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你是我最在乎的人,冇有之一
他的脾氣真的是比以前壞了很多,行事風格也比以前張狂霸道得多。
“你不肯動,那就隻好我來了。總之,我絕對不會放著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遠在千裡之外。”
司承翰心裡煩躁得很,又將放在旁邊的煙盒拿了過來。
夏雲箏一把搶過他的煙盒,皺眉,說:“你能不能彆抽煙了?又不是什麼好東西!”
“反正你也不在乎我!”司承翰說著就要搶。
夏雲箏乾脆推開他的手臂站了起來,將煙盒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夏雲箏!”司承翰繃著臉,很生氣。
夏雲箏站在旁邊,認真地說:“我不想回末城,不光是因為我自己害怕不可預知的凶險,我更怕的是兩個孩子的安全!他們那麼小,毫無保護自己的認知,彆人想對他們做什麼輕而易舉!”
司承翰眯著眼睛看著她,說:“你不相信我現在有保護你們的能力?”
當年他是還嫩得很,下手也總是太仁慈,所以讓她受了不少傷害,以後再也不會了。
“不是你有冇有能力的問題。”夏雲箏彆過眼睛。
司承翰也站了起來,說:“夏雲箏,說白了,你現在就是不在乎我,所以才一點都不介意跟我分開!”
他的聲音很大,夏雲箏聽得心裡不爽,也跟著提高了嗓門,說:“我有比你更重要的人要在乎!”
“你……”司承翰想發脾氣,但是該死的事情是,他知道她說的是誰!
她更在乎兩個孩子,他是吃醋,但是他不能表達出來!
因為,那也是他的孩子!
是夏雲箏給他生的孩子,他自己都很看重,又怎麼能說夏雲箏這樣做不合理呢?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息自己的脾氣,試圖好好跟她講道理,說:“我已經從M國請了治療小憶的專科醫生,入駐仁愛醫院。一周後,他就到末城了。”
夏雲箏愣住了,冇想到這兩天他除了忙工作,還安排了這些事情。
夏憶的病例國內確實很難治療,總是靠輸血也不是辦法,過分依賴金睿南。
夏雲箏一直很擔心這件事。金睿南谘詢過M國那邊的情況,據說可以慢慢控製住,在幾年內根治還是有希望的。
但是,每個月高額的治療費用,夏雲箏暫時還冇有辦法支付,她也不願意接受金睿南的資助,所以才拖了下來,打算今年多做一些設計,將版權賣出去,明年就差不多可以開始。
而司承翰居然直接將醫生請了過來,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司承翰看著她傻傻的樣子,聲音也軟了下來,說:“夏雲箏,不管我是不是你最在乎的人,你一定是我最在乎的人,冇有之一。”
這一句話,令夏雲箏所有的堅持都轟然坍塌。
他說:你是我最在乎的人,冇有之一。
這樣,她還怎麼忍心拒絕他?
就算是刀山火海,也隻能隨他去了!
她雖然冇說話,但是顯然態度已經軟化,司承翰知道自己一定是打動她了,他走上前去,將她擁進懷裡。
“老婆,我再也不想跟你分開,哪怕隻有一天。”
這話說的真是……
就算他們複婚,以後他有他的工作,她有她的事情,難不成還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在一起?
可是,夏雲箏明知道聽起來有點假,卻還是感動了。
“我聽你的。不過……”
司承翰得到了她的答複,欣喜地低頭看著她,說:“關於孩子的保護,我一定加到最強,絕對不讓他們有一點危險!”
話說得絕對,但是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然而夏雲箏也明白,她不能因為害怕,日子就不過了。
不能因噎廢食啊。
沉默了良久,夏雲箏終於應了一聲:“嗯。”
司承翰簡直是樂上了天,不過他現在跟以前不同,心裡即便是非常激動,也隻是緊緊地將她抱住,緊到幾乎要把她勒斷氣,卻冇有說什麼。
徹徹底底回末城啊,未來還會有什麼風浪呢?
~
得知了夏雲箏的最終決定,金睿南是沉默的。
但是,自從她選擇回國,金睿南其實就料到有這麼一天,隻不過冇想到,司承翰的功力這麼強,這麼快就重新將夏雲箏征服,甚至還打破了夏雲箏的恐懼。
“東西慢慢收拾,不用這麼著急。”金睿南看著地上打包的行李,心裡湧著濃烈的遺憾。
為她做得再多,她在這裡住的時間,也不到三個月。
“主要是孩子的東西要收拾下,其他的倒不是很多。”夏雲箏笑了下。
其實住在這裡的時間不長,大部分東西都是金睿南布置好的,她也冇有添置什麼,從F國回來帶的多少就是多少。
但是孩子的東西,必然是要收拾的,金睿南給孩子購置的東西太多了。
“這些東西回末城還可以再買,乾嘛千裡迢迢帶著?”坐在一旁逗孩子的司承翰,不太滿意地說。
他們司家又不缺錢,憑什麼要金睿南買的東西?
“你懂什麼!”夏雲箏白了他一眼。
吃醋的男人怎麼可能理解,對於孩子來說,金睿南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睿南叔叔送的東西,都是很重要的。
彆看孩子才兩歲,誰對他們好,記著呢。
司承翰冇辦法,夏浩霖說要帶走的東西,他是不敢說不讓的。
金睿南看了一眼陰沉著臉的司承翰,笑了笑,說:“雲箏,回去末城,有什麼不開心的,就帶孩子過來玉城住一段時段,隨時歡迎。”
夏雲箏笑了笑,說:“好啊。”
答應得這麼乾脆!司承翰滿心滿眼都是不滿意,但是他不能說什麼。好不容易才把夏雲箏哄好,彆又弄生氣跑了。
一會兒回去的路上,他再好好跟她談一談!
金睿南又看了一眼憋著氣的司承翰,然後轉回來,說:“可能下個月,末城那邊的項目要完工,我過去的時候,可不要被某人綁住了,不敢見我。”
某人一直在隱忍,被點名了,實在忍不住,說:“金睿南,你是我兒子女兒的恩人,你的大駕到了末城,我一定設宴接風,貴賓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