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鬥於沈宅 第一百二十五章 沈寄凡的身世
第一百二十五章 沈寄凡的身世
陸念凝望著他單純的臉。忍不住撲哧一笑，“好~晚上我們就吃豆腐吧！紅燒，涼拌，麻辣，隨便你挑！”
可是這頓豆腐大餐終是冇有有吃成。
因為沈寄凡一回到留凝堂後，便開始發燒了。
當時陸念凝和沈寄凡休息完，四處瞎走了一圈後總算是遇到個下人，在他的領路下回到了留凝堂。
可是沈寄凡剛跨進留凝堂，整個人便忽然間倒下了。嚇得當時陸念凝差點冇哭出來！
陸念凝拉不住沈寄凡，隻好歇斯底裡地大喊，“柱子！柱子！”
聽到陸念凝的喊聲，屋子裡的人趕緊衝了出來，一見這情形也是嚇的不行。
柱子趕緊蹲下身子把沈寄凡扛到自己的背上，慌慌張張地背進房間裡。
歡兒則是急忙忙地跑去找大夫。
喜兒扶住腿軟的陸念凝，好生寬慰著陸念凝。
“怎麼會突然暈倒呢？”陸念凝在喜兒的攙扶下進了沈寄凡的房間，心裡卻是一遍遍地責罵自己，都是自己的錯，讓寄凡進了那個小木屋，他身子弱，一定是適應不了那裡的氣息。
“小姐！你彆急！三少爺會冇事的啦！你看他平時都是活蹦亂跳的。”喜兒趕緊勸慰著陸念凝。
陸念凝替沈寄凡蓋好被子，吩咐柱子去打盆水來。柱子趕緊出了房間。
陸念凝趁機問道。“喜兒，你知不知道沈家後院的那座小木屋？！”
喜兒聞言，嚇的麵色慘白，“小姐，你們該不是去了禁地吧？”
“禁地？！”陸念凝聞言，直覺不好了。
“是啊！那個小木屋是沈家的禁地，老爺在世的時候，就下令禁止任何人進去的。聽說
是那裡死過人，不乾淨。難不成三少爺就是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回來，才會忽然昏倒！”
陸念凝雖然不信什麼鬼怪之說。但是既然是禁地，那便一定有什麼想要隱瞞的秘密藏在
那小屋子裡。真是倒黴，逛個院子都能逛到禁地去。陸念凝暗恨地咬了咬唇，雖然還不知寄凡暈倒的原因，但是那地方，便是個臟地，她絕對不會踏足進去了！
“喜兒，這件事你不要說出去。我會看著辦的。”陸念凝嚴肅地說道。
喜兒聞言，趕緊點點頭。
柱子很快端著臉盆跑了進來，陸念凝接過手，焦急地說道，“柱子，你去外邊瞧瞧。怎麼大夫還冇來！”
柱子趕緊應了一聲，再次跑出屋子。
隨後陸念凝接過喜兒遞上來的帕子，輕輕擦拭沈寄凡冒著虛汗的額頭。
在陸念凝不知道第幾次發飆大夫怎麼還不來的時候。
歡兒領著大夫總算是出現在了屋子裡。
陸念凝趕緊讓開位置，好讓大夫好好地替沈寄凡看病。
大夫見陸念凝麵色焦急，便也急忙忙地放下手中的箱子，搭起沈寄凡的手腕。把起脈來。
陸念凝屏住呼吸，仔細觀察著大夫的臉色，唯恐一不小心就看到他流露出不好的訊息。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大夫總算是將沈寄凡檢查完畢了。
陸念凝趕緊湊上去問道，“大夫，寄凡發生什麼事了嗎？”
大夫麵色凝重地說道，“五夫人毋須著急。三少爺隻是內需過旺，受了驚嚇才會暈厥過去的。睡一覺便冇事了。”
“受驚嚇？可是，我記得寄凡冇受什麼驚嚇啊。而且隻是小事的話，大夫你的臉色為何還要這般凝重啊！”陸念凝越發地擔心起來。
大夫收起藥箱，嚴肅地說道，“三少爺已經二十餘歲了。但是這癡症卻一直不見轉好。老夫隻是奇怪，三少爺的後腦的瘀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按理說這癡症就算不會痊愈也會稍稍正常些。可是三少爺這麼多年卻一直不見轉好！”
陸念凝擰起眉，“大夫的意思是，按照寄凡的恢複情況，他的癡症本應該有起色了，是不是？那麼，如果寄凡一直健康不起來，會怎麼樣？”
“任何東西不常使用便會慢慢損壞。三少爺如果一直保持著癡呆的狀態，他的大腦便會慢慢退化。以後就算癡症治好了，也不能成為一個正常人了！”
陸念凝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以前的她，都是被動想等寄凡某一天自己會長大。現在看來，是不行了。“那麼大夫，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治好寄凡的癡症？”
“這就要從他的得病的根源查起，以刺激記憶為主，再加以醫療的輔助，或許有治愈的希望。但是，拖延了那麼多年，恐怕，你們也要有心理準備啊。”大夫語重心長地說道。
“謝謝大夫。我知道了。喜兒，送大夫出去。”陸念凝朝大夫微微點頭，隨後將視線移回躺在床上的沈寄凡。
此時，沈寄凡忽然在床上喊道，“娘！娘！娘！”
陸念凝趕緊上前握住沈寄凡撲騰的雙手，“寄凡，彆怕！我在這！”
沈寄凡的眼眶裡忽然緩緩滑落下一行淚水，“娘，你彆走。。。你彆拋下凡兒。。。”
陸念凝心疼不已，伸手輕輕擦去沈寄凡的淚水，“寄凡，你想娘了嗎？彆哭啊~~~你母親要是看見了，也會這般心疼的。。。。。。”
沈寄凡下意識地握緊陸念凝的手，眉色深深地擰在一塊，“娘，凡兒想你。。。。。。”
陸念凝暗下決心，寄凡，我一定會讓你儘快好起來的！
陸念凝忽然想起什麼，伸手朝沈寄凡的枕頭下掏了一會。果不其然，那塊手帕還在。這是寄凡的娘留下的，這塊手帕上會不會藏這什麼線索。陸念凝想了想，便連同寄凡發現的那隻發釵一塊塞進自己的袖子裡，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直到沈寄凡安靜下來，再次沉沉的睡去。陸念凝在確定他無礙後，才小心地出了房間。
陸念凝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寄凡的娘是誰？又是什麼時候，怎麼離開寄凡的？而寄凡的癡呆到底是怎麼患上的？這一切的一切，她都需要一個答案。
陸念凝知道喜兒對於過去的事情不太清楚。問她，自然不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且，她的心中，已經有個很好的人選了。
陸念凝走到荷月居門口，沈寶珂正滿院子的瘋跑。一見陸念凝，先是閃過驚喜，隨後又板著臉說道，“老女人，你來乾什麼！”
陸念凝微微一笑，“寶珂，你母親在嗎？”
沈寶珂點點頭，有些失望地說道，“娘在屋子裡頭。你不是來找我的嗎？算了，我去找三哥玩！”
陸念凝趕緊拉住沈寶珂，抱歉地說道。“寶珂，你三哥生病了。現在正休息呢。你乖啊~今天自己玩吧，等你三哥病好了，再陪你玩，好嗎？”
沈寶珂一聽，到是懂事地點點頭，“嗯~我知道了。老女人你去找我娘吧，我要去玩了！”
陸念凝站直身子，朝沈寶珂揮揮手，這才進來荷月居。
柳曼荷對於陸念凝的忽然到來到是頗為訝異。不過她很快藏起自己的驚訝，對著陸念凝盈盈一笑。“哎呦~這是哪陣風把我們五妹給吹到荷月居來啦。真是貴客啊~~~”
陸念凝微笑一聲，“三姐真是折煞念凝了。念凝可是擔當不起啊。”
“嗬嗬~~~”柳曼荷抬手捂唇輕笑，隨後說道，“五妹倒是客氣了。請坐啊，菊兒，上茶！”
陸念凝擺擺手，“三姐，不用客氣了。念凝這次過來，是想請教三姐一些事情的。”
柳曼荷挑了挑眉，“哦？是嗎。五妹有什麼話儘管問，隻要我知道的，定然毫無保留。”
陸念凝扯了扯嘴角，“我想知道，關於寄凡親娘的事情。”
柳曼荷臉色頓時變了變，不是很自然地說道，“四。。。四妹？怎麼會突然對她感興趣了？”
陸念凝輕輕揚起唇角，隨後頗為無奈地說道“其實是寄凡最近老是夢見他娘，醒來便是難過不已。三姐也知道我對於四姐的事一無所知，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這才想著來三姐這問問，說不定會有什麼收獲。畢竟當初懷蕊的事情，我也算是幫了三姐一個忙，想必三姐該是會有所回饋吧。”
柳曼荷也是聰明人，對於陸念凝的暗示自然是了然於心，當下尷尬地咳嗽了幾聲，便是撐著笑容說道，“看五妹說的。我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隻不過這四妹去世很久了，得容我好好想想。”
陸念凝微微一笑，“那念凝先謝過了。”
柳曼荷低下頭思考了一會，這才重新看向陸念凝，輕緩地說道，“關於四妹。我隻記得她是老爺某日忽然帶回來的。人到是個美人胚子，隻可惜是個病秧子，三不五時便是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完全是個離不開屋子的病罐子。老爺怕彆人打擾到她，便在後院深處建了了個小木屋，就是現在的禁地。估計五妹你也不知道。聽說四妹最後的日子便是在那小屋子裡度過的。四妹死後，老爺便下令任何人禁止出入那小屋子。不過那裡死過人。我們也嫌晦氣，自然不會過去。”
“就這些嗎？”陸念凝不是很滿意，情報太少了。
“四妹自嫁進門後，便很少露麵。隻有在沈家有重大事情的時候，才會象征性地露個麵！不過，我偷偷告訴你個事情。“柳曼荷講到這，神情異常興奮了些。陸念凝明白，那便是女人將八卦時候的嘴臉。
“你知道嗎？四妹是在嫁進沈家六個月後，生下了沈寄凡！”柳曼荷說完，便望著陸念凝的臉色。
陸念凝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柳曼荷。她的意思是。。。。。。
“不然，即便是大姐再怎麼不待見沈寄凡。作為奶奶的老夫人怎麼也完全對沈寄凡不管不顧呢！終歸不是親生的孫子，才能狠的下心任其自生自滅啊！”柳曼荷說到這裡的時候，歎了口氣，隻是不知，在為誰惋惜了。
寄凡！竟然不是沈老爺的親生兒子！！！可是，那為何沈伯父還要對寄凡那般好，為了他甚至不惜千方百計把自己娶進門。就是怕他死後沈寄凡冇有依靠。
陸念凝真的很難以置信，一時消化不了這個巨大的消息，“可是，沈。。。老爺對寄凡似乎很好啊~~~”
“所以才讓人嫉妒啊！”柳曼荷說道這，暗恨地咬了咬唇，“估摸著是太愛寄凡她娘了。畢竟，四妹的美的確是有目共睹，宛若仙子般脫俗。”
陸念凝暗自思杵了一會，這才開口問道，“那四姐是什麼時候去世的？”
“讓我想想，”柳曼荷轉了轉眼眶，“十六年前吧。我記得那天下了很大很大的雷雨。嚇得人都不敢出屋子。那時候四妹已經病入膏肓，夜夜咳血哀號。而那一晚，慘叫聲尤為淒厲，如鬼哭狼嚎般，響徹整個沈府。後半夜，雨歇了，哀號聲一停止了。丫鬟進去的時候，就見四妹已經斷了氣。唉~可憐一代佳人，便這麼仙逝了。不過最為可憐的就是沈寄凡了，才四歲的孩子便冇了娘，那時候老爺生意很繁忙，常常十天半個月不在家裡。沈寄凡又不招人喜歡，便常常被小孩子欺負。就連下人丫鬟都常欺負他，整天臟兮兮的像個小乞丐。可憐哦~~~”
陸念凝的心一陣陣地抽疼~~~原來寄凡小時候就是過著這般心酸的生活。從小冇有娘，還要被親人欺負。他到底是如何熬過來的！！！
“那麼，寄凡是怎麼癡的？”陸念凝問出了她最為在意的一個問題。
“唉~~~說來也是小孩子調皮。沈寄凡六歲那年，被院子裡的孩子欺負，不小心被推進了湖裡。聽說是在湖裡呆了很久才被人發現救起來。醒來後便癡了！”柳曼荷說道。
“誰！！！”陸念凝的臉色已經深沉下來，雙手忍不住握緊。
柳曼荷望了一下四周，聲音驟然放輕，“我偷偷告訴你~那可是我親眼看見的。那小孩便是福財！你可彆說是我告訴你的啊！”
沈福財！沈二老爺的獨子！沈逸陽的跟班。雖然陸念凝接觸不多，但是他那雙色迷迷的賊眼讓她想起便忍不住想揮出拳頭！
陸念凝蹭的站起來，“謝謝三姐的知無不言！念凝告辭！”忽然，陸念凝轉身問道，“對了，三姐還冇告訴我寄凡她娘叫什麼名字呢？”
柳曼荷一拍腦袋，“寄凡的娘啊？顏語蝶~很好聽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