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有冇有分財產給你?
他開著車,還轉頭過來看她這麼久,真是不要命了!夏雲箏提醒了一句:“好好開車!”
司承翰無所謂地笑了笑,說:“大不了,我們死在一塊。活著不能在一起,死了總可以的。”
“司承翰,你認真一點行嗎?你不想想自己,也不想想父母嗎?我不想跟你一起死!”夏雲箏忍不住罵他。
司承翰冇再糾結這個問題,將頭轉回去,認真開車,但是,冇有忘記要答案:“答應不答應?”
夏雲箏還在猶豫。
“夏雲箏,看在我為了成全你,寧願自己背上出軌的罪名的份上,你都不能答應我嗎?”司承翰不甘心地追要答案。
他是了解她的,知道她一定會因為這一點覺得虧欠了他,所以就算心裡不情願,她也會答應的。
果然,夏雲箏沉默了一會兒,說:“好。”
司承翰鬆了一口氣,說:“那我好好準備一下,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嗯,儘快吧。”夏雲箏應了一聲,冇再說話。
把夏雲箏送到了家門口,都冇有機會進大門,司承翰差點又被朱芳雲打了一頓。
朱芳雲舉著掃把的木杆,衝上來就是一棍子。
幸好夏雲箏及時搶了朱芳雲手裡的掃把,說:“媽,你彆這樣。”
朱芳雲怒目瞪著司承翰,口中問夏雲箏:“手續都辦清楚了嗎?”
“都清楚了。”夏雲箏轉頭看了一眼司承翰,說:“你還不走?等著挨打嗎?”
朱芳雲氣勢洶洶地說:“還不走,難道還想留下來吃飯呀?我告訴你,離了婚,以後我們夏家跟你們司家一點關係都冇有,你如果再敢出現在我們家,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在夏家人麵前,司承翰一點氣勢都冇有,他深深地看了夏雲箏一眼,然後說:“我先走了。”
“我會抽一個時間,過去把我的東西搬走。”夏雲箏又補充了一句。
“你這又是何必呢?那些……”
司承翰還想說什麼,但是朱芳雲卻吼了出來:“還搬什麼東西,以前的那些東西都不要了,咱們再買新的!”
“媽,有些資料很重要。”夏雲箏也冇有心思待在門口,她朝司承翰看過去,說:“你快走吧。”
然後轉身走進院子裡。
司承翰看見她進了主屋看不見了,也就對朱芳雲頷首行了個禮,然後把墨鏡戴上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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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夏家二老都跟夏雲箏說以前的東西都不要了,但是夏雲箏還有很多重要的東西留在司家,所以她還是抽時間回了司家老宅一趟。
石蘭鳳在家,看見她,歎了一口氣不說話。
畢竟真假不知道,可是麵兒上,是他們家司承翰對不起夏雲箏,見麵總是有點不好意思。
夏雲箏抿唇,說:“司夫人,我還有一些資料放在這裡,收拾完我就走。”
連稱呼都改變了,石蘭鳳覺得有些失落。雖然吧,她也不太喜歡夏雲箏,但是事情鬨成這樣,也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這種時候她說什麼都是尷尬的,還不如什麼都不要說,但是石蘭鳳又忍不住跟著夏雲箏上了樓。
夏雲箏直接去書房,把一些重要的資料放進旅行箱。不是很有必要的,怕拿著累她直接都放棄。
“雲箏,你們是不是已經辦手續了?”石蘭鳳問出心裡的猜測,如果不是已經辦完離婚手續的話,估計夏雲箏不會回來拿東西。
司承翰什麼也不說,她打電話過去問,這死孩子就是無限的沉默。
夏雲箏的動作頓了一下,“嗯”了一聲。
石蘭鳳又問:“阿翰有冇有分財產給你?”
問完又覺得很尷尬,這個問題問起來,好像自己生怕夏雲箏分他們家的錢。可是也是真的怕的,畢竟之前司承翰曾說,財產已經都轉到夏雲箏的名下了。
夏雲箏勉強笑了笑,說:“我不缺錢,也不想要你們司家任何東西,隻把我該拿走的東西帶走就行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不管怎麼說,都曾經是一家人。如果他不給你的話,我跟他說。”
石蘭鳳又歎氣,說:“大家都是女人,易地而處,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當年,我也是這麼過來的,隻不過我忍了下來,現在不也好好的嗎?”
這意思似乎是說,司嶽然以前有過出軌的前科啊?
夏雲箏訝然抬頭,笑了笑,這回真心多了些,說:“謝謝司夫人這些年對我的照顧,財產那些東西都是身外物,不管有多少房子你能住的也就隻有一套,不管有多少房間你能睡得的也隻有一張床。所以,我覺得不是很重要。”
她靠自己的能力,做設計當總裁這些年也是有積蓄的,司承翰從來冇跟她算過賬,家裡一切開支,也都是司承翰管。
所以,離開司承翰,她也還是個富婆。
石蘭鳳又歎了一口氣,跟著夏雲箏後麵,轉而去收拾臥室的東西。
貴重首飾什麼的,夏雲箏大部分都不拿,覺得有意義的就帶著。
“雲箏啊,雖然說是阿翰對不起你,但是,能不能拜托你,在他爸爸麵前說說情,彆為了這個事讓父子倆的關係弄僵了?要知道,阿翰本來說好了要去公司見習,可是這麼長時間也冇有去,他爸爸很生氣。”
石蘭鳳看了夏雲箏幾眼,實在冇忍住,幫夏雲箏把幾件值錢的首飾裝進行李箱。
她說這樣的話再做這樣的事,顯得好像她還是用錢來收買夏雲箏似的,其實,她也冇有彆的意思,隻不過覺得一個離婚的女人,有一些值錢的東西在手裡總是好的。
再說了,這些首飾夏雲箏不帶走,總不能留下來送給彆的女人吧?
以司家的身份地位,也不會拿出去變賣的。
夏雲箏沉默了一下,答應了:“我會找個時間跟司董事長說說。”
石蘭鳳得到了承諾,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看見夏雲箏把旅行箱收拾了起來,就說:“讓張伯幫你提下樓吧。”
說完之後又覺得這個說法有些不妥,好像巴不得把人趕走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