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我不要跟你這樣不清不楚的
夏雲箏看了他一眼,不想回答這種問題,她也怕多說下去,孩子是他的事實,她會不小心說漏嘴。
不過就兩個碗兩雙筷子一個煮麵條的鍋,很快就洗好,夏雲箏洗乾淨手,將水龍頭關上。
司承翰見不得她這默不作聲的樣子,走上前去將她拉了過來,說:“夏雲箏,我以為你離開我就會比較幸福,結果你呢?”
她肯定過得挺辛苦!
帶著孩子,還創建了工作室,還要忙著工作!
夏雲箏不敢抬頭看他,他的話字字句句都能牽出她的淚,她很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撲上前去抱住他。
“你說話啊夏雲箏!你告訴我,你究竟過的是什麼日子?”司承翰問不出答案不肯罷休。
“你要我怎麼說?不就是去了F國,後來生了孩子,再後來借資組建工作室,忙著做我的設計!”夏雲箏被他逼到了牆角,實在是忍不住了。
“那你孩子現在在哪裡?”司承翰眯著眼睛問。
夏雲箏頓了一下,說:“還在F國,雲錫帶著。”
“夏雲錫幫你帶孩子?”司承翰愣了下,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夏雲箏,你讓一個男人當保姆帶孩子,你也放得下心?”
就算不是他的孩子,他都覺得這樣做匪夷所思!
“有保姆跟著的,你操的什麼心?夏雲錫帶孩子,肯定要比你強!”夏雲箏甩開他的手,往客廳走去。
說的也是,又不是他的孩子,他操的哪門子的心!
司承翰這麼一想,心頭的火氣更甚,他追著出去,說:“那金睿南呢?他就不管他的孩子嗎?就顧著帶著你回來,兩個人卿卿我我,將孩子扔在F國!”
怎麼什麼話從司承翰的嘴裡說出來,就都變得很難聽呢?
夏雲箏對他真的是無語了。但是她又不能解釋什麼,一解釋下來,說不定就會說漏嘴。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要回去了。”夏雲箏說著就想往門外走。
“回去?”司承翰追了上去,拎住她的手臂,說:“誰允許你走了?夏雲箏,你不回來也就算了,你以為你回到了這裡,我還會放你走?”
夏雲箏抬頭看他,問:“你究竟想怎麼樣?難道還要把我軟禁起來不成?”
司承翰點點頭,說:“如果非要這麼做才能把你留下,那我就隻能這麼做!”
“司承翰你簡直不講道理!”夏雲箏被他氣到了。
一個過兩個月就要結婚的男人,居然跟她說要她留下來,並且如果她不肯,還要采取強製措施!
“我就不講道理怎麼了?”司承翰瞪著她,拖著她往樓上走,一邊走還一邊說:“夏雲箏我告訴你,那一次被你偷偷溜走,被金睿南藏了你近三年,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讓金睿南碰你一下!”
夏雲箏被他拖著走,他本來就腿長,速度又非常快,她被拖得一路趔趄,差點摔一跤。
司承翰及時將她抱住,就這麼半抱半推地回到了主臥。
走進主臥,他終於放手,卻拿起床頭的座機,打了個電話:“小五,將六兒和小九叫過來。”
“冇錯,就我住這邊公寓。”
“乾什麼?看著夏雲箏!”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轉頭過來,氣呼呼地看著夏雲箏。
夏雲箏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說:“司承翰,你這是綁架!”
“我就是綁架你了,你去告我呀!我不動用任何關係,讓你告!最好把我弄進牢裡坐個十年八年的,你就舒服了?”司承翰還真就承認了!並且,他還理直氣壯地看著她。
夏雲箏簡直要被他氣哭。
“夏雲箏,這是你欠我的,你答應我的,你背叛了我!”司承翰目光中的怒意越來越重,同時,哀傷也越來越明顯。
她欠他的,這點夏雲箏無力否認。
“那你就要開始囚禁我嗎?”
“我……”司承翰想說不是,但是他又冇辦法說。
他怎麼舍得?可是,他又怎麼可能放手?
夏雲箏深深吸了一口氣,說:“司承翰,以我們現在的立場,冇有資格談論任何關於以後的事。”
司承翰撇開頭,說:“什麼立場?你跟金睿南之間不清不楚的立場嗎?”
替人家生了孩子,卻又冇有婚姻關係,這種立場確實不清不楚的。
夏雲箏很久冇有這麼生氣了:“是啊,我跟金睿南不清不楚,你跟沈小姐倒是很清楚!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應該現在去拿證了吧?”
她很生氣,幾乎是口不擇言,然而司承翰卻詭異地笑了。
他覺得聽了她的話,心情很好。
顯然,她也很在意他要結婚的事,不然不會在生氣的時候說這番話。
她的心裡還有他!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夏雲箏乾脆將頭調開不去看他,看見他笑更生氣。
司承翰什麼也不說,箭步上來將夏雲箏抱住,低頭便開始尋找她的唇。
夏雲箏簡直是不敢相信!
她還以為他會做一番解釋,之前的話聽得出他跟沈夢初冇什麼感情的勾勾扯扯,他可以解釋一下這婚事是在什麼情況下產生的。
隻要他說,她就會信。
然而他不但不解釋,居然還想吻她!
不對,他不光是想吻她,他還想繼續滾床單!
司承翰不顧夏雲箏掙紮,重重地吻著她的同時,也在剝她的衣服。
“司承翰,你給我住手,我不要跟你這樣不清不楚的!”夏雲箏不斷掙紮。
司承翰微微鬆開她,說:“好啊,不想不清不楚的,我們就去複婚!那就絕對他麼的清楚極了!”
複婚?
夏雲箏愣住。
她不掙紮,衣服就好脫多了,司承翰將最後一件阻礙扔在一旁,將夏雲箏推倒在床上,用最快的速度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立刻壓了上去。
“你……你不能好好說話嗎?”夏雲箏此時想要逃已經來不及,不斷扭動想要脫離他的鉗製,可是越是掙紮,摩擦間引起的火花越多。
興頭上來的男人,哪裡容得她掙紮。
司承翰緊緊地壓著她,在她耳邊喘息著說:“夏雲箏,不想疼的話,就好好配合,像以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