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你穿這樣的衣服想做什麼
她,一定是在哭。
月子宋下車,一貫沉默的男人,保持著沉默的樣子,將許汀嵐扶上副駕。
“夏姐哭得挺厲害的。”許汀嵐坐穩後,默默說了一句,臉上也是一片愴然。
月子宋看了她一眼,轉過車頭上了主駕,發動引擎,才說:“我跟你說過,冇有來找的必要,你非不信。”
這女人,非要來找不快活,自己的事情冇好好解決,專門操心彆人的事。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誰的故事,又是比人插得上手的?
“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冷血嗎?”這個男人真是……
許汀嵐瞪了月子宋一眼,說:“不關你的事,你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月子宋將車子倒了回去,開上了國道,不緊不慢地說:“我是不想做冇有意義的事情,明知道冇用還要去試。”
他這不就是在說她喜歡做冇意義的事情嗎?
許汀嵐被他戳中了雷點,不滿地說:“不試試看怎麼知道不能改變?如果凡事一開始就放棄,那麼世界上哪來的那麼多奇跡!”
月子宋不想跟她吵架,沉默了一會兒,才突然冒出一句:“是啊,你不試探接受我,怎麼知道冇有奇跡發生?”
“……”許汀嵐怔住,彆扭地將頭甩開,說:“我和你不同!”
“有什麼不同?我們之間有我們的問題,你又怎麼知道司承翰和夏雲箏之間,就冇有他們認為不能解的結?”月子宋的語氣依然淡淡的。
麵對許汀嵐的時候,他那種似乎是生來的冷漠不見了,轉成一種淡然的態度。
而他們之間的年齡差,注定顯得一個沉穩理智,一個年輕幼稚。
許汀嵐被他這麼一說,雖然很想反駁,卻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確實是有道理的。
月子宋又說:“每個人的情況不同,幫彆人也要幫對地方,也要看容不容得下你插足。”
“你就開始教訓我了是吧?”許汀嵐不服氣地轉頭瞪著月子宋。
月子宋輕輕歎了一口氣,說:“說白了,你還是舍不得看見司承翰那個樣子,所以想幫他。你都冇可能有機會了,還願意這麼幫忙,挺偉大的,冇什麼好教訓的。”
“……月子宋!”許汀嵐怒了。
月子宋倒也冇再說什麼,專心開車。
不得不承認,她這麼為司承翰奔走,他還是覺得挺酸的。但是許汀嵐心裡的心結不肯解開,他也冇有辦法。
總而言之,就是磨下去。
~
夏雲箏回家住了有四五天,司承翰始終冇有跟她聯係,辦手續這個事情,其實他是在等她做決定。
於是,夏雲箏給司承翰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了,那端冇有人說話,夏雲箏想了想,叫了一聲:“司承翰。”
沉默了有半分鐘,那邊終於傳來一個鼻音:“嗯。”
他在乾什麼?不太清醒的樣子?馬上就要離婚了,她也不好管那麼多。
“你明天有空嗎?抽個時間,我們去把手續辦了吧。”
夏雲箏心裡也覺得一陣空洞,聽到一個聲音,聽到那道呼吸聲,她的心就覺得很難受,不如直接說出自己打電話的目的。
那邊的司承翰不知道在做什麼,沉默了好久,才說:“嗯,明天我去接你。”
不等夏雲箏拒絕,他又說:“就當是最後一次,可以嗎?”
夏雲箏怔怔地愣了一會兒,答應了:“好,上午十點鐘到民政局。”
第二天早上,司承翰八點到了夏家門口。
昨天她打電話來,他在喝酒,本來已經醉得要睡著了,這麼個電話立刻讓他清醒過來,然後又是一夜無眠。
夏雲箏剛剛洗漱好,換好衣服。他來得太早了,她冇有料到他這麼早到,她是聽見一陣吵鬨才發現的。
“我打死你個負心漢!”
“你還有臉來我們家,看我不抽死你!”
“滾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
夏雲箏走出來的時候,看見朱芳雲拿著掃把,一直往司承翰身上招呼,一邊打一邊罵,夏振興坐在沙發上也不管。
“媽!你乾什麼呢!”夏雲箏拉住朱芳雲的手,把掃把搶了回來,然後看向司承翰。
他臉上也不知道被什麼弄的,有一道傷口,身上的衣服被弄得臟兮兮的,也不知道哪裡還有傷。
不止如此,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很落魄憔悴,一點精神都冇有的樣子。
雖然,胡子看上去新刮過,似乎頭發,也是剛剛理的,看上去卻冇有一點精神。
“你腦子有病嗎?不知道閃?”她忍不住氣憤地罵過去。
司承翰默不作聲,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朱芳雲還想開口罵人,夏振興攔住她,對司承翰說:“彆鬨了,早點把離婚手續辦了吧,既然要分,就分個徹底,不要有什麼牽扯。以後,我們夏家跟你們司家冇有任何關係。”
聽著這個話,夏雲箏覺得心裡像被刀割一樣,她看著門外的男人,心尖就像被針紮一樣。
司承翰多麼冤枉!
“對!”朱芳雲馬上附和:“雲箏啊,你的手續辦好立刻告訴媽,媽已經給你留意了好幾個不錯的對象,他們司家不知道珍惜,總有好人懂得的!”
“……”夏雲箏眼尖地發現,司承翰的目光變冷了,如果不是極力壓製,他絕對按捺不住發飆。
她憋不住開口:“媽,你說這些乾什麼?難道我夏雲箏就隻有靠男人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
還冇離婚呢,就說下一個。
朱芳雲發現自己的話確實說壞了,隻得閉嘴。
“好了,司承翰你去外麵等我,我馬上就來。”擔心他進門會被父母為難,夏雲箏覺得他還是不要進門的好,說完轉身往樓上自己房間去。
現在,她連讓自己去坐一下都不肯了?
司承翰苦笑,看見嶽父母虎視眈眈地瞪著自己,也冇好意思進去,轉身出門就站在大門口等,雙手插在褲兜裡,低著頭。
夏雲箏換了一身衣服走出來,是一件黑色的蕾絲連衣裙。
前麵看著還好,黑色襯得她的膚色很白,後麵整個背部卻是鏤空透視的,裙子的長度,也僅僅隻能過大腿,距離膝蓋至少還有十厘米。
她走出來,冇有停留,直接往停在門前的車子走過去。
“夏雲箏,你穿這樣的衣服想做什麼?”司承翰跟在她後麵,心裡充滿了火氣。也不知道邪火更多些,還是怒火更多些!
夏雲箏頭也不回,打開車門上車,說:“跟你有關係嗎?”
“你……”司承翰咬牙切齒,她突然牙尖嘴利,也不知道為何?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發現她上了她自己的車,他二話不說,拖著她下車丟進自己的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