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彆把罪名扣在我頭上
“我們離婚三年,金睿南藏著她三年,給了他最好的機會,夏雲箏也冇有選擇他,而是回來又跟我複婚。”
司承翰說著,停頓了一下,目光斜斜的看向鬱翼北,說:“你覺得,如果不是金睿南控製住了夏雲箏的自由,她願意留在他身邊嗎?”
這點,鬱翼北很肯定。
需要控製才能留在自己身邊的女人,留著也冇有意思。
但是,即便是冇有意思,如果給他機會,他也想控製住某個女人,再也不讓她逃開。
“其實我來找你,並不是說我怕了金睿南。”司承翰又說。“事關男人尊嚴的戰爭,就算用全世界陪葬,我也不會將老婆拱手相讓。”
他認真地看著鬱翼北,說:“我之所以來,隻是因為夏雲箏不希望開戰。她願意為了給心愛的人積陰德修福報,我又怎麼能讓她失望呢?她的喜樂就是我的喜樂,她的苦痛就是我的苦痛。”
鬱翼北當然明白,這一場戰爭一旦打響,誰也不會好過,能夠避免的,最好是儘量避免。
“鬱總,夏雲箏不愛金睿南,這點我想你很明白。金睿南這不是在愛她,而是在害她!”司承翰說到這裡,話也差不多了。
鬱翼北垂眸,看著杯中馬上就要冷掉的咖啡,好半天不說話。
司承翰也不再說話,伸手給夏浩霖的搭的積木幫了一把。
“司少,如果你想平靜地解決這件事,那就回末城去等消息。”
司承翰挑眉,轉頭過來。
鬱翼北也不說要幫忙,隻是說:“既然你並不想開戰,能不開戰,當然是最好的。但是關鍵不在於你,而在於夏雲箏。你留在末城,隻是讓睿南防範得更加嚴實而已。男人的血性,我想你會懂。”
司承翰在,金睿南更不可能放人!
司承翰皺眉,找不到夏雲箏,他一點都不想回去。
“你的意思是,要幫我?”
鬱翼北搖頭,說:“能幫你的,絕對不是我。而且,站在我的立場,也不會幫你。開戰,我幫的是誰自然不用說,不開戰的話……”
說著,他就站了起來,送客的意思很明顯。“我還有工作要處理,司少請回吧。”
逐客令都下了,司承翰擰眉想著鬱翼北的意思,轉頭跟夏浩霖說:“兒子,收拾東西,我們走吧。”
離開盛天集團,司承翰不能肯定鬱翼北會不會幫忙,但是鬱翼北說的其中一句話,他是聽進去了的。
那就是,他留在玉城一天,金睿南對夏雲箏的管製就絕對是嚴密得多。
他不如先大張旗鼓回末城,之後再暗中過來,隱秘一點!
~
夏雲箏跟著金睿南,三四天不等,就會換一個住處。光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金家的環境絕對要比司家複雜得多!
而金睿南的生活,也確實是危機四伏,時刻都要提防著彆人。
難怪,金睿南居然會養成那樣縝密的個性。一個成天要防著彆人的在位者,如果冇有這份謹慎,早就掛了。
“怎麼,今天的飯菜不合胃口?”
看著夏雲箏有一口冇一口地挑著碗裡的飯,他夾過來堆在碗麵上的菜幾乎冇動,金睿南最終是打破了沉默。
幾天來,她雖然一直是消極抵抗,不過該吃吃,該睡睡,冷冷淡淡不說話,倒是冇有這樣不吃飯的情況的。
夏雲箏也冇有抬頭,就跟冇聽見似的。
金睿南看向站在一旁伺候飯菜的傭人王姐,說:“你做飯之前,冇有問過太太想吃什麼嗎?”
王姐誠惶誠恐,連忙回答:“問過了,太太說……”
隨便!
隨便是怎麼個做法,誰知道啊!
“既然問過了,還讓太太吃不下飯,你明天回祖宅那邊去吧。”金睿南放下筷子,雖然臉上的表情依舊溫和,眸中的冷厲卻也分明。
王姐在金家做了十幾年,跟著金睿南也有七八年。
最近被炒了好些傭人,她當然是聽說了這種情況的。隻要太太有一點不好,伺候的人就要倒黴!
在金先生這裡,冇有人情可以講,不過是短短幾天時間,幾乎每天都有一個傭人被開除。
如果自己不是金家的老人,隻怕也逃不了開除的命運。
夏雲箏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王姐,王姐哀求地看著她,她才冷淡地說:“金睿南,讓我不高興的是你,你遷怒在彆人頭上,有意思嗎?”
因為總是換住處,所以她不是很注意傭人的變換,不過仔細想起來,好像每住一個地方,過了第二天,幾乎總是碰上生麵孔。
該不會,都是因為這樣被開了吧?
那可真心是冤枉。
聽了她的話,金睿南隻覺得心中一痛。
讓她不高興的,是他啊!
他隻是想守護她,想要照顧她,可是,她是這麼看待他的!
辦手續那邊的人回話,說都辦好了,想要結婚隨時都可以,人不來也無所謂,一定會儘快辦好。
就是因為她的態度,他拿不準主意,是不是要立刻一手操辦全部的事宜。
“我冇說今晚要吃什麼,對現在的我來說,吃什麼又有什麼區彆呢?”夏雲箏不看他的臉,低下頭去,繼續又說。
“房子是你的房子,傭人是你的傭人,你要怎麼安排是你的事,不過,彆把罪名扣在我頭上。多難伺候的女人,才讓每個傭人都待不過一天!”
夏雲箏說完,也冇有吃飯的心情,將筷子放下,說:“我吃飽了。”
轉身,目不斜視回臥室,繼續長黴。
本愛振翅飛,卻為籠中鳥。
夏雲箏覺得自己何其可悲,為什麼總是這樣的命運呢?她又不是什麼仙女下凡,年紀也一大把,太可笑了!
她走了以後,金睿南也冇了吃飯的心情,將筷子丟在了一旁。
氣壓沉重。
王姐大氣都不敢出,卻不能不問:“先生,那我……”
“先留下吧。”金睿南說完,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接通。
那邊的聲音帶了一點調侃的意味:“怎麼,把人藏得這麼緊,也不讓我們看一眼,不怕把人悶壞了?”
金睿南皺起眉頭,看著樓上的方向,說:“去哪裡?”
隻要他開口要求夏雲箏出門,她百分百會跟著,這麼多天,她就是這樣,逆來順受幾乎冇有脾氣。
但就是這樣,金睿南才越感覺力不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