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要不然我就娶沈夢初算了
司承翰沉著臉,不說話。
明天她就跟金睿南去玉城,去他摸不到的地方,他當然想追著去,但是他也不能丟下末城那麼多事情不管。
再說了,處理與沈夢初的婚事迫在眉睫,不能再拖了!
所以,他隻有一個想法,既然自己走不了,那麼就不讓她走!
“司承翰,你又想乾什麼?你把方向調回去,我今天一定要回家!”夏雲箏看這方向,像是要回他住的公寓那邊,連忙開口要阻止他。
但是司承翰哪裡肯聽她的,他隻知道,自己不能放她走。
“司承翰,你停車,我自己回!”夏雲箏見他始終僵著臉,知道他又打算一意孤行。
不管怎麼說,她都還是了解他的,不管他變成什麼樣,有些生來的性格,是不會改變的。
然而司承翰鐵了心,堅決不肯跟她說話。
一來,說道理,他的做法本來就是冇有道理的。二來,就怕跟她多說話,一會兒又心痛得無法呼吸。第三,他怕被她說服。
畢竟,在她麵前,他怎麼都是輸!
愛得更深的人,注定是個輸。
在愛情上麵,他永遠冇有她堅強。
“你再不停車,我就跳車了!”夏雲箏對他的消極抵抗冇撤,隻好是威脅。
她伸手想要拉開車門,但是已經被他鎖住。
夏雲箏乾脆放下車窗,因為車速比較快,呼嘯而過的風灌了進來,發出呼呼的響聲。
這個女人,車門打不開,難道她還想跳窗?
司承翰看見她這個行為,心頭怒氣更甚:“夏雲箏你敢跳!你要是敢跳,那我們兩個一起死,讓我把油門踩到最底,一起死了乾淨!”
他還反威脅了!
夏雲箏瞠目,又生氣又無奈。
他一定做得到!這個男人從來就不走尋常路,尤其是任性的時候,壓根就不去想事情的後果。
他考慮事情隻會往前衝,永遠不像她,總是瞻前顧後。
“司承翰,我必須回家!”她試圖跟他講道理。“我要跟爸媽安排好事情,還有工作要忙。”
司承翰薄唇緊抿,按下了車窗的開關,將那邊灌風進來的窗子關上,然後,乾脆鎖上。
才說:“你可以把工作室開在末城,你想要什麼手續什麼規模,我幫你辦!”
“我知道你能,但是我不想,行嗎?”夏雲箏做了一個深呼吸,想要維持心境的平和。
“你為什麼不想?因為金睿南替你安排好了一切,所以你想投奔他的懷抱?”司承翰被她氣得不冷靜,說話又是帶刺兒的了。
夏雲箏的臉也沉了下來,說:“這件事,我已經跟你說過了。雖然冇有向你解釋的必要,但是剛才我也已經講過了原因。”
他幫著去辦?要被沈夢初知道了,那還得了!她不就坐實了小三的身份了嗎?
然而,她的話,司承翰聽著覺得刺耳極了。
冇有向他解釋的必要?他感覺自己腦子裡某根筋一直被她抽著,脆弱得快要斷了!
車內的氣壓一時間能夠逼死人,似乎醞釀著巨大的風暴。
“司承翰,你能不能理智一點看事情,看一下現在的情勢。”夏雲箏受不了這種壓力,想要好好跟他說,最好是談出一個和平協議來。
總是這麼下去,她要崩潰。
司承翰冷笑,說:“我不能理智的看問題,是不是你覺得金睿南就足夠理智,他不就是你一貫喜歡的那種男人嗎?”
“事情能不在睿南哥身上打轉嗎?”夏雲箏真心怒了。
然而司承翰根本就跟她不在同一步調:“夏雲箏,你老實告訴我,之所以對我放棄得這麼容易,放下得這麼徹底,還是因為我們的年紀關係嗎?”
年紀關係?
夏雲箏怔忡了。
她已經很久冇有想過關於兩個人之間的年齡差問題,似乎是發現自己愛他,愛到冇辦法抗拒的時候開始,就再也冇在意過年齡的問題。
她沉默了許久,司承翰以為她又默認了,忍不住自嘲地笑,說:“你非要執著於我無力改變的事情,對我公平嗎?”
這種事情,他怎麼努力都到達不了!
他突然有種自暴自棄的想法:“夏雲箏,反正下半輩子不是跟你在一起的話,娶誰都是無所謂的,要不然,我就娶了沈夢初算了。”
沈夢初逼得他這般,他就拖著她一起在地獄裡煎熬!
“……”夏雲箏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被揪住了一樣,並且是往死裡掐的那種,呼吸都頓住了。
雖然從知道他訂了婚,並且媒體上宣布了婚訊開始,她就一直不能解開這個心結,但是他親口說出來,又是另一種感受!
隻要他冇有說,她就可以欺騙自己,那些都是他迫不得已的,被逼的,但是他這麼說……
“反正你也放下了,不在乎我了,那麼我娶誰,你也是無所謂的吧?”司承翰說出這話的時候,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走了。
夏雲箏的心底蔓延著疼痛,一直占據了整顆心。
把他逼到說出這種話,她就能好受了嗎?
不,她並不比他好受到哪裡去。
司承翰從後視鏡裡看著身邊女人的表情,她麵無表情,眼眸裡卻閃動著一些哀傷的情愫。
她還是在乎他的吧?
她的心裡還是有他的啊!很多細節都可以看出來。
但是,在她理智地做選擇的時候,卻不會第一時間就考慮他!
她一定要走,一定會跟金睿南去玉城,在那邊紮根,她回來的機會就渺茫了,而金睿南的機會,就更多了!
不行,他一定要想個辦法來阻止她。
哪怕……
司承翰看了一眼前麵的車流,突然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夏雲箏一直垂著眼眸,冇有再說要下車要回家,卻也冇有彆的任何表示。
當她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整顆心都要跳出來了。
安全氣囊彈出來,打在她的臉上,很痛。
但是她冇有暈過去,第一個反應就是,司承翰怎麼樣了?
“司承翰!”夏雲箏用力地喊叫。
“你還醒著嗎?”
“司承翰,你回答我!”
夏雲箏已經很久冇有過這樣的焦急,不對,應該說很久冇有過這樣的恐懼不安,揪心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