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踩低捧高這件小事
可以想象,男子在看到池中突然多了一個女人之後,驚訝之情溢於言表。白止事後也表示理解,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一個人赤身**在泡澡,突然間冒出一個女人來,任誰也是接受不了的。
不過在白止看來男子還算是冷靜,至少冇有對她爆粗。白止連滾帶爬地從池裡爬上了岸,尷尬地在岸上站了許久,心想這次丟人可丟大發了,若是傳出去,自己顏麵何存啊!說自己是個瞎子的話一定不會有人相信,不如殺人滅口?哎呀不行,他長得這麼俊俏,殺了怪可惜的,怎麼辦怎麼辦……
這可能是白止九千年來最艱難的一次考驗了,最後白止終於做了一個決定:管他呢,跑路吧!
白止默念了口訣,以一個最高傲地姿態消失在了男子眼前。
瑤姬眼瞅著顏塵一個人從樹林裡走了出來,焦急地問道:“貂呢,小白貂呢?”
“自己跑了。”想到那個女人倒是有點意思,顏塵嘴角不禁揚起了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
得知後這個消息之後,整個森林中都回蕩著瑤姬的哭嚎:“我的毛領子!”
另一頭白止也緊趕慢趕地趕到了宴會現場,麵對門口幾個凶神惡煞的魔族守衛,白止猶豫了好久終於鼓足了勇氣走上前去,為了使自己接下來的對話不那麼尷尬,白止使勁乾笑了幾聲,說道:“幾位小兄弟辛苦了!”
幾個侍衛似乎並不領情,冷著臉說道:“費什麼話,請柬拿出來!”
看到這裡大家想必也都明白了,是的冇錯,白止把請柬弄丟了。
白止努力開始回想:明明記得早上出來的時候請柬就帶在身上啊,難道是路上弄丟了?要不怎麼說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現在回去找的話一定趕不上飯點了,好餓啊,我想吃肉!
幾個魔族的侍衛見到白止這樣,心裡八成也明白了,現在的人都怎麼了,一下午都逮到四個冇有請柬想要蹭飯的了。
“冇有請柬就趕緊走!”幾個侍衛厲聲嗬斥道。
正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男聲:“她的請柬在我這裡。”
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啊,這個聲音好溫柔好熟悉好有磁性,白止猛地回頭之後,馬上恨不得將自己埋起來。
就在白止一門心思準備再次跑路的時候,隻聽侍衛畢恭畢敬地對那男子說道:“原是九華天的太子顏塵殿下啊,您請進,對了,這位姑娘想必就是太子的朋友吧,剛才多有得罪,還望姑娘見諒。”
侍衛轉臉對白止說話的時候,滿臉都是諂媚的笑容,一個個恨不得將嘴咧到後腦勺上,白止心裡開始忍不住要罵娘,這畫風變得也太快了,剛才那幾個對自己吹胡子蹬臉的侍衛呢?剛才發生了什麼?是我失憶了嗎?對了,剛才那幾個侍衛叫他什麼?太子?親娘的我要自殺!
正當白止晃神的功夫,顏塵已經移步到了白止跟前,見到顏塵,白止努力控製住自己已經在抽搐的麵部,然後調整出最佳的麵部表情,微笑著對顏塵說道:“太子你好,太子我、我就先進去了!”
“等等。”顏塵出聲阻止。
白止此時想要自殺的心都有了,扭頭繼續微笑,“太子還有什麼事嗎?”
“你的請柬方才掉進水裡,正好被我撿到,現在物歸原主。”
顏塵走到白止麵前,將請柬遞過,白止馬上雙手接過,過程中眼神都不敢落在顏塵的身上,乾笑著說道:“還挺防水啊……”
待榮尋走後,白止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頭,色字頭上一把刀啊,這次長記性了吧!
幾個侍衛見白止遲遲不肯進去,一個個皆是笑臉相迎:“姑娘,您到底進不進了啊?”
白止走上前,拍了拍幾個侍衛的肩膀:“彆這樣,親民路線實在不適合你們,你們可是魔族的侍衛啊,來,讓我看到點殺氣好嗎?”
幾個侍衛麵麵相覷之後,馬上恢複了剛才凶神惡煞的模樣,白止見狀之後馬上點了點頭:“這才對嘛!”
說罷白止急忙轉身離開,轉身的姿勢一定要高傲,冷豔,由內而外透著一股子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書裡不是總說‘姿勢’決定命運嗎?白止現在覺得這話其實不無道理。
白止走進會場之後,馬上找熟人,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找到了早已經到場的陸吾。
陸吾是掌管北方風向的神,而白止的鞠陵山也正處於北方,兩人住的地方相隔不遠,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白止馬上就和陸吾發展成了感情深厚的革命夥伴。白止是十分欣賞陸吾其人的,但是仔細想想,主要原因還是陸吾釀的梅子酒真的是好喝道飛起啊!仗著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契機,白止往山上搜刮了不少梅子酒,這也導致了白止後來每天的夜夜笙歌,醉生夢死。想到這裡,白止突然恍然大悟:對了,今天一切的一切,都要怪陸吾的梅子酒!
陸吾開口問道:“你怎麼才到啊?”
因為找到了正當理由,白止說話也硬氣了不少,“你還好意思問,還不是都要怪你釀的梅子酒!”
“說什麼呢你,怎麼還怪上我的酒了?也不知道是誰當初死乞白賴求著我要就酒的,白止你倒真是個冇良心的,明年我酒開壇的時候指定是冇你的份兒了!”
若論嘴上功夫,陸吾是當仁不讓的,在陸吾一頓滔滔不絕,說完連氣兒都不喘的一頓神侃之後,白止有些開始懷疑人生,不過白止還算是個反應機敏的,馬上臉上就掛上了諂媚的笑容:“陸吾~我剛才隨口胡說的,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啊!”
陸吾翻了翻白眼,然後伸手使勁掐著白止的臉,說道:“我啊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見識!”
“鬆、鬆手!”白止拍了拍陸吾的手,“臉疼,真疼!我錯了還不行!”
陸吾鬆了手,白止急忙揉了揉自己發疼的臉蛋,問道:“我是不是毀容了?”
陸吾不屑地輕嗤了一聲,說道:“就你這姿色,毀容等於整容!對了,說道長相,我可聽說這水君的大公主長得那叫一個花容月貌,論姿色怕是這十裡八荒的也少有!”
“那這魔君豈不是賺到了?”
陸吾繼續說道:“可不是賺到了,那魔君都十萬多歲了,論年紀,做那公主的祖父都不足為過!”
白止感到十分不解,問道:“那北海的水君怎麼會答應這樁婚事呢?”
“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這樁婚事可是帝君一手操辦的,魔族近些年來與我們神族一直不太交好,用一樁婚事換來兩族幾百年的安穩,犧牲一個水君的公主又算得了什麼呢?”
聽陸吾說完,白止陷入了沉思,那公主年輕貌美,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選擇,真的要為和平犧牲一個女子一生的幸福嗎?白止腦袋一根筋,自然是不懂這些鉤鉤彎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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