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要廢你第三條腿
仲夏夜,熱浪襲人,有一點微風,都是醉人的。
深夜裡的暗巷,傳來一聲咒罵:“王八蛋,你給我站住!”
前麵一個男人的身影飛快地往前跑,後麵追的……
是個女人!
彆看是個女人,身手矯健如龍,絲毫不輸給前麵那個男人。
“你彆追了行不行,算我求你了!”前頭的男人也不管誰家的院子,一下子翻上了牆頭。
說真的,他是心疼她。
這麼跑,很耗費體力的,上一回,她身手太快冇發現不對勁,還踩空掉進了一個下水道裡。
“我不廢掉你第三條腿,我就跟你姓!”
女人停了下來,看著牆頭的那個黑影。
男人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第三條腿不能廢,要不廢另外兩條中的一條?”
“密西,你是不是男人!有種下來單挑!”盧拉站在下麵,對於這麼高的牆頭,她不是很有自信。
尤其是,她最近發現有些近視的傾向,夜裡看東西模糊。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嗎?”密西低聲念念叨叨了一句,之後才提高嗓門,說:“我們和解,行不行?”
要是不廢他第三條腿就跟他姓,他是樂意之至。
女人結婚了,不就冠上夫姓,他本姓吳,得喊她吳太太了。
問題是,這烈貨太難降服。
“和解?”盧拉盯著那堵牆,心裡在考慮著,要不要賭一把。
論實力,她是拚不過密西的,在牆頭打的話,她勝算太小。
她想了想,說:“好,我考慮和解,你先下來吧!我們好好談談。”
密西一愣,她都追他幾個月了,還是第一次鬆口。
他不確定地問:“說話算數?”
“算數!”盧拉點點頭,說:“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說的也是,認識十幾年,還冇見盧拉說什麼是做不到的。
密西想了想,就跳了下來。
然而,他剛剛落地底盤還不穩當的時候,盧拉突然衝了過來,就是一個又一個的拳頭。
密西回過身,格擋住她的拳頭,鬱悶的說:“你說和解的!”
盧拉一邊動手,一邊說:“我說的是考慮和解!”
“臥槽,你這女人說話不算數!”密西氣得哇哇叫。
她不按套路出牌有木有,認識了十幾年,從來冇有耍過手段,冇想到她今天居然來陰的!
“我說話百分百算數,說了要廢你第三條腿,就絕對不會廢你第二條!”
盧拉一直攻擊上盤,密西的注意力也在上盤。
不過,他始終保護著下麵,就怕她一個猛踹,真把第三條腿踹壞。
防守密不透風,盧拉有些氣餒。
他娘的,練了十幾年,都打不過這混蛋!
兩個人拆了有上百招,密西隻守不攻,盧拉卻久攻不下,他是挨了不少拳頭,也冇有傷她半點,卻明顯在消耗她的體力。
女人的體力再好,也拚不過男人。
更何況,這個男人的實力,本來就在她之上。
“盧拉,我們好好說行不行?”密西對於她的窮追不舍,實在也覺得心力交瘁。
“那你站著彆動,我就好好說!”盧拉才怎麼肯?
密西一邊躲閃,一邊說:“我對你負責,還不行嗎?我娶你!”
不提還好,一提盧拉更加生氣:“負責你妹!你這個移動生殖器,公共廁所的馬桶都比你乾淨!誰要你負責!”
“不乾淨,不也進過你那裡,你要這麼說,你也被我弄臟了!”密西無語。
都怪司承翰,非要安排他來搜集情報。
不就經常出入********了?
為了掩人耳目,不就經常帶妞兒出場了?
經常泡夜店的男人,不學一點風流手段,又怎麼可以?
逢場作戲有木有啊!
他很冤枉的好吧?
提到那件事,盧拉忍不住臉皮發燙。
“你妹的,要不是你隱藏實力,我能輸給你嗎?密西你個爛人,臭不要臉!”
彪悍的女人,也會有嬌羞一麵的,密西忍不住心癢,嘴癢地說:“要什麼臉?你問問少爺,他要是要臉的話,追得到女神姐姐嗎?”
盧拉沉默,手上的動作也冇有停。
不過,因為體力消耗的關係,明顯乏力了許多。
密西發現了,趁機將她的雙臂反剪,從背後一把抱住她的身體。
被這麼抱住,盧拉完全失去攻擊能力!
密西也冇有鬆一口氣,他迅速從口袋裡抽出軟繩,將她捆了起來。
這是自從他們開戰以來,他的必備武器!
怕勒傷她,用的還是那種不傷人的材質。
“****,密西你又捆我!”盧拉鬱悶死了,修長有力的腿往後麵踹,但是卻被他麻利地躲開。
然後,這男人將上半身被捆住的女人扛上肩頭,大步往外麵大路上停放的車子上去。
盧拉肯定不肯配合,一直拚命地掙紮。
密西不耐煩,一巴掌拍在她挺翹的臀部上麵,說:“安靜點!”
“密西,你這麼對我,一定會後悔的,我又記住你一筆!”手腳都被控製了,盧拉隻能是耍嘴皮子。
對於這個,密西倒是很有耐心,說:“記唄,就怕你忘!”
把身上的女人丟進車後座,密西不放心地將她的腿也捆住,她掃一腿過來,也夠人受的。
被打了這麼多年,他太了解。
“好了,我們來好好談談!”
搞定了這個女人,密西雙手環胸,坐在旁邊看著雙眸噴火的女人。
話說,他的心是有點顫的,乾脆就把頂燈給關了。
一片漆黑,他摸到了煙盒,點了一根。
盧拉嗆了一下,他就放下車窗,對著外麵吞吐煙霧。
盧拉不說話。
手下敗將,冇什麼好說的。
密西開始了,挺認真的嗓音,透過黑夜傳到盧拉的耳朵裡:“第一次是你輸給我的,這點你不能怨我。”
關於這點,盧拉雖然臉紅,但是認栽。
密西又說:“然後……盧拉,其實我覺得我們結婚挺好的,少爺他們也都這麼認為。”
“誰要跟你這種不知道捅過多少女人的下流種子結婚!”盧拉想到這個就生氣。
輸給他是冇辦法,認了。
她賭得起就輸得起!
但是,跟這種男人結婚?
不可能!
想到那個賭注,盧拉還覺得十分後悔,他喵的,那絕對是生平大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