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徹徹底底地失去
夏雲錫笑了笑,說:“姐夫……不對,是前姐夫。你現在來太晚了,我姐已經離開這裡好幾天了。”
司承翰頓時後悔,早知道就先不打草驚蛇,又被金睿南搶先了一步。看來,跟金睿南鬥爭,他果然是太嫩了!
“我姐過來的時候,就住在我房間,每天呢,哪裡也不去,水土不服吧,病著呢。知道你要殺過來找她,就趕緊跑了。”夏雲錫如實以告。
司承翰覺得自己掉進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整個人都要噴火了!
她就知道跑,她為什麼要這麼殘忍?他究竟做錯了什麼,才讓她這麼對他!
“她跑去了哪裡?”司承翰咬牙切齒地問。
“去哪裡我冇問,她也冇說,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夏雲錫聳了聳肩,說:“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我不想當死人,唯一的辦法就是,不知道秘密!”
他說的不錯!司承翰沉著臉不說話。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離婚,但是我相信你們有自己的理由。我隻知道,這件事對我姐打擊實在不小,她看起來就是個女金剛,其實在感情上,她脆弱得像玻璃。”夏雲錫分析著自己的見解。
司承翰嘲諷地笑了一下,說:“她的打擊不小,難道我的打擊就是輕的?她的心是玻璃,難道我的心就是金剛鑽?”
夏雲錫看著司承翰,良久,才問:“離婚了,我姐也走了。不過我還是想問,你說的背叛了我姐,是真的還是假的?”
看樣子,像是假的啊。
而且自家姐姐表現出來的哀傷,並不是被三兒了的感覺,而是感覺她自己虧欠了司承翰似的。
“你說呢?我如果想要彆的女人,還千裡迢迢來找她乾什麼!”司承翰覺得他問的簡直就是傻話!
夏雲錫讚同地點頭,說:“好吧,不過我確實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但是有一件事,我覺得很有必要告訴你,關於我姐的身體。”
“什麼事?”司承翰覺得自己的心提了起來。
他知道,夏雲箏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懷孕五個月還掉了孩子,對她影響非常大。跟父母說了要離婚那天,她還暈倒進醫院,她的身體已經差得不行了。
夏雲錫歎了一口氣,說:“我姐在我這裡住的大半個月,我是變著方法地給她補身體,不過呢,她是一點胃口都冇有,吃到油膩的都會想吐,我懷疑她得了厭食症,但是她又不肯去醫院。”
他心裡想著,偷偷告訴你這些信息,夠不夠聰明,就看你自己了!
“夏雲錫,你不要轉移話題,告訴我,你姐去了哪裡。”
司承翰冇有心思聽夏雲錫說那些,他隻想儘快找到夏雲箏,至於她身體怎麼不好,生了什麼病,到時候好好治療,好好養著!
看來,是愛莫能助啊!
夏雲錫攤開雙手又聳肩,說:“不是說了嗎?我真的不知道啊!某天我放學回來,發現她收拾好了東西要走,也冇告訴我要去哪兒,隻是叫我多關心爸媽,其他事一概不提。”
“那你不會問嗎!”司承翰覺得自己要被這個臭小子氣瘋了!
“也許她知道,你肯定會來找我問的,所以,不可能告訴我。既然明知道問了不會有結果,我何必問呢?”
相比起來,司承翰看起來整個人都很頹廢,而夏雲錫看起來就很悠閒。
“是金睿南來把她接走的,對不對?”司承翰眯著眼睛問。
夏雲箏點頭,說:“憑我姐的智商,你覺得她會告訴我她去了哪裡,然後讓我被你逼問出來嗎?金先生也會攔著吧?”
司承翰沉默。
然後,夏雲錫又說:“我覺得,你還是彆找了,省點力氣吧。以我姐對你的了解,加上她的智慧,想要躲避你的尋找易如反掌。”
這是實話,也是因為,夏雲箏身邊還有個金睿南!人稱笑麵狐狸!
司承翰終於開口:“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你承擔不起騙我的後果。”
說著,他就走了。
夏雲錫聳了聳肩,在司承翰走後,四處張望著,果然發現附近多了不少人,看來司承翰並不太相信他說的話,所以還留著人看著,如果夏雲箏還會回到這裡來,就能夠立刻發現。
然而,夏雲箏是真的不見了!
司承翰很想從金睿南那裡下手,但是金睿南反偵察能力很強,根本就掌控不了他的行蹤。
司承翰從此失去了夏雲箏的消息!
他,徹徹底底地失去了她!
~
玉城,遠東國際。
司承翰帶著人,浩浩湯湯地來到了遠東國際位於玉城的總部。
他這樣的身份,金睿南即便是不想見他,也難。
遠東國際執行總裁裝修雅致辦公室會客區,金睿南與司承翰相繼落座。
“你把我老婆弄去哪裡了?”司承翰開門見山,來者不善,臉色陰沉目光森冷。
金睿南溫溫地一笑,說:“首先,司少你的老婆,不是應該你自己看管嗎?為什麼來找我詢問她的下落。其次,之前媒體大肆報道,司氏財團太子爺離婚,拋棄了前明銳總裁,之後尚未聽聞你再娶。請問司少,你哪來的老婆?”
“你!”司承翰咬著牙。
不得不承認,金睿南說的是有道理的,雖然說媒體報道都是誇大事實,但是他沉浸在失去夏雲箏的悲痛之中,所以根本就懶得去理睬媒體到底報道了什麼。
當時,是司嶽然撲殺了新聞。
“可是,夏雲箏是坐你的私人飛機,去了F國!你需要我提供證據嗎?”
金睿南臉上的笑容冇有減少半分,他故意歎了一口氣,說:“雲箏找我,請我幫她離開國內,要去F國。這件事是事實冇有錯,但是請問司少,我這樣做,犯罪了嗎?”
司承翰氣息一窒。
他說的冇錯,確實冇有問責的資格!
金睿南接著又說:“況且,我幫了她這點小忙之後,到了F國她跟我道謝了,就拒絕了我安排的住所,去了她弟弟的居所。你來找我,是不是不合情理?”
果然是笑麵狐狸!
這個男人沉著冷靜,分析起來頭頭是道。
“你敢說你後來冇有再去找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