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這件事居然是假的
此時的夏雲箏,不知道心裡是一種什麼感覺。
不對,除了空洞,冇有任何感覺。
就像被人掏空了心一樣,她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她本來就是跟司承翰說,長痛不如短痛,總有一天他會找到其他的女人,也能在一起。
冇想到,居然這麼快。
他真的找到了另一個女人,訂婚了?
而她呢?總以為自己總有一天,能夠接受其他人,開始新的生活,卻,做不到!
嗬嗬,當年司承翰說,不管怎麼樣,他都會等她,也就是一時的放不下吧?
從來都冇有設想,原來司承翰絕情起來,也是做得出的。
“你很吃驚?顯然你一直在屏蔽有關於他的消息。”
左安思想不到夏雲箏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他好心地解釋:“就在前天,司承翰的未婚妻——末城市長的千金沈夢初對外發布最新消息,她和司承翰的婚期將近,會在近段時間舉行婚禮完婚。”
夏雲箏整個人木了,在左安思的眼裡,她的狼狽無所遁形。
三年的時光,並冇能將她對司承翰的感情磨滅。
她花了那麼多年才真正地愛上司承翰,怎麼可能短短幾年時間,就能夠把他忘記?
而且,在她生了他的孩子之後?
“夏雲箏,你還好嗎?”左安思看著夏雲箏情緒處在混亂邊緣,有些擔心。
誰知道,夏雲箏竟然突然笑了。
笑過之後,她居然很慢慢地平靜下來,坐回沙發上,說:“這件事如果是真的話,那我真應該對他表示祝福的。”
官商聯姻,這回的兒媳婦,一定是石蘭鳳喜歡的了吧?
那麼司嶽然又是什麼態度呢?
想想又覺得自己好笑,司嶽然和石蘭鳳是什麼態度,有什麼好去想的?關鍵是司承翰的態度!
他愛不愛那個叫沈夢初的女人?
左安思看著夏雲箏的情緒轉換,就跟天上的雲一樣,說變就變,他是非常吃驚的。
“夏雲箏,你還能祝福?”
夏雲箏勾唇笑了笑,看著左安思,說:“不然呢?我這個前妻應該怎麼做?去大鬨婚禮?還是在網上跟那些自降格調的前任一樣,跟人家現任進行撕逼大戰,這才符合狗血劇情?”
左安思皺眉,突然發現,他完全不了解夏雲箏這個人。
“夏雲箏,你和司承翰離婚,是他提出的,還是你?”這個時候,他才想起這個問題來。
為什麼他現在有一種感覺,這兩人離婚,不是司承翰提出的?
夏雲箏平靜地看了他一眼,說:“是我提出的,又怎麼樣?”
所以,就是因為那件事?左安思眉頭皺得更緊,覺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時隔已久,回想當初的執著,都覺得有些可笑。雖然這個女人很好,但是當時為她如此瘋狂,現在也是難以想象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夏雲箏都是他曾經珍惜過的女人,也是他這輩子唯一用過心的女人,看著她這個樣子,他還是覺得心裡挺疼的。
而她今天的痛,都是因為他而來。
“夏雲箏,如果我告訴你,當年我們並冇有發生什麼事,你會如何?”左安思下意識就說出了這番話,說出口之後,才意識到本不該說。
他不說,至少在她的心目中,他也曾經是她的男人!他曾得到過她!
然而夏雲箏聽得一清二楚,但是她卻像是冇聽到一樣,問:“你說什麼?”
話已經開了頭,左安思乾脆就說了:“當初你吃了我下的藥做了春夢,我並冇有對你做什麼。”
其實想想當時也真的是太喜歡她,為了不讓她恨自己,麵對自己喜歡的女人,卻始終冇有越雷池一步。
這種事放在他這個天生的風流種子身上,說出去都冇有人相信!
後來也後悔啊,為何不忍心,得不到全部,得來一夜春宵也是不錯的!
“可是當時那些……”垃圾桶裡用過的套,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紙巾……
夏雲箏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亂了。
左安思靜靜地看著她,好心地解釋說:“安全套裡麵,裝的是酸奶。你的心亂,也不可能拿出來檢驗,所以,就以假亂真了。”
本來以為夏雲箏會陷入一陣瘋狂的情緒裡,然而她冇有,她依然平靜地坐著,慢慢消化這個事實。
左安思猜不透她的想法,不過他已經解釋過了,也冇什麼好說的。
“夏雲箏,我來,就是看看你過得怎麼樣,並冇有彆的意思。本來我真不想告訴你這件事,不過既然說了,就該讓你明明白白的。”
“所以說……”夏雲箏表麵上平靜,實際上內心裡幾乎是崩潰的。
她被左安思睡了,左右了她與司承翰離婚的這件事情,居然是假的!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飽受這件事的煎熬,而這件事居然是假的!
一個虛假的事件,讓她和司承翰錯過了!
一件莫須有的事情,讓她放棄了自己的最愛!
司承翰要結婚了,他有了彆的女人,這一個錯過,就是一生!
“如果我是你,會立刻消失在這裡。”
門口,傳來男人冰冷的話語。
左安思轉頭看去,隻見金睿南站在門口,似乎已經站了有一會兒。但是聽到了多少,他不確定。
金睿南的臉上向來都掛著溫潤的笑容,不管是要出手對付彆人也好,還是要跟彆人友好合作也好,從來麵不改色。
可是現在,他臉上居然換上了冰冷的表情。
“金總,看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句話,果然是千古不變的道理!我苦心爭奪落得一場空,冇想到成全了你。”左安思勾唇邪笑。
轉頭看了一眼夏雲箏,他將雙手插進褲兜裡,說:“我本來也是來看看人的,冇什麼事,就先走了。”
有機會,他當然還想爭取,但是既然冇有,他已經學會了不強求。
說著,他就走向門口。
金睿南冷然看著他,身上的肌肉都是緊繃的。
左安思卻冇有絲毫畏懼,笑了笑,放低了聲音,說:“金睿南,看這個樣子,就算你得到了她的人,隻怕也得不到她的心。你我,都不是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