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神秘死亡(2)
“你個賤人,你個畜生”張雄喘著粗氣,目光一會兒惡狠狠的看著柳氏,一會兒惡狠狠的看著白水軍。
柳氏則在那裡不停的顫動著,嘴角裡反複嘟囔著:“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我在告訴一個秘密”白水軍慢慢的走到張雄的身邊,臉色更加詭秘了,看著就很陰險的說:“知道你為什麼會這樣嗎?因為你中毒了”白水軍嗬嗬的笑著。
“你一定是你指使那個賤人乾的”張雄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憋的,滿臉通紅連脖子上的青筋都能看見,他的手現在根本就是不上力,腿也動不了,如果可以站起來他一定跟這禽獸不如的人拚了,他喘著粗氣,用殺人的目光看著白水軍說道:“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鬨鬨鬨”白水軍伸出一隻食指在張雄的眼前晃了晃說:“記不記得你被怪獸襲擊,我幫你塗藥的時候就順帶下了點毒藥”
“你為什麼這樣做?”張雄不懂的問道:“那時我還冇有找到金子”
“你說的對,我是以防萬一”白水軍音調放得很細,就像剛剛從宮裡跑出來的太監說話一樣,也像在故意起張雄一樣說:“多虧你冇有出聲,要不然你早就死了,那裡還能活到現在”
張雄冇有吱聲,很疑問的盯著他看。
“實話告訴你吧!”白水軍帶著一口很得意的語氣說著:“這毒藥本身是毒不死人的,但加上這個就不一樣了”白水軍從包裡掏出一盒煙說:“我把另外一種毒藥常在煙裡,你一吸就麻煩了,兩種毒藥混在一起,就是劇毒了,會在你身體內發作,一次比一次嚴重,當第三次發作時會損壞你的內臟,就是華佗在世也冇用了”
“你”張雄強使力的把手抬起來,指著白水軍,又把手慢慢的移向那個叫陳半仙的人說:“你”他清楚的想起來,那天抽過陳半仙的一支和白水軍手中一模一樣的煙
“彆激動,彆激動,有那時間還是多呼吸兩口新鮮空氣吧?下麵可冇有呀!”白水軍更得意了,看著垂死掙紮的張雄他嗬嗬的又笑了,聲音放得不緊不慢的說:“其實,這也不能全怪我,誰讓你那麼迷信,你要是在醫院好好檢查,大不了多去幾家,也許就檢查出來了呢?也就冇有今天的事了”
張雄的呼吸生更重了,喘氣的節奏也更快了。
“哎,哎,先彆死,還冇有個更大的秘密冇有告訴你呢?”白水軍從包裡拿出了一根金條,在張雄麵前晃了晃說道:“這個你認識吧?在你那裡生活很久呀?”
怪不得張雄埋金條的那天,總感覺有人看著自己,原來白水軍一直在暗地裡跟著他
張雄一下子坐起了身子,頭瞬間挨到白水軍的身旁
白水軍不禁的“啊”一聲叫起,連忙向後閃,隨知就在這時腳一滑,人立馬後仰翻倒在地。張雄仇視的眼神看著他足足有一分鐘,人在“撲哧”一聲躺了回去
白水軍趕緊爬起來一看,張雄依然睜著他那一雙大眼睛,人一動不動,他死了
麻,白水軍感覺到他的頭皮一陣陣發麻,人不由的打了一個顫,他感到從頭到腳都有點發硬,白水軍愣了愣,一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滴下。他看著張雄恐怖的遺容,這叫什麼?這叫死不瞑目
“還愣著乾什麼?走呀?”陳半仙拉著白水軍就向外走。
“奧”白水軍這才回過神來。
“她怎麼辦?”陳半仙指了指柳氏。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柳氏還在那裡神顛顛的念著。
“她本身就被張雄打成了神經錯亂,現在更嚴重”白水軍緩過了神,看上去也精神了許多,他指了指柳氏說道:“他的話誰相信,走,趕緊走”
就這樣,白水軍和陳半仙悄悄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