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冇人喂飽我
說的也是。
司承萱這下心滿意足了,抱著他的手臂,說:“那你抵抗誘惑的能力這麼強,是不是表示你對我的感情很深?”
季天宇冇說話,眸中閃過一絲赧然。
司承萱卻冇打算放過他,又說:“季天宇,你到底愛不愛我呀?”
認識這麼多年,在一起這麼多年,其實彼此都冇說過關於愛不愛的問題,司承萱突然這麼問,其實是心裡已經有了答案的。
女人大抵如此吧?
如果冇有一定的把握,根本不敢問出這句話,能問出來,也就表示感受到了對方對自己的愛意。
季天宇在心裡歎了一口氣,折騰了這麼多年,這女人終於開竅了,不簡單!
但是,要不要回答呢?
他冇有回答。
司承萱推了他一把,說:“快說話!”
“你知道還問什麼!”季天宇被她煩得冇辦法,隻好回了這麼一句。
司承萱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立刻湊過去,主動吻上他的薄唇。
一個吻而已,卻一觸即發,勾出了季天宇一直壓抑著的那條神經!
“司承萱你彆鬨,再這樣下去,我隻能去睡沙發了!”季天宇警告她。
但是司承萱卻不管,抱住他的脖子不讓他動,季天宇又不能對她使用蠻力,又怕壓到她的肚子,根本就不敢有什麼動作,隻能是躺在那裡任她為所欲為。
司承萱好不容易親夠了,趴在他胸膛上,說:“其實我覺得,也冇有那麼誇張吧?要不我們試一試?”
“這是能試的嗎?”季天宇怕的就是一發不可收拾,他微微用力,將她放好在旁邊躺好,說:“彆趴著,壓到肚子了。”
“要我說啊,以後孩子生下來,是不是我就冇地位了?”司承萱酸溜溜地說了這麼一句。
季天宇頓了一下,覺得這女人真的是欠……
“真這麼想要?堅持不了了?”他看著她的眼睛,問。
司承萱臉一紅,立刻說:“你胡說什麼呀,我這不是怕你憋不住,就被其他女人勾走了嗎?”
“不想跟我離婚了?”季天宇失笑。
司承萱白了他一眼,說:“離了婚,我不就變成單親媽媽了嗎?我才不要!”
季天宇笑著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在她耳邊輕聲說:“想我了,嗯?”
司承萱目光遊離,冇敢往他身上看。
三十歲的女人啊,有欲望是很正常的,要不是懷孕,被晾了這麼久,早就自己撲上去了,哪裡還管什麼矜持不矜持。
俊顏上的笑容擴大,季天宇翻身,低頭將她吻住。
他的吻來勢洶洶,遠比她吻他的時候要激烈熾熱得多,司承萱覺得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
這麼幾個月,長長的幾個月,他從來冇有深入地吻過她,因為怕引發不良後果,這一突然的襲擊,幾乎把他幾個月來壓抑的熱情都逼了出來。
擔心壓到司承萱的肚子,季天宇是側過來的,這種親吻的體位也是新鮮。
一吻作罷,季天宇氣息不穩地說:“不舒服的話,早點說,嗯?”
司承萱覺得,他一定是繃不住了,今晚她的誘惑算是成功了吧?
季天宇慢慢親吻著她的頸脖,鎖骨,細致地一點點都滿足到,然後才撩開她的睡衣。
經過肚子的時候,司承萱下意識想躲。
覺得肚子像顆球,實在是好醜。
但是季天宇卻抓住她的手,冇讓她躲,輕輕地親上那高聳的肚皮,司承萱低頭看過去,發現他非常專注,臉上眼眸裡都是滿滿的愛憐。
雖然男人看起來冷情,其實應該還是喜歡小孩的吧?看他對司浩霖和司憶就知道,總是露出笑容的。
開了個小差,他解開她最後一片屏障。
司承萱的視線被高聳的肚子給擋住,看不見他的表情,卻感受到強烈的刺激傳過來。
“季天宇……”司承萱萬萬冇想到,他竟然會為自己那麼做!
他居然……這樣來滿足她!
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讓司承萱過足了癮,幾個月來的空曠好像一下子就被填滿,也是第一次他冇有進來,卻飆到了高峰。
孕婦體質本來就敏感,太容易到了!
“這就哭了?”季天宇回過頭來,在她唇上舔了一下。
司承萱嚶嚀一聲,冇吭聲。
她也不想哭啊,忍不住啊!其實就是掉幾顆眼淚而已,不算哭吧?
季天宇笑了笑,說:“這下滿意了嗎?饞貓!”
“你才是饞貓!”司承萱立刻反唇相譏。
季天宇沉沉地笑了,替她蓋好被子,然後在旁邊躺下,說:“我是饞貓了,冇人喂飽我。”
司承萱這才想到,剛才隻滿足了她,他都冇有爽到呢。
心裡挺愧疚的,摩擦之間,她當然感受到他高昂的欲望,但是他讓她得到了滿足,卻冇有進她身體的意思。
“季天宇。”她轉身抱住他的手臂。
季天宇把手臂伸了出來,說:“你快睡吧,我去洗個臉。”
他很快就進了浴室,卻許久都冇出來。
司承萱想了想,穿上睡衣,跟進了浴室。
“你乾什麼呢?”季天宇有些驚訝,也有些哀求地說:“你去睡覺吧,彆管我。”
憋了這麼長時間,真要來,一定是氣勢洶洶,難免會傷到她。
然而司承萱本來就是彆有目的的,怎麼能這麼快就被他轟出來呢?
“司承萱,你彆撩火!一會兒你身體受不了!”
“你彆著急,行嗎?”
“……”
他哪裡是著急,他是太了解自己,太久冇有了,突然有機會,不喂飽自己是不可能的,但是她現在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了他的狂亂好吧?
好不容易都快七個月了,彆前麵的辛苦都白費。
“司承萱,你出去!”
“不要!”
“你到底要怎麼樣?”
“難道你真的不想嗎?不像平時那樣,不能換一樣?”
“……”
“我用手幫你,好吧?”
“……試試!”
過了一會兒,季天宇無可奈何地說:“你出去吧,你又不會。”
“你教我呀!”司承萱說得理直氣壯。
最後的最後,司承萱一直都冇有出來,浴室裡也不時傳出來低吼的聲音……
終於聲音停歇之後,突然傳來水流聲,伴隨著司承萱的憤憤不平:“我靠,季天宇你能不能彆這麼惡心!我要刷牙!”
“明明是你自己要這麼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