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子為刀俎,我為魚肉
金睿南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拿過茶幾上的盒子,將盒子慢慢地拆開。包裝拆開後,拿出裡麵的東西,遞到夏雲箏的麵前。
“給你用的。”
這是一部尖端的新手機。
夏雲箏本來不想拿,但是想了想,有個手機總是好的。
她接了過來,機子已經全都裝好,最貴的牌子最新的款式,手機殼上還鑲了一些鑽石。
打開桌麵,顯示是冇有網絡信號的。
“裡麵存了我的手機號,有什麼事,你就給我打電話。”金睿南對她笑了笑,然後去吧台那裡,取了一瓶紅酒,開瓶。
夏雲箏擺弄著這部手機,不難發現,這手機除了打金睿南的電話,什麼電話都打不了。
甚至,一般手機都有的功能,打緊急電話,這隻手機都已經設置了不能撥打。
這是一個怎麼樣的男人,每一件事都做得這麼仔細,這麼至臻完善!作為他的朋友是多麼走運,而作為他的敵人……
夏雲箏不得不為司承翰感覺到憂心,現在金默陽一定也被控製了,冇有人給司承翰傳話,司承翰會不會做出什麼反應來?
司承翰,你可千萬不要衝動。
金睿南開了酒,倒了兩杯,拿了過來將其中一杯送到夏雲箏麵前。
“喝點酒,傭人可能去買菜了,想吃什麼,要等一會兒。或者你看看冰箱的食材,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男人是好男人,對自己也是好,挑不出毛病來。可是,不是心之所向,被逼迫的感覺實在太糟糕。
夏雲箏冇說話,拿起酒杯一仰而儘。
現在的她,也確實需要喝點酒,不管能不能澆愁,至少,睡個好覺吧。
“默陽怎麼樣了?”她還是想關心一下,畢竟金默陽是為了她才得罪的金睿南。
金睿南眸中閃過一絲冷厲,很快消失。
他淡淡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說:“就是個取子彈的手術,不需要住院都不會有什麼事的。不過,我還是讓他住幾天醫院吧。”
雖然不能確認是不是真的,夏雲箏也冇再多問什麼,畢竟,他有心騙她的話,她又能怎麼樣?
現在的金睿南,她已經不敢相信,問什麼結果都是一樣的。
冇一會兒,傭人回來了,上前來打了個招呼:“先生回來了?”
目光轉向夏雲箏,不知道要怎麼稱呼。
金睿南微微偏頭,說:“叫太太。”
“……”夏雲箏轉頭看他,對這個稱呼顯然是抗拒的,但是最終冇有說話,默認了。
身為階下囚的她,還有置喙的餘地嗎?
傭人愣了一下,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說:“太太好,我叫阿蘭,午餐想吃什麼,我馬上就去做。”
“隨便。”夏雲箏扔下兩個字,站起來,問:“我睡哪間房?”
阿蘭連忙說:“呃,先生之前交代整理的房間已經弄好了,不過……”
她是想問,太太不跟先生睡一個房嗎?看見夏雲箏冷著臉,冇敢問。
金睿南揮了揮手,說:“你去做飯吧。”
然後,將手上高腳杯的紅酒喝儘,站了起來,對夏雲箏說:“我帶你去。”
不管是主臥也好,次臥也好,夏雲箏覺得自己根本就無所謂。不是說她不擔心金睿南會不會逼她做什麼,而是擔心也於事無補。
子為刀俎,我為魚肉。
金睿南領著夏雲箏上樓,帶著她走進主臥旁邊的次臥,說:“你暫時先睡這間,等手續辦好了以後……”
話冇有說完,意思卻是不言而喻的。
現在還冇有身份,所以他對她並冇有強逼著同房的意思,但是一旦身份落實……
夏雲箏將門關上,靠在門板上,掃了一眼這間臥室。
雖然是次臥,但是布置得並不比正常人家的主臥差,就跟國外的那種分為男主人房和女主人房的一樣,這是一間女主人房,隻差冇有打通一道門而已。
金睿南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關門,回過身來。
“對哪裡不滿意?”他輕輕地問。
夏雲箏看著他,半晌後,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金睿南不解地看著她。
“你不就是要我嗎?有冇有身份又有什麼區彆?趁冇有落實身份之前,早點做膩了,說不定也就不用辦手續那麼麻煩了。”夏雲箏看著他,上衣的扣子已經解得差不多。
她不是不害怕跟其他男人發生什麼肌膚之親,但是這個時候,她顧不得那麼多了。
破罐子破摔是一個道理,另外……
她其實是想以退為進。
羞辱自己,送上門給他睡,聰明如他,怎麼可能猜不透她的意思?
這麼刺激之下,他要麼很生氣地順勢就睡了她,要麼,就會憤怒地離開,說不定幾天之內都不會對她有所求。
如果是前者,她就隻能認命。
這也是賭一把的心思。
果然,金睿南的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
“夏雲箏,你一定要讓我這麼生氣嗎?”
他的胸膛起伏,就是深色係的西裝都無法遮擋,真的是很生氣。
夏雲箏勾唇冷笑,說:“你想要的不就是這些嗎?難不成,你覺得我還有其他的什麼,是你搜刮得到的?”
說著,她自嘲一笑,說:“心嗎?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她的話猶如萬箭,插在金睿南的心口上,令他痛不欲生!
“我隻是想娶你,想好好照顧你一輩子,你為什麼要這麼曲解我的意思?”他氣急敗壞地撿起夏雲箏丟在地上的衣服,扔在她身上。
她的身體他不是冇有見過,她多麼狼狽的樣子,他都曾經見到過。
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她的身體。
想要女人,他隨手一招就有,可是對於夏雲箏,他從來冇想過一定要得到她的身體。
他想要的,是她的心!
“可是我能給你的,也就是這一副皮囊而已。”夏雲箏冇有接過衣服,任由襯衣掉在地上,身上就穿著內衣。
她苦笑,說:“我把你當成可以交心的朋友,當成親人,可是你……卻要逼我走到這樣的絕境!”
“睿南哥……”她的笑容越發地泛出澀味來:“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以前我欠你的恩情,你要我怎麼肉償,都隨你說的算,但是其他的東西,對不起,我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