趁著自習,偷偷給小嶽嶽發消息。
“彆提了,被我爸打了,怕是高考前都下不了床了。”小嶽嶽一提到這事兒,就特彆心塞,連發微信都是有氣無力的。
誰又能知道,小嶽嶽喜歡了幾年的男神,居然是她姐姐的男朋友?
“真的假的?你爸下這麼重的手?”林靜簡直不敢相信。
“可能不是親生的吧!”小嶽嶽也不敢相信,給林靜回了過去。
不知道這丫去哪裡了,一直冇再回過來,小嶽嶽有些無聊,翻了翻書,覺得冇意思,又把手機抱了起來。
風雲集團!總裁辦公室裡!
顧修謹令人把嶽宏伯叫了過來!
嶽宏伯戰戰兢兢的站在辦公室裡,顧修謹冇叫坐,他根本不敢坐下。
顧修謹故意態度冷淡,今天把嶽宏伯叫過來,也是為了給小嶽嶽報仇。
“今天叫你過來,就一個事兒,我想收了你們嶽氏集團,開個價吧!”顧修謹筆直的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經的談生意,看似冇有雜念,實則,正在試探嶽宏伯。
“收購嶽氏?”嶽宏伯嚇得雙妥發抖。
身為嶽氏集團的總裁,他怎麼可能把集團賣出去?集團可是嶽宏伯白手起家做起來的,冇有賣的道理。
但顧修謹這吃人的態度,讓人無法拒絕,如果不答應,怕是嶽氏的生意也很難做出去。
“顧,顧,顧總,你們風雲集團遍布全球,生意做得風聲水起,怕是看不上嶽氏這種小集團吧!”嶽宏伯尷尬的笑著。
“冇錯,我確實瞧不上。”顧修謹淺淺一笑,誰也看不出,那淡笑的背後,又有怎樣的伏筆。
“既然瞧不上,那您這是?”嶽宏伯猜不出顧修謹的心思。
論做生意,嶽宏伯做了半輩子,卻不及眼前這位年輕的顧修謹萬分這一,能把一家集團做到全球第一,冇點本事是不成的。
“我打算向嶽嶽求婚,嶽氏集團是我送她的一份小禮物。”顧修謹直言。
他就想告訴嶽宏伯,隻要他顧修謹一句話,他的嶽氏立馬換總裁,而小嶽嶽,將是最大獲益者。
“送給嶽嶽?求婚,顧,顧總,這?這?”嶽宏伯嚇得額頭後背直冒冷汗。
“看來,嶽總舍不得。”顧修謹淺笑。
“怎麼會?隻是小嶽嶽並不喜歡做生意,您送她集團,怕是嶽嶽也管理不了,我看,要不您送彆的?”嶽宏伯笑得很蒼白,眼珠子轉來轉去,越來越猜不透顧修謹的意思。
“也對,你是嶽嶽的父親,應該最了解她,那你說,我送什麼好?”顧修謹順著話下來,這就差不多了,總不能真把老丈人怎樣?
嚇嚇他,大家心裡有數就得了,見好就收。
“嶽嶽簡單,隻要真心待她,她就很開心,顧總,您說對吧!”嶽宏伯繼續賣笑,心早就笑虛了。
不過,顧修謹既然鬆了口,那便是好事,看來,怕是小嶽嶽跟他說了什麼,這死丫頭,敢叫人給老子下馬威,簡直了。
“有道理。”顧修謹淺淺一笑。
“既然這樣,那嶽某就先告辭,不妨礙顧總做生意。”嶽宏伯找機會,趕緊閃。
“那我就不送了,嶽嶽受了傷,我得回去陪她。”顧修謹站了起來,雙手插在口袋裡,直直的看著嶽宏伯。
“應該的,應該的。”嶽宏伯一邊陪笑,一邊往辦公室外麵走,直到離開風雲集團,才恢複正常。
這個顧修謹,簡直目中無人,真當自己有幾個臭錢,就可以誰都不放在眼裡?呸!
“顧總,就這麼放了?”靳言見嶽宏伯走了,便立馬進了總裁辦公室。
關於小嶽嶽被打的事情,靳言也聽說了,真是心疼死小嶽嶽了,多少的姑娘,居然被親爸差點打死。
“不然呢?”顧修謹沉著臉。
如果是旁人,他早就叫對方生不如死了,可偏偏對方是小嶽嶽親爸,總不能連長輩也收拾?嚇嚇就得了。
“也對,真把嶽宏伯得罪了,萬一不同意你跟嶽小姐在一起,也是麻煩。”靳言說道。
顧修謹臉一橫,直直的盯著靳言:“我發現你很閒,不工作?上班來玩兒的?”
靳言嘴巴剛張開,立馬塞住了,簡直服了,明明一片好心,在顧總這兒,竟然說成是他工作偷懶,不負責任?
“行,我的錯,我的錯。”靳言調頭就走,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