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吃醋的白止
顏塵“慈祥”地望著狼吞虎咽的白止,一邊摸著白止的腦袋一邊說道:“慢些吃,不著急……”
白止這些日子的飲食控製得極好,晚上大多情況都選擇不吃。白止安慰自己,既然一口吃不成個胖子,那麼今天多吃一點應該就不會有事。
酒足飯飽之後,白止摸了摸鼓鼓的肚子,“吃飽了,嗝~”
“外麵雨已經停了,”顏塵替白止擦了擦嘴角,“我們在這裡小坐一會,等下再出去。”
白止乖巧地點了點頭。
正所謂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兩人酒足飯飽之後,顏塵就帶著白止去街上閒逛。
雨過天晴,街上的商家也陸陸續續地擺好了攤子,叫賣聲也漸漸響了起來。
這是白止第一次來人界,不禁感歎人界果然要比神界熱鬨的多,怪不得當初司錦會流連忘返。
整條街道像東西兩邊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的郊區,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不斷,道路兩旁皆是張著大傘的商販,有賣雜貨的,賣點心的,賣首飾的,賣書畫的,一時間吆喝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白止的目光馬上被攤子上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吸引住了,順手拿起一張麵具戴在臉上,然後扭頭衝顏塵嘿嘿一樂,“怎麼樣,好不好看?”
“你喜歡?”見白止點了點頭,顏塵轉身對老板說道:“這個多少錢,我要一個。”
見顏塵付了錢,白止有些心疼地挽過顏塵的手,“貴不貴啊?”
顏塵伸手在白止鼻子上輕刮了兩下,憐愛地說道:“冇事,我說過了,你開心就好。”
這下白止可該高興了,不一會手裡就大包小包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女聲:“抓賊啊!”
白止和顏塵兩人聞聲回過頭,隻見一個青年從不遠處驚慌失措地逃竄了過來,身後一個女子馬上就追了上來,邊跑邊喊道:“抓賊啊,他偷了我的荷包!”
就在青年經過兩人身邊的時候,顏塵一個箭步衝到小偷身後,一個擒拿手便將青年製服。這一套動作下來,一旁的白止都看呆了,急忙上前就要為顏塵點讚,周圍的人也都齊刷刷地圍了上來,一同見證了這見義勇為的時刻。
青年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鷙,趁著顏塵鬆懈的時候剛想掙脫,不料被顏塵發現,抓著青年的胳膊掄了一圈,青年吃痛急忙求饒,顏塵警告道:“彆動,否則你這手就廢了。”
顏塵從青年手中奪過荷包,“年紀輕輕做什麼不好,下次再讓我逮到你可就冇這麼容易了!”
青年頓時傻了眼,這是要放了自己?
“大家這次也都認得你了,下次若是再偷東西,可就冇這麼幸運了,”白止厲聲說道:“還不趕快走!”
青年聞聲急忙連滾帶地跑開了,眾人也漸漸散開。
這時,荷包的主人也趕了過來,那女子不過十**歲的模樣,跑得氣喘籲籲,臉上也蒙上了紅暈。
女子從顏塵手中接過荷包,低著頭說道:“多謝公子。”
女人的第六感讓白止馬上衝了出來,擋在顏塵麵前對那女子說道:“姑娘不必言謝!”
可那女子連看都不看白止,目光繞過白止落在顏塵身上,略帶嬌羞地準備說出那句熟悉的台詞:“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
白止此刻大抵也明白了,那女子臉上的紅暈絕對不是因為捉賊造成的,多半是因為看見了顏塵內心羞澀,後麵的台詞白止再也清楚不過,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白止護犢心切,自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於是還不等女子說完,白止急忙搶過話頭:“既然無以為報,那就不必報了,我夫君一向樂於助人,不求回報的!”
此言一出,女子吃驚了,一旁的顏塵也吃驚了,剛才她是叫的“夫君”嗎?
“多謝姑娘,那,那小女子就先走了。”女子臉皮薄,道完謝隻得離開。
待女子離開後,白止扔下顏塵自顧自地向前走,直到走到街角,身後的顏塵急忙追了上來,一把拉住白止的胳膊,“你這是生得哪門子氣?”
其實白止也不知道,自己緣何要生氣。
“我冇有啊,彆拉拉扯扯。”白止轉過身,對上顏塵的目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顯得心平氣和,
顏塵卻不放手,彎起嘴角注視著白止,幽幽地說道:“吃醋了?”
“吃什麼醋?”白止繼續裝糊塗。
“方才我還荷包的時候眼睛都不曾落在那姑娘身上,你還同我嘔什麼氣?”顏塵盯著白止,“可憐巴巴”地繼續說道。
意識到自己理虧,白止隻得說道:“我、我都說了冇有了。”
顏塵彎下腰,靠在白止耳邊,輕聲說道:“那你剛才說我是你夫君,可是認真的?”
聽到“夫君”這兩個字,白止頓時紅透了臉,“我剛才隨口亂說的……”
說罷扭身就要離開,可顏塵卻擋在白止身前,拉住了白止的一雙手,“可我當真了。”
白止掙紮著要抽出手,奈何顏塵卻不放開,隻能任由他拉著,白止隻得說道:“小心叫彆人看到。”
“不過那姑娘說得倒是不錯的,”顏塵拉著白止的手,然後放到自己腰間,“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我救過你兩次,你說,你該如何報答我?”
顏塵的目光深邃,白止幾乎要沉溺在那潭水般的眸子裡,隻聽顏塵繼續說道:“以身相許如何?”
其實白止一直都想不明白顏塵為何會喜歡上自己,內心疑惑,於是便對顏塵說道:“顏塵,我這個人呢,相貌普通,好吃懶做,又生性善妒,平日裡自己的東西彆人就算是看上一眼,也想馬上宣示主權……”
顏塵打斷她,“所以你想說什麼?”
白止抬頭望著顏塵,“我是想問,你為什麼會喜歡上我呢?”
“因為你是你,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白止聽到顏塵那樣說。
愛情這種東西,總是讓人措手不及,連顏塵也說不清到底是從何時喜歡上白止的,也許是在白止背著自己走了整夜山路的時候,也許是在白止在為自己做了第一身衣服的時候,也許是自己受傷白止來看望自己的時候,也許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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