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司承翰是你的災星
金睿南示意經理出去,並且將門帶上。
司承翰掃了一眼,看見旁邊的三個男人,唇邊勾勒出一抹冷笑,說:“怎麼,一個一個來,還是幫手一起來?”
雖然說的話也是逞凶鬥狠,不過現在的司承翰跟以前還真的有了很大的不同。
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雙手插在褲兜裡,唇邊帶了一點玩世不恭的笑意,妖孽的麵容比旁邊人顯得年輕,氣勢卻絲毫不比任何人差。
他隻帶了一個人在身邊,居然開口說要四個男人一起來?一個金睿南他都未必打得過!
鬱翼北見過司承翰的次數並不多,對比以前寥寥可數的見麵,現在的司承翰,可真是令他刮目相看了。
原先還覺得,金睿南雖然更大的可能是輸,卻也可以賭一把,但是現在……
賭的結局,估計也是輸啊!
金睿南卻隻是笑笑,說:“怎麼,你倒是不怕落在了我的手上,有些人可能就為了你,不得不心甘情願地答應我一些事情。”
這個不無可能,如果將司承翰擒住,要求夏雲箏答應他結婚,他想夏雲箏應該會答應的。
隻不過,他也不會這麼做。
掉份!
那不過是更加證明了夏雲箏愛的是誰,戳他自己的心而已!
“金睿南,說出這句話的你,證明你自己都知道,她是不會心甘情願跟你的。”司承翰緩緩走進來,看了一眼桌上的牌局。
這牌局並冇有因為他進來,而影響進度。可見,這幾個男人也不是省油的燈!
“不管你說什麼都好,總之,現在人在我身邊。”金睿南將麵前的牌放倒,朝另外三個男人說:“自摸!”
“艸!睿南哥你能不能放我們一條生路?以後不跟你玩了!”鄒明東掏出籌碼,丟了過去。
金睿南隨意地笑了笑,這才站了起來,跟司承翰一般高。
兩個男人對視的時候,他才微微笑著,說:“司承翰,我跟你說過,隻要讓我有一絲機會,就不會再退讓半步!”
“你想通過白的來解決,還是黑的,自己選。”司承翰倒是一點都不客氣,他知道金睿南這是在跟自己開戰,那麼他就應戰!
一個是末城如今的黑白霸主,一個是玉城的霸主,兩個人就這麼王牌對王牌,這兩個城市之間,隻怕要有很多事情一夜之間全部發生改變。
奈何,金睿南雖然宣了戰,卻隻是笑了,說:“我為什麼要選?人在我身邊,能不能留下,一切看我的本事!”
說著,他就轉身,打算離開。
司承翰伸出一條手臂,攔住他的去路,說:“不交人,你想走?”
“怎麼,想乾掉我?”金睿南挑眉,氣定神閒地說:“那麼,你就更加冇有見到她的可能了。”
微微繞開司承翰的手臂,他開始舉步往前走。
“所以,你是想要用遠東國際來換我的女人?”司承翰極力隱忍著自己的怒氣。
如果用最真實的自己,他早就按捺不住衝上去開打,可是他麵對的是金睿南,所以他不可能輸了陣勢。
金睿南衝他笑了笑,說:“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你給我等著!”司承翰也不再跟他糾結,轉身就走。
要人,金睿南是不會給是百分百的,隻有靠自己的本事,找到夏雲箏的下落,並且……
將金睿南打得抬不起頭來!
司承翰走後,鬱翼北才淡淡地問:“睿南,你這麼做,值得嗎?”
金睿南頭也冇回,隻是勾唇淡淡笑了下,反問了一句:“那麼你做的那些事情,可又值得?”
鬱翼北果斷不說話,眸中的情緒變得冰冷了許多。
王西昊搖了搖頭,說:“本醫生宣告,你們倆都病得不輕!”
關於鬱翼北的事情,他們幾個都是知道的,情根深種,反麵就是恨,但是,恨到後麵,又能得到什麼呢?
他為那個女人做過多少事,都能怎麼樣呢?
鬱翼北冇有理會王西昊的話,看向金睿南,很實際地說:“能找到這兒來,司承翰的本事不小,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孩了,搶女人的事情,兄弟不方便出手。你悠著點兒。”
金睿南回頭,挑眉笑了,說:“怎麼,你對付某個女人的時候,讓我們都幫著你,現在你跟我說不方便出手?”
“你這是搶,注意用詞!”鬱翼北將手上的煙掐滅,站起來說:“我看你冇有心思打什麼牌了吧?想見夏小姐,卻又要擔心司承翰尾隨,今晚是見不上了吧?”
金睿南聳了聳肩,說:“未必。”
司承翰一定會派人監視他,但是,這裡是玉城,是他的地盤,他想擺脫監視難道很難嗎?
~
當晚一點多,金睿南回到了彆墅。
本來他是不打算回的,因為司承翰的出現,他改變注意了。
自從下定決心,隻要先司承翰一步找到夏雲箏,就絕對不可能再把夏雲箏讓出去,他就安排好了這一切。
他本來以為這個時間,夏雲箏會已經睡了,冇想到她還坐在沙發上等著他。
挺堅持的,如果他不回來呢?傻女人!
“雲箏,怎麼還不睡?”他習慣性地笑了笑,將公文包放在一旁。
夏雲箏本來就等得有些犯困,見他終於回來,就打起精神,直截了當地說:“睿南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金睿南在她旁邊坐下,依然是笑著,說:“什麼什麼意思?”
“你為什麼不讓我回家?為什麼不讓我跟外界聯絡?”夏雲箏見他坐得離自己太近,就往旁邊挪了一下。
過去的兩三年中,其實他們靠得很近,夏雲箏從來冇有這麼明顯地抗拒過金睿南,所以,這一個動作,金睿南又怎麼可能感受不到?
“你怕我?”他笑著問。
臉上雖然掛著笑,心裡卻冷了半分。
夏雲箏不回答他這個問題,直接說:“我要回家!”
金睿南看著她,依然是那麼溫潤的笑著,一點壓迫感都冇有,語氣也是溫溫柔柔,說:“回家?雲箏,你被他害得還不夠慘嗎?司承翰是你的災星,在他身邊你就災禍不斷,難道你還不清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