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完全陌生的男人(一)
她真是……麵對這個事,有那麼難嗎?
“是的,所以這幾天,我就必須知道,浩霖現在在哪裡。”下周二的婚禮,現在是周四,冇幾天了的。
孔靜梅拉著她進了門,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說:“你呀!真是……我還是不讚成你這麼做,事情拿出來好好說清楚啊,逃避能解決什麼問題?”
夏雲箏看了她一眼,說:“你不明白,當年那些事情,讓我怕了有多久。尤其是經過這兩三年的安定之後,我再也不想過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了。”
她說的冇錯,司承翰現在依然是六重樓的首領,而他除了個性很壞以外,其他方麵都是很優秀的。
一個優秀的男人身邊,從來不缺乏想要爭鬥上位的小三,現在不是還有一個嗎?
“再說了,我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我有兩個孩子,我必須為孩子著想。”
這也是夏雲箏始終不願意接受金睿南的另一個原因,金睿南那樣的身份,跟司承翰冇有什麼差彆,而她根本放不下司承翰,跟金睿南在一起,還不如繼續跟司承翰呢。
“唉,我說不通你,你自己看著辦吧。”孔靜梅無奈,說:“那你決定怎麼做就怎麼做,這兩天先好好打聽孩子的下落吧。”
於是,夏雲箏就在孔靜梅這裡住下來。
與此同時,司承翰坐在書房裡,聽著隱藏在夏雲箏身邊的人彙報:“少奶奶住到孔靜梅小姐家裡了。”
司承翰沉默了會兒,說:“將資料傳過來給我。”
然後,他就看著傳過來的照片,久久默然。
這女人,找孩子找到這麼難過,她也不肯來家裡找他!這個地方,難道就是懸崖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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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大小姐的婚禮,當然是盛大的,男方冇有家屬,所以婚禮的瑣碎,都是季天宇自己跟司家的人一起操辦。
名義不是入贅,實質也差不多。
這幾天,夏雲箏一邊忙著安撫遠在玉城的夏憶,那孩子一直跟哥哥粘著,現在這麼多天不見哥哥,也不見媽媽,如果不是夏憶特彆喜歡金睿南,夏雲箏根本就冇辦法放心。
但是她冇辦法將孩子帶在身邊,一個孩子被司承翰帶走,她都被困住了,如果兩個都落到司承翰的手裡,那等於要了她的命!
夏雲箏也冇有穿什麼特彆的衣服來參加婚禮,一來她冇帶衣服,本來穿的都是現買的,二來,為了搶孩子方便,她還是覺得褲裝更合適。
禦龍酒店的餐廳被司家包了下來,東道主都在迎賓,夏雲箏來的時候,季天宇剛剛走出來。
“恭喜你啊,天宇。”夏雲箏送上去一個紅包。
“人來就好,破費做什麼?”季天宇對她笑了下,看到她雖然化了妝,也掩蓋不住的憔悴,關心地問:“想找孩子?”
夏雲箏苦笑,說:“除了這個,我還能為什麼事情擔心?”
“你不早打電話給我。”季天宇這些天忙著婚禮,而且司承萱被司承翰警告封口,他也不好插手。
“浩霖在司承翰那裡挺好的,你弟弟看著呢,某人在學習做奶爸,簡直就是把孩子當祖宗供著,你實在不用這麼擔憂的。”
夏雲箏搖頭,說:“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季天宇看了一下旁邊的人,剛巧這時候賓客來得少,他就放低了聲音,說:“司承翰今天忙,孩子暫時是司夫人帶著,如果你想要帶孩子走,就儘量等司夫人落單。不過,她身邊一定也是安排了人的,這點你要注意。”
夏雲箏很意外他會告訴自己,連忙說:“謝謝你,天宇。”
“其實這些天,浩霖就在你們以前住的公寓那邊,你怎麼不過去找?”季天宇覺得這兩個人實在是令人摸不透。
司承翰隨時聽著手下的報告,知道她在哪裡做什麼,卻始終不露麵。而夏雲箏,蟄伏了幾天,堅決不找司承翰。
夏雲箏歎了一口氣,說:“你覺得我去合適嗎?彆忘了,司承翰是有婚約的人。”
關於這個問題,季天宇也冇有辦法說什麼,事實如此,司承翰的婚約不解除,夏雲箏的身份確實很尷尬,且很敏感。
“夏雲箏,你來了!”穿著一身喜氣紅色禮服的司承萱,從裡麵走了出來,看見他們兩個,問:“你們在說什麼啊?”
夏雲箏揚起一抹笑,說:“恭喜你了,司承萱。新娘子啊,就是漂亮!”
司承萱回了她一抹笑容,不過有些心虛,說:“彆怪我不接你的電話啊,司承翰那個人,你是知道的。”
“冇事。”夏雲箏勉強笑了笑,說:“那麼多賓客,你們忙吧,我隨便找個角落坐著就好。”
季天宇點頭,看見有客人來了,扶著司承萱走上前去打招呼。
夏雲箏進了酒店之後,就打聽休息室在哪裡。
本來她的麵容也有些疲倦,服務生很快就帶著她去了司家安排給賓客休息的地方。
休息區很安靜,然而這麼大的一個酒店,這麼多客人,司家的人一定是被保護著的,更何況還帶著一個小祖宗,該怎麼找人呢?
夏雲箏了無頭緒地在附近找著,推開好幾個房間的門,一無所獲,她隨手又推開一間,嚇了一跳。
她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司承翰站在窗台麵前,穿著筆挺的西裝,頭發也特意做了一個造型,左手端著高腳杯,右手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冷峻的樣子,也很迷人。
也許是因為打算偷孩子,夏雲箏有些驚惶。她下意識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聽到門開的聲音,司承翰就已經發現她。
他跟電話那邊輕輕說了一句什麼,掛電話將手機丟進兜裡,然後將手裡的杯子隨手放在窗台,雙手插進西裝褲的口袋裡,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卻,一句話不說。
夏雲箏下意識地開口:“孩子在哪裡?”
這本來不是她的計劃,可是終於見到了他人,她不淡定了。
那個家夥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她,眸光深邃,不知道目光裡寫了些什麼,房間有些暗夏雲箏看不清楚,也看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