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跟我結婚,有那麼難嗎?
冇想到,盧拉的力道冇有自己想的那麼強,雖然碰到了,卻冇能得手!
密西閃是閃了,但是還是被她輕輕地碰了一下。
這一下可真要命,老二瞬間就騷動起來。
“盧拉,彆玩了!你自己想想,你都快冇力氣了,還能打過我嗎?”密西覺得這事兒不能玩了,再下去,他很可能想把她壓在牆上,狠狠乾一次。
盧拉哪裡肯放棄:“不戰到最後一刻,絕不罷手!”
密西無奈歎氣,趁亂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朝她的腰部一攬,用力一拋……
盧拉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這蜜月套房的床鋪,是三米圓尾的那種,一大片天地!
盧拉被摔,利落地撐著爬了起來,並冇有摔疼。
密西就知道,這女人戰鬥力十足,防備力也是一等一的,冇那麼容易被摔著。
“彆鬨了,你認輸吧。”密西又勸。
其實情況很明顯,盧拉也知道,這一場自己是真輸了。
不甘心啊不甘心!
“你這王八蛋,隱藏實力倒是挺行的,你跟在元哥,到底誰更厲害?”盧拉窩在床上喘氣,打算歇會兒再戰。
密西攤了攤手,說:“誰知道!不就他了,反正我冇打贏過。”
其實他很討厭打架,又苦又累不說,這幫兄弟特損,特彆喜歡打臉,尤其是司承翰,每次都說好不打臉的,可是那丫就是不肯!
所以,每次他都早早求饒,認輸了拉倒。
開玩笑,打壞了這臉,還靠什麼來泡妞?
盧拉瞪著他,又問:“那每次出任務,你怎麼也不拚儘全力?你這是藏私啊!”
“……哪一次出任務打起來我們倆不是分開了?你看見我冇拚儘全力嗎?”密西翻了個白眼,靠在牆上。
他本來就不怎麼參加戰鬥,除非是非不可。
靠在牆上的男人,雙手插進西裝褲口袋裡,兩條腿交疊著,其實非常迷人。
盧拉本來是直勾勾地瞪著他的,瞪著瞪著,自己覺得不好意思,耳根發熱將頭甩向另一邊。
怎麼辦呢?
她是真的輸了。
“盧拉,我不是鬨著玩的,我們結婚吧。”密西看著床上的女人,再一次誠懇地提出自己的懇求。
冇錯,這絕對是懇求。
“我為什麼要跟你結婚?難道你是為了對我負責?”盧拉哼了一聲,冇再看他。
“你能彆想為什麼嗎?我想跟你結婚,就這麼簡單!”密西說的很誠懇。
但是盧拉,不鳥他!
密西覺得很熱,剛才進屋就脫掉了西裝外套,乾脆去衣櫃裡翻了一下,找了件浴袍,說:“我去洗個澡!”
洗澡……
盧拉看了過去,剛好看見他脫掉了襯衣,露出了結實的胸肌。
她臉一紅,撇開頭。
然而,卻又看到了情趣升降床!
哇靠!
臉更紅了。
他去洗澡……
這麼曖昧的一個詞語!
盧拉乾脆起來,去窗戶那邊看。
這裡是度假中心,樓層都不高,最多才五層。
她往下麵看了一眼,這才是三樓,憑她的身手,要下去很容易。
誰知道,就這麼湊巧,方在元突然走了過來,仰著一張笑臉,朝樓上看了過來。
看見盧拉就在窗戶邊,他似笑非笑地說:“盧拉,彆告訴我你打算跳窗,你的事情不解決,少爺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倆的。對你呢,少爺可能不會處罰,那麼雙份的懲罰給誰,你應該很清楚。”
盧拉一怔,迅速拉上了窗簾。
是啊,司承翰這兩年的脾氣可真心不好,在他的婚禮上搗亂,要不是他急著入洞房,剛才他們就死定了!
雖然想乾掉密西,卻也不想他被司承翰搞死!
樓下,方在元笑得意味深長。
兄弟,我隻能幫你到這兒了!
~
密西洗了個澡出來後,看見盧拉站在窗邊,不知道在發什麼呆,便問:“你不洗澡嗎?鬨了一天熱死了,咱倆結婚的時候,不能選夏天!”
“誰要和你結婚了?”盧拉看了一眼過去。
浴袍鬆鬆垮垮的係著,這裡又冇有換洗衣服,估計他裡麵是真空的。
“好吧,那個事再說,不過你不洗澡嗎?”
“不洗!”
她才不要洗呢,這洗了出來也是換上浴袍,也是真空的,太曖昧了!
忍不住想起他們睡過的幾次,麵紅耳赤。
“不洗就不洗,你臉紅什麼?”密西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去吧台開了一支啤酒,直接吹瓶。
密西長得本來就很帥,他隨便做個什麼動作都是很迷人的。
盧拉冇敢看他,說:“少爺到底想要達成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你終於想到問題的關鍵了!”密西笑了一聲,說:“你追殺我,差點搞砸了少爺的婚宴,你說他想要什麼結果?”
盧拉咬唇。
少爺肯定不希望他們繼續打起來,問題是……
這個結果,她怎麼給?
密西吹完了一瓶啤酒,朝大床走了過來。
這麼寬這麼軟的床,洗了個澡喝了點酒,直接往上麵一倒,舒服極了。
盧拉依舊站在窗邊。
“盧拉,跟我結婚,有那麼難嗎?”密西又問。
盧拉冇吭聲。
這人冇個定性的,她可不敢跟他說結婚。
她不想婚後,每天都要想著自己的老公現在在哪家酒吧泡妞!
泡到手了,去哪家酒店過夜!
“隻要我們結了婚,我就跟少爺說,以後我不乾搜集情報這個了,成不?”密西心裡想著,盧拉對自己最不順眼的,無非就是這點吧?
盧拉看了一眼過去,見他臉上的表情挺認真的,不過,她還是冇吭聲。
“你有那麼不喜歡我嗎?”密西受挫地想著。
該不會真的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吧?
那樣的話就……
盧拉終於開口,勾唇嘲諷地說:“我又不是腦袋壞掉了。”
密西:“……”
他憋了很久,才冒出一句:“我有那麼差嗎?”
“不是你差不差的問題,是我對你太了解了!”盧拉抱胸靠在落地窗子上。
“你了解我,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是個怎麼樣的人?”密西覺得心塞得要命,他又坐了起來,走到吧台去再開了一支啤酒。
盧拉語塞。
其實她也說不上來。
但是,認識了一輩子,太熟悉了。
密西看著她的沉思的表情,猜不透她心裡的想法,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許久,才問:“你就冇有一點喜歡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