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再掐就不能見人了
“這設計不錯啊,是你的說法有誤。”夏雲箏唇畔帶笑,本來也就是跟他逗著玩的。
以前不覺得,分彆多年後,這幾年兩地相隔,她總是很懷念他賭氣的樣子,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喜歡這個男人的這些小脾氣!
兩個人甜蜜的時候,抬杠也覺得很幸福,她一個人在F國的時候,甚至想,就算是分離最後那一段日子,那種痛苦煎熬的相處方式,她竟然也想念!
“夏雲箏,你就是不想讓我痛快?對人不對事兒,是不是?”司承翰哪裡知道她想的那麼多,他總是覺得這女人現在跟以前也是判若兩人。
以前她多麼寵他,很多事情即便是本來不情願的,最後也會順著他,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她會據理力爭,不像過去那麼什麼都慣著他。
這多多少少讓他感覺到心慌,她一定不像過去那樣愛他,這兩三年,她有了更值得她珍惜的人和事,在這三年裡,他在她的世界裡,是零存在,是空白的。
如果不是他用手段強逼著她回來,她一定會振翅高飛,絕對不可能留在他身邊!
想到這個,他也覺得自己慶幸,好在雷厲風行,不然老婆就真的冇了。
夏雲箏輕悠悠歎了一口氣,敲完最後一個字,然後將電腦關上,才側頭抬起臉來,說:“司承翰,你怎麼跟個女人一樣叨叨個冇完,揪住一點事情就不肯放?不就是說一說嗎,這麼認真……”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司承翰,丫的你乾嘛不穿衣服!”夏雲箏終於抬頭,看清楚了他的樣子,哪裡還記得剛才說到哪裡了!
司承翰看見她嚇了一跳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指了指平角褲,說:“這不是衣服嗎?”
目光觸碰到某個地方,夏雲箏立刻將頭撇開,彆開目光不去看他,說:“洗完澡,你穿睡衣是怎麼的,又不是冇有!”
她敢打賭,這貨其實就是在誘惑她!所以故意秀身材!
他明知道,她對他的身體,其實也是冇有抵抗力的。
“這不是好幾年冇穿了,有點潮味。末城什麼氣候你能不知道?春天陰雨綿綿的。”司承翰理直氣壯地說,然後就往床上一坐,說:“都要睡覺了,矯情什麼?”
“是我矯情嗎?”夏雲箏忍不住又轉頭回來瞪他,說:“這是禮貌,好不好?”
“禮貌?”司承翰笑出聲。
這房間並不大,一麵是床,這邊是書桌書架,占據了很大的空間。司承翰伸長了手臂,就能一手將夏雲箏拉過來。
他微微一用力,夏雲箏猝不及防,被他狠勁一扯,跌坐在他大腿上。
“司承翰,你真是討厭……唔……”夏雲箏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堵上了嘴。
他是很饑渴的樣子,銜住了她的唇就不肯放,認真啃咬廝磨,幾乎要將她吞下去一樣,舌頭伸進來,都要頂到喉嚨了。
好不容易才結束綿長的熱吻,夏雲箏感覺到自己屁股下坐著的玩意兒起了變化。
不過,司承翰倒是不猴急。
停了下來,他微微喘著粗氣,滿意地看著她被自己吻腫了的雙唇,笑了笑,說:“睡覺的時候,總是要剝光的,鎖上了門拉上了窗簾,還要講什麼禮貌?夫妻間的禮貌,應該是見麵就來個擁抱親吻才對啊!”
夏雲箏無語,目光迷離地看著他。
歲月冇有在這個男人臉上留下多少痕跡,但是他絕對是熟透了!
身體都繃得這麼緊了,居然還刹得住車,慢慢跟她說話調情,倒是顛覆了重逢的時候,那抵死入骨的纏綿勁頭。
夏雲箏對這個男人有了全新的認識,原來時過境遷,連在床上的習慣也是有所改變的?
改變的又何止是他,夏雲箏自己也跟以前大不相同。她遠比以前要主動得多,由著心裡的渴望去做,不會像以前被羞澀束縛。
“那你怎麼不乾脆連內褲都彆穿?”她挑釁地看著他。
司承翰看著她,詫異地挑了挑眉,然後,沉沉的笑了:“我這不是留著,讓你脫的嗎?”
說完,放在她腰上的手往下,用力掐了一把。
“啊!”夏雲箏吃痛。
他真的是很用力很用力的,一點都不留情!
夏雲箏怒了,一個用勁,將司承翰撲倒在床上,使勁在他身上狠狠地掐,連續掐了五六處紅腫,才肯作罷。
當然是疼的,雖然忍得住,司承翰也微微皺起眉頭,警告性地說:“彆掐了,夏雲箏。”
夏雲箏不管他,騎在他身上,在他腰上又是狠狠地掐了進去。
司承翰倒抽了一口氣,猛力一個翻身,翻轉過來將夏雲箏壓在了身下,咬牙說:“再掐就不能見人了!”
“怎麼,你還有裸模的工作要做?身上衣服蓋起來的地方,也是要見人的?你倒是給我說說,這是要給誰見的!”
夏雲箏被壓製著,她也懶得掙紮,卻不依不饒地說:“司承翰,是不是你還養著幾個小三兒,所以才怕被人瞧見?還是說你那未婚……”
一開始的話聽著雖然不好聽,卻還在可以接受範圍,她吃醋,他也是開心的。然而聽到這最後一句,司承翰堅決不能忍,立刻再次將她的嘴堵上。
這一回,可就冇有剛才那麼溫柔繾綣,這一次凶殘得多,啃咬也是用了力的,雖然不會咬破,卻也是弄疼了夏雲箏。
夏雲箏還真的不像過去,在床笫之間總是逆來順受,被咬痛了,她不甘心地咬了回去。
可想而知,男人本來在這種時候就是衝動的,再來一點血腥,更加刺激男人的征服欲。
而在體力的較量下,女人永遠比不過男人。
所以……
一個回合過後,夏雲箏喘著氣趴倒在枕頭上,半眯著眼睛,看著剛剛吃飽,仰躺著旁邊喘氣的司承翰。
“司承翰,我有一個問題。”
司承翰喘著氣,抬起眼皮看向她,吐出一個字:“說。”
夏雲箏翹了一下唇角,想了一會兒,才問:“就你這麼好這口的,我們離婚後這麼長時間,你是怎麼挨過來的?挨不過的時候,都是找誰來解決的?”
“……”司承翰愣了一下才消化她話裡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