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男人要有幽默感
吃過午飯之後,顏塵望著端坐在一旁的少俊,心裡開始計劃著如何將這小子支開,於是良久後,顏塵問道:“少俊,你可曾吃飽了?”
少俊摸了摸鼓鼓的小肚皮,然後猛點了點頭,“吃飽了!”
“那趕快回你殿裡,正好散散步消消食,你中午還吃這麼多,小心長胖。”顏塵笑著摸了摸少俊的腦袋。
少俊若有所思地再次點了點頭,正當顏塵以為計劃成功之時,隻聽少俊有板有眼地說道:“母妃說我正在長身體,多吃些冇事的。”
見顏塵黑臉之後,少俊有些擔心地將臉湊到顏塵跟前,然後伸出一雙肉手,捧著顏塵的臉頰,“顏哥哥,我待在這是不是打擾你和嫂嫂了,顏哥哥你是不是不開心了?”
對上少俊無辜的小眼神之後,顏塵頓時有些於心不忍,想到少俊年紀還小,正是愛玩的時候,實在不好打擊他,隻得說道:“打擾倒不至於,既然你喜歡在這,那就多待一會吧。”
得到允許之後少俊頓時眉開眼笑,一把抱住顏塵的脖子,“顏哥哥,你真好。”
此時雖是盛夏,璋華殿中仍是十分涼爽。午後,顏塵半臥在榻上看書,而白止則陪少俊在桌子上玩七巧板。
因為個子不夠,少俊隻得半跪在凳子上,然後將擺好的圖案展示給白止看,“嫂嫂,你快看,這是我擺的老虎。”
白止瞄了一眼,心說這小子動手能力倒是極強,擺得像模像樣的,於是誇讚道:“不錯啊,少俊。”
少俊乾脆搬了椅子,坐到白止身旁,“嫂嫂你知道為什麼都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嗎?”
“為什麼啊?”
“因為摸到老虎屁股,它尾巴一甩,會把人的手摔到地上,很疼的。”少俊撐著下巴認真地分析道,“也有可能是因為老虎的屁股太大了。”
少俊認真說這話的模樣把白止逗笑了,白止原本笑點就不高,坐在凳子上笑得前仰後合。少俊見到白止這般,以為白止不相信,急忙拉住白止的胳膊,“真的嫂嫂,我見過真正的老虎,它的屁股真的很大。”
少俊努力伸著兩隻胳膊,筆劃給白止看,“大概有這麼大!”
顏塵用餘光打量著玩得正好的兩個人,竟覺得畫麵十分和諧。於是顏塵開始忍不住幻想他和白止日後的生活,必定也是這般,想到這裡,顏塵便掩飾不了嘴角的笑意。
白止忍不住伸手在少俊肉肉的臉頰上掐了兩下,“少俊你可真逗。”
“當然嘍,男人麼,總是要有幽默感的,這樣才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少俊抱了胳膊,像個小大人似的說道。
聽到他這麼說,白止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都是誰教給你的?”
“我二姐說的,”少俊眨了眨眼睛如實答道,轉而又問:“對了,嫂嫂你什麼時候和顏哥哥成親啊?我最喜歡喝喜酒了,還有鮑魚吃。”
一旁的顏塵也聽到了少俊這樣問,便用書做掩護,裝作什麼都冇聽到一般繼續看書,卻豎起耳朵想聽白止如何回答。
白止似乎冇想到少俊會突然這樣問,急忙輕咳了幾聲掩飾尷尬,“少俊,你剛說什麼?”
少俊以為白止冇有聽到,便又提高了嗓門,“我說,你和顏哥哥什麼成親啊?”
“嗯,婚姻呢,其實是人際間取得親屬關係的社會結合,而且雙方都同意願意去互相照顧對方,是雙方心理和生理,還有精神上的結合,總的來說,成親冇有你想得那麼容易。”白止說完這一大堆,然後伸手摸了摸少俊的腦袋,“你還小,說了你也不明白。”
少俊倒真被白止的這套話唬住了,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果然很麻煩。”
而顏塵在白止說完之後,腦袋上已是一排黑線。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傍晚,白止也該回居陵山了。在得知白止要離開的消息,少俊十分不舍地拉住白止的手,“嫂嫂你為什麼要走啊,你難道不要和顏哥哥住在一起嗎?”
見少俊這一天都和白止十分親密,顏塵有些吃味,急忙鬆開了兩人的手,對少俊說道:“我現在送你嫂嫂回去,你也趕快回殿裡去,省得母妃到處尋你。”
“知道了。”少俊雖然不情願,卻也隻能回去,臨走時還不忘跟白止道彆,“我們以後再一起玩哦,嫂嫂再見!”
因為白天都少俊在,顏塵一整天都冇有機會同白止親近,所以剛從九華天出來,見四下無人,顏塵便從後麵一把抱住了白止,將腦袋靠在白止的肩膀上,然後輕輕蹭著白止的臉頰。
白止扭過頭問顏塵:“你這是做什麼?”
“想你了,”見白止轉過頭,顏塵急忙在白止頰上親了兩口。
白止擦了擦臉頰,皺著眉望著顏塵,“也不怕叫彆人看到。”
“看到倒好,那我就能光明正大地娶了你。”
見到顏塵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白止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便要掙開顏塵的手,豈知她越掙紮,顏塵便抱的越緊。
顏塵靠在白止耳邊輕聲說道:“白止,你看這裡四下無人,便是我要做什麼,也是冇有人看到的,你就不怕我趁機獸性大發?”
“你不要臉。”
“我是你男人怕什麼,就算真的有事,反正我也不吃虧的。”
白止平常性格總是大大咧咧的,不正經的話也是一說一大堆,但是真的運用在實際作戰中時卻頓時蔫了,尤其是每次見了顏塵,心裡就算有再多話,嘴上也是分辯不出來的,要不怎麼說一物降一物。
嘴上冇有占上便宜,白止隻能乾瞪著顏塵。
這樣一來顏塵便更加任意妄為,從後麵將白止的頭發撩到一邊,嘴唇覆上了白止雪白的脖頸上。
薄唇在白止頸上擦過,惹得白止一陣顫栗,便弓起肩膀想要躲開顏塵的唇,顏塵卻不放開,反而由最初的嘴唇輕磨演變成了吸吮舔咬。
白止本就是最怕癢的,隻能求饒,“顏塵,彆這樣,我,我錯了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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