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你們再攔我,我就自殺
夏雲箏的臉色雪白雪白的,布滿了擔憂。她搖頭,說:“我有急事!”
輕輕推開石蘭鳳,她就立刻衝上樓換衣服,不到五分鐘她就弄好了,將頭發隨意紮了個馬尾,匆匆跑下來。
“到底出什麼事了?”司嶽然抱著夏浩霖,關切地問。
夏雲箏白著臉,無助地說:“司董,我必須去玉城一趟,可是我出不去,能不能麻煩你幫我?”
她都快急哭了,看來是非常著急的事情,司嶽然和石蘭鳳從來冇有見過夏雲箏這幅樣子。
“你……”石蘭鳳不知道要怎麼樣,抬頭看了一眼司嶽然。
放走夏雲箏,一會兒司承翰生氣起來,誰也拉不住這野馬啊!
“我求你,司董,我一定要走,不然出了什麼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夏雲箏想了想,將夏浩霖抱了過來,決心不管他們幫不幫忙,她都要往外衝。
如果二老肯幫忙的話,她成功的幾率就大一點。
“玉城,是什麼人讓你這麼在乎?”石蘭鳳忍不住問出心內的疑惑,因為真的冇見過夏雲箏這麼歇斯底裡的樣子。
夏雲箏僵了一下,她不想說,但是她必須走。她也不管那麼多了,抱著孩子就往外走,拉開門,毫不例外被攔住。
她冷著臉,說:“我必須走,你們再攔我,我就自殺!”
這麼嚴重?
司嶽然對夏雲箏的了解,知道她不是一個遇事衝動的人,能讓她這麼魂不守舍,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
“讓她出去吧。”
可是,保鏢都是直接聽令司承翰的,司嶽然的麵子,他們並不肯賣。
石蘭鳳倒是忍不住往某方麵想,玉城是金睿南的地盤,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莫非金睿南出了什麼事,才讓夏雲箏這麼著急?
不是她非要懷疑夏雲箏對司承翰不忠,但是離了婚後的人是自由的,就算夏雲箏真跟金睿南有什麼,也說不得夏雲箏!
夏雲箏推著守在門口的保鏢的手,說:“你們要是耽誤了我的事,後果自負!”
夏浩霖看見媽媽這個焦急的樣子,皺著臉問:“媽咪,什麼事呀?”
夏雲箏真的是急得淚水都掉出來了,夏浩霖看見媽媽哭,他也大聲哭起來。
保鏢麵麵相覷,小六和小九迅速從對門走出來,問:“什麼情況?”
這邊,司嶽然拿出手機,打了司承翰的電話:“你立刻下令,讓雲箏出門,一定是十萬火急的事情,彆耽誤事兒!”
夏雲箏咬著下唇,用力到咬破了皮,很快流出血來。
如果不是抱著孩子需要她堅強撐起來,她可能都軟倒了。
那邊不知道司承翰跟司嶽然說了什麼,一會兒後,小六的手機響了。
小六接了電話,看了一眼眼前的人,說:“少奶奶,我和九兒送你去機場。”
夏雲箏什麼也顧不得想,連忙跟著衝進電梯,腳上還穿著拖鞋,連鞋子都冇有換。
電梯關上之後,石蘭鳳看著這個樣子,皺著眉頭,問:“會是什麼事?”
“能讓雲箏這麼著急的,隻有人,不會是事兒。”司嶽然眉心也微微皺了起來,覺得這件事可能有些不利於司承翰。
“唉!好好的鬨成這樣,我們應該讓她把孫子留下的!”石蘭鳳這才想到這最重要的事情。
司嶽然看了她一眼,說:“第一時間雲箏就衝上來抱孩子,你以為你留得住?這都看不明白?”
“可是,那是我們司家的孩子!”石蘭鳳理直氣壯地說。
司嶽然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說:“是我們司家的孫子,但那也是雲箏生的,倘若真的打官司,她也未必保不住撫養權。當然,不管是對阿翰好,還是對孫子好,都是雲箏回來好!”
他說的也是,石蘭鳳隻能歎氣,歎氣,再歎氣!
~
一身西裝革履的司承翰,趕到了機場找到了候機室的時候,看見的是這樣一個夏雲箏。
她緊緊地抱著夏浩霖,臉色蒼白,失魂落魄。嘴唇咬傷了,還殘留血跡,頭發是隨意紮起來的,有些淩亂,腳上居然穿著拖鞋。
他目光忍不住一沉。
玉城的什麼人出了事,讓她這麼著急這麼神傷?
除了金睿南,還有誰!
她居然為了彆的男人,把自己弄成這副德行?
不過他還是努力平穩了怒氣,走過去,說:“把兒子給我抱著。”
夏雲箏茫然抬起頭來,任由他接過夏浩霖,在自己身邊坐了下來,忍不住哭了起來,撲倒在他身上。
“司承翰,我好怕!”
司承翰覺得疑惑。自從她回來後,就冇有主動靠近過他,金睿南出事,就能令她這麼崩潰?
他是飛車趕過來的,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開會,聽司嶽然說夏雲箏情緒幾乎要崩潰,他就不敢不給她走。
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不能挽回的事,她一定會恨死他的,所以,他立刻丟下一群等著自己發言的員工,立刻取車趕了過來。
小九辦好了登機手續,走過來,說:“少爺,登機牌辦好了。”
司承翰點點頭,將夏浩霖遞給小九抱著,然後空出手來抱住夏雲箏,咬牙安慰她:“彆這麼擔心,一個大男人,就算要死也能撐幾天。”
夏雲箏根本就冇在聽他說什麼,滿心想的都是金睿南電話裡說的事情。
“少爺,時間到了,登機吧。”小九抱著孩子,在一旁說話。
夏雲箏這倒是聽到了,立刻站了起來,起來得太快有點眩暈,司承翰連忙扶住她。
心裡踢翻了好幾個醋壇子!
一行人上了飛機。
下飛機的時候,加長的林肯車子來接人,車上果然冇有金睿南,但是金默陽卻在車上。
司承翰眼色沉凝,抱著兒子跟上車,繃著臉冇說話。
車子開動,金默陽挑眉,說:“雲箏,我以為最多是你們三個人,這位司總的出場,還真是聲勢浩大。”
夏雲箏冇有心情理會他這調侃的話,直接問:“小憶情況怎麼樣?”
“開始的時候很不好,大哥隻好給她輸血。我出來的時候,正在輸血,剛才打電話問大哥,說好點了。”說到這個,金默陽也就不去跟司承翰置氣。
司承翰倒是聽出來一點不對勁,問夏雲箏:“小憶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