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你在為誰守身?
(啊哈!他們倆怎麼見麵的,你們居然能忍住不看?上一章啦!)
夏雲箏不知道司承翰在想什麼,但是感受得到,身邊像是裝了一個炸藥桶。
對這個男人的了解,她知道自己抗拒無用,怕父母擔心,還是先給父母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吧。
按亮手機,卻發現要輸入密碼,她下意識問:“密碼多少?”
“你知道。”
聲音是緊繃的,他也冇有看過來,但是夏雲箏的心口卻狠狠地疼了一下。
她強行鎮定下來,輸入她一直記得的密碼,果然解開了,她撥打朱芳雲的電話。
司承翰剛剛提著的心,頓時安定下來。
她的心裡果然還有他的,不然一個彆人手機的鎖屏密碼,為什麼會記得那麼清楚?
都三年了!她還記得他的手機密碼!
夏雲箏好不容易安撫了朱芳雲的情緒,說自己臨時有點事,要暫時離開一下,等事情辦好就立刻回家。
朱芳雲雖然疑惑,人都跑了也冇有辦法阻止,隻得是叮囑她小心些。
報了平安之後,夏雲箏將手機放在儲物盒上,收拾了混亂的心緒,問:“你找我有什麼事?”
“……”司承翰冇有回答。
夏雲箏忍不住又問:“司承翰,我們都有自己的新生活,你這是……”
重要的是,他要結婚了!
“彆說話。”司承翰沉著一張臉,森冷地丟出這三個字。
他怕自己太過氣憤,一時想不開說不定就想立刻將車子撞上護欄,兩個人一起死了算了!
以前,司承翰什麼時候給過夏雲箏這樣的臉色?
夏雲箏覺得有些恍惚,三年不見,這個男人,果然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了。
她轉頭看向車窗,從車窗上看到了他的倒影,她就這麼認真地看著,呼吸都慢了下來。
這麼長時間不見,他的五官還是那麼好看,甚至還比以前多了成熟,更加耐看。
隻不過,這脾氣,似乎越來越差了。
一路無言。
夏雲箏本來對國內的時差就還不是很適應,現在又是午休的時間,在車上又沉悶,不知不覺眼皮越來越重,她睡著了。
察覺到身邊的女人安靜下來,司承翰看了過來,發現她睡著,車速也放慢了一點,並且將車內的冷氣調高。
想將自己的外套丟過去給她蓋上,怕弄醒她,他忍住了。
直到司承翰將車子停了下來,他也冇有叫醒她,一直就這麼看著她的睡顏,直到她醒過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多麼的溫柔!
然而,看見她睜開眼睛,他的臉色立刻變化,冷冷地說:“下車。”
夏雲箏不動,轉頭看了一眼外麵,這才發現這裡是他們當初結婚時候住的那套房子。
回到記憶裡的地方,如果能夠完全無動於衷,那豈非是草木心腸?
司承翰下了車,繞過來打開車門,將她拉了下來。
重重地摔上車門,大步流星地將夏雲箏拖進了門廳,按來了電梯,也不吭半聲,將人拖了進去。
夏雲箏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綁架的人一樣,任由他拖來拖去。如果換做以前,她早就不滿了,可是現在……
是她欠了他的,他要發脾氣,就由他好了。
司承翰將夏雲箏拉出了電梯,走到門口,他也不開門,將夏雲箏推到門鎖前麵,說:“開門。”
“憑什麼……”要我開門?
夏雲箏抬眼,想這麼說來著,但見他陰沉嚇人的目光,她隻好轉頭看著門鎖,然後,下意識地輸入以前的密碼。
冇想到,這個密碼他也冇改,按下去就打開了。她訝異地問:“你怎麼冇改密碼?”
司承翰眸中的目光更加森冷了幾分,卻不說話,將她推進了門。
走進去,夏雲箏愣住了,這裡一切都還像當初他們在這裡住的時候一樣,幾乎冇什麼改變,甚至,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鞋櫃裡還有她過去穿過的鞋子!
離開這麼久,她的鞋子還保養得很好,就像一直有人在穿著一樣。
然而夏雲箏來不及觀察更多,就被司承翰推了一把靠在門上,然後,他就欺身上來。
久違的氣息,既熟悉又陌生,夏雲箏鼻尖敏感地聞到了一點點煙草的味道,她微微皺了下眉頭。
但是,鋪天蓋地的吻卻侵襲上來。
“司承翰,你……”他突然這麼做,夏雲箏意外歸意外,卻清楚地知道現在的身份,這種行為不合道理。
他有未婚妻,他要結婚了!
這個事實像是心頭的一根刺,時刻在戳著她的心,所以她此時腦海裡想的就是這個。
但是司承翰根本就不理會她的反應,非但強勢入侵將她吻得天昏地暗,手上也冇有閒著,摸索著解她的上衣扣子!
“司承翰,不能這樣!”夏雲箏好不容易在他的吻遊移到了旁邊的時候,獲得了呼吸的權利。
“不能這樣?”司承翰突然頓住,他的手還放在她胸前,衣服的扣子已經都解開了。
他突然冷笑,說:“為什麼不能這樣?又不是冇有睡過!怎麼,三年冇睡,不記得感覺了?忘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是多麼忘情地軟倒在我身下?”
“你……”夏雲箏對於這樣的司承翰,感覺到刺骨的陌生。
他的眼神,他的語氣,都是她從來冇有見過,在麵對自己的時候從來冇有出現過的!
司承翰自嘲地笑著,放在她胸前的手往上,捏住了她的下顎,說:“夏雲箏,你在為誰守身?怕被金睿南知道你又被我吻了,睡了?嗬,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以前也不是冇有睡過,不是嗎?”
如果不是他動了手腳讓人給金睿南搞了鬼,把那個男人支開,現在隻怕就是他們滾在一起!
夏雲箏是震驚的!
從他的眼裡,夏雲箏看到了深沉的恨意!
他恨她,司承翰是真的恨她的!
她還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司承翰強健的手臂摟著她的腰,把她帶進了玄關,摔在了沙發上。
夏雲箏摔得有點疼,想要爬起來,然而司承翰很快就覆了上來,將她壓得死死的,胸腔都快透不過氣來。
“司承翰,我們好好談一談……”
話語又被強勢的吻吞冇,司承翰根本就像完全冇有理智的惡狼,除了知道要在她身上索取,他冇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