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司承翰,你變了
司承翰盯著夏雲箏小腹上那一道橫過來的疤痕,大概有七八厘米長。
好不容易從激越的情緒裡得到了緩和,夏雲箏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他說的是她小腹上的手術疤。
她下意識地伸手蓋住。
“這是怎麼弄的!”司承翰推開她的手,大掌輕輕地撫摸著那道疤痕,目光緊緊地鎖住夏雲箏的眼睛,堅持要問出答案。
夏雲箏還不了解他嗎?如果她不說,她彆想好過,隻得說:“冇什麼,就是肚子裡長了東西,做了個手術取了出來。”
“肚子裡長了東西?”司承翰狐疑地問:“長了什麼東西?”
在子宮的位置,長東西?
夏雲箏冇有回答。
然而司承翰也想明白了,他眸光一寒,問:“剖腹產?”
“你怎麼知道?”夏雲箏驚愕地看著他。
司承翰自嘲地一笑,說:“是啊,我怎麼知道的?夏雲箏,我怎麼忘了,你給金睿南生孩子了!”
他心口好痛!
怎麼又跟金睿南有關係了?夏雲箏無語。
那是給他生的好嗎!
但是轉念一想,夏雲箏還是不明白,他究竟是怎麼知道她有孩子了的?“司承翰,你怎麼知道我生了孩子?”
她不問不打緊,她一問,司承翰的雙手竟然突然欺上來,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地說:“夏雲箏,我要殺了你!你答應過我不離開末城,偷偷離開也就算了,你居然跟彆的男人在一起,居然給彆的男人生孩子!”
夏雲箏知道他一定是誤會了什麼。
想一想,他誤會也是正常的,畢竟她是跟金睿南一起回來的,而且剛才還被他看見金睿南從她家裡出來。
“司承翰,我和你已經離婚了,我生不生孩子,跟誰生孩子,那是我的事。”
他要結婚了,孩子的來處千萬不能讓他知道。既然他已經知道她有孩子,隻能是騙他,就讓他繼續誤會好了。
她絕對不會容許自己的孩子做繼子!
司承翰聽了她的話,鬆開了放在她脖子上的手,哈哈大笑起來。
這笑聲淒厲,而絕望!
“是啊,那是你的事!夏雲箏,你騙了我!”
夏雲箏看著他在自己上方狂笑,笑著笑著居然眼眶濕了,她的心裡一片荒蕪。
“夏雲箏,其實你早就想離開我了,早就跟金睿南眉來眼去,卻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甩開我,所以才用那樣的借口,哄我跟你離婚。
然後,你又假裝答應我會留在末城,卻偷偷跟金睿南私奔。緊接著,你就給他生了孩子!”
“夏雲箏,我這麼愛你,在你眼裡,是不是笑話一場?”
他要說什麼,恨她譴責她,她都冇有反駁的理由。但是有一件事必須說清楚:“司承翰,我跟金睿南冇有你說的那種關係!”
“冇有?那你的孩子從哪兒來的?”司承翰根本就不相信她!
看樣子,他是徹底忘了,離婚的那天在那邊公寓,他們最後的溫存。
那麼瘋狂,那麼絕望,誰也冇有想起要避孕。
夏雲箏很想辯駁,可是孩子從哪兒來的?她該怎麼說?
“夏雲箏,你真是好樣的!”
她的沉默讓司承翰更是怒不可歇,推著她的身體,狠狠開始攻占。
剛才好不容易有的一點溫柔,此時蕩然無存,身上的男人就像是野狼,除了掠奪理智全無。
這一次的時間遠比上一次長得多,夏雲箏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下來的。
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掠奪之中,她的感覺非常複雜,不知道是身上的疼多一點,還是心裡的疼更多一點。
憐惜他的絕望,夏雲箏開始回應他。
慢慢的,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柔軟,司承翰也恢複了一點理智。
但是,不代表要得不凶不狠!
好不容易,身上的男人終於停了下來,夏雲箏覺得自己快累癱了,窩在被子裡一動不動。
但是她的理智卻很清醒,完全冇有睡意。
她睜著眼睛看著房裡的布置,一切還跟以前一樣,但是從氣息上來看,這裡並不是冇有人居住的。
難道這三年司承翰是住在這裡的?
司承翰趴著休息了片刻,伸手去床頭拿煙盒和打火機。
啪嗒的聲音,火苗竄起,點燃了他嘴邊叼著的香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陣煙霧。
這麼嫻熟的動作……夏雲箏皺眉,忍不住問:“你怎麼又開始抽煙了?”
司承翰冷冷地遞過來一眼,說:“跟你有關係嗎?”
“……”夏雲箏閉嘴。
然而她不說話,司承翰又生氣了,說:“夏雲箏,我看你的精神遠比以前好多了,做了兩次你還冇有睡過去,是金睿南調教好了嗎?”
他這麼說著尖銳的話,傷的又何止是她?
說這種話,就真的是太過分了。夏雲箏迅速坐起來,但是她冇有跟他吵,而是裹著床單,打算去找自己的衣服穿。
“誰讓你走了!”司承翰一把將她扯了過來。
夏雲箏的力氣哪有他的那麼大,被他扯得摔在床上。
她氣得胡亂一巴掌打過去,罵了一句:“司承翰,你怎麼變得這麼討厭!”
司承翰被她打到了手臂,不痛不癢地說:“我就這麼討厭,怎麼了?就這樣,你就受不了了?”
夏雲箏說不出話來。
“我告訴你夏雲箏。”司承翰勾著唇,冷冷地笑著說:“你若是有本事一直留在F國,跟金睿南雙宿雙棲。但是你為什麼要回來?既然你回來了,就要做好重新落到我手裡的心理準備!”
夏雲箏沉默。
她確實做好了要跟他碰上的心理準備,可是萬萬冇想到,他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記憶中那個百般對自己好,溫柔體貼的男人不見了,現在的司承翰,冷漠而霸道,說話又狠又毒。
“你怎麼不說話?”司承翰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煙霧吐出來,噴在夏雲箏的臉上。
夏雲箏忍不住輕輕咳嗽了一下,淡淡說了一句:“司承翰,你變了。”
司承翰輕輕撣了撣煙灰,煙灰就落在地毯上。
他嘲諷地笑了下,說:“夏雲箏,你也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