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男女授受不親
陽春三月,天氣轉暖,鳥語花香,鶯歌燕舞。
白止難得安靜下來,坐在院子裡數雲彩。
“一朵,兩朵,三……”
白止的“三”字還未說出口,隻見一團火球從空中極速下降,晃得人眼睛生疼,白止忍不住說道:“大白天的也有流星啊!”
但是白止馬上就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這顆流星正對著就是自己院子的方向。經曆了上次的事情,白止深刻地明白,與人身安全相比,其他的都不重要!
好在白止反應夠快,根本來不及顧上自己的家當,在默念了“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之後,白止瞬間發揮出自己最大潛能,衝刺到百米開外。
隻聽得院子裡一聲巨響,天地之間寂靜地可怕。許久,在確定危險解除之後,白止才從草堆裡爬了出來,折回自己住處檢查。
其實這種事情白止想的很明白的,天災**總是避免不了,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下自己總算是有正當理由裝修房子了,想到這裡,白止不但不再心疼自己的家當,相反還有些小激動。
白止小心翼翼地走進院子裡,濃煙散儘,院子裡現出一個巨型大坑,白止吸了吸鼻子,空氣中竟然彌漫著食物的香氣,“燒雞!”
“燒你大爺!”瑤姬灰頭土臉地從巨坑的邊緣爬了上來,伴隨著幾聲咳嗽,搖搖晃晃地走向白止,“老娘是身份尊貴的青鳥!”
“你是瑤姬?”白止一眼便認出了瑤姬。
“你怎麼認識我?”瑤姬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上下打量著白止,隻覺得像是在哪裡見過一般,說道:“欸,我怎麼覺得你有著眼熟?”
白止心說:廢話,上次你還要剝了我的皮毛做毛領子來的,化成灰我都認識你!但是如果此時向她挑明身份,自己偷看顏塵洗澡的事情隻怕要暴露於人前,白止思來想去,終於說道:“我們、在帝君的壽宴上有過一麵之緣。”
瑤姬搖了搖手,“罷了罷了,相見即是有緣,你我也算是朋友了,話說你這有冇有洗澡的地方?”
白止氣得要吐血,這女人上來竟然就打感情牌,自己還怎麼提賠償的事情?居然還要洗澡!忍不了!實在忍不了!
“額,你跟我來,這後麵有個溫泉。”其實白止內心是拒絕的,但是想起她好像跟顏塵關係不一般,思來想去隻能認慫。
待瑤姬梳洗完畢,白止覺得有必要跟她談一下賠償的事情了,她醞釀了半天情緒,剛準備開口,可是瑤姬卻像是看透她心思一般,說道:“你放心,我砸壞了你的院子,不會不管不顧的。我住在巫山,是帝君的親侄女,顏塵是我表哥,等下我帶你去找他,他會替我補償你的。”
“表?哥?”在聽到顏塵這個名字之後,白止隻覺得汗毛都要豎起來了,慌忙說道:“不必了不必了,不過一個院子罷了!”
見白止如此大度,瑤姬心裡就更加覺得過意不去,一把拉住白止的胳膊,安慰道:“冇關係的,我表哥他人很好的!”
瑤姬雖然看著骨質纖纖,力氣卻大得驚人,白止掙脫不開,隻能任她拉著來到了顏塵的璋華殿。
“顏哥哥!”剛進門,瑤姬朝屋裡喊道。
“那個瑤姬,我,我山上還有事,就不打擾太子了……”白止實在心虛地厲害,說著便要離開。
這時,顏塵的聲音傳了出來,像是閃電一般擊中了急於離開的白止,“瑤姬,你怎麼過來了?”
“啊,說來話長,”見顏塵出來,瑤姬急忙轉身向顏塵介紹白止,“這位是……啊,對了,姑娘你怎麼稱呼?”
“白止。”顏塵望著躊躇不安的白止,嘴角彎成好看的弧度,薄唇吐出兩個字。
“原來你們認識啊,那就好說了,今日我不小心砸壞了白止家的院子,顏哥哥你可要幫我好好補償人家。”瑤姬向顏塵解釋了事情的原委,然後對身後的白止眨了眨眼睛,小聲說道:“放心吧!”
“哦?”顏塵注視著白止,像是要將白止看穿一般。
“額……我都說了不用賠了,嗬嗬,瑤姬實在太客氣了!”白止陪著笑臉,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山中還、還有事情呢……”
“站住。”
顏塵的聲音從身後飄出,白止剛邁開的腿隻能不爭氣地重新邁了回來,醞釀好情緒,轉身滿麵笑容地對顏塵說道:“太子還有什麼事情嗎?”
“哦,對了,”顏塵對一旁的瑤姬說道,“瑤姬你先出去一下。”
瑤姬半坐在顏塵屋中的軟塌之上,正在津津有味地吃果盤,聽到顏塵趕自己離開,急忙將剩下的柑橘擠進嘴裡,“為什麼要我出去啊?我不……”
瑤姬話音未落,在對上顏塵淩厲的目光之後,隻好將後半句咽回肚子裡,然後識趣地說道,“那麼凶乾嘛,我走還不行!”
“乖。”顏塵摸了摸瑤姬的腦袋,笑著目送瑤姬離開。
離開璋華殿,瑤姬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兩個人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心中雖然疑惑,但是迫於顏塵的“淫威”,卻也隻得離開。
“怎麼,就這麼想見我?”瑤姬走後,顏塵背著手挪步到白止跟前,低頭一臉痞笑地問道。
“我冇有!”白止猛地抬頭,對上顏塵萬般風情的眸子之後,竟然不爭氣地臉紅了,此時此刻,白止真想給自己一巴掌,色字頭上一把刀啊,怎麼老是不長記性呢!
顏塵倒是對白止的反應十分滿意,努力忍住笑,然後轉身坐到椅子上,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對白止說道:“捶背。”
“我不要。”有壓迫的地方就一定有反抗,想到自己被顏塵三番兩次捉弄,白止覺得這一次,一定不能再屈服於顏塵,於是義憤填膺地說出了那三個字。
“為何?”顏塵不禁挑起了眉,心說幾日不見難道她轉了心性?嗯,更有趣了。
“男女授受不親。”白止覺得自己算是找到了正當理由,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哦?”顏塵悠悠地打量著白止,“這個時候你倒想起男女授受不親了,那倒也好,既然如此,我娶了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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