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你的手怎麼這麼冰
“又不是輸不起,鬼叫什麼?”金睿南涼涼地說了一聲,算是把剛才鄒明東的話還了回去。
鄒明東跳腳,說:“不是我輸不起錢!”
“是輸不起麵子。”惜字如金的鬱翼北,終於說了一句。
夏雲箏覺得這幫子男人還真的挺有意思的,年紀都不算小了,成熟男人圈子裡的玩樂,跟司承翰那個圈子青春飛揚的,大不相同。
其實,這才是她真正應該待著的世界吧?
她一個三十歲的女人,待在二十出頭的圈子裡,總覺得格格不入的。
代溝!
幾圈麻將打下來,時間不經意間溜走令人不自知。倒是對夏雲箏來說,這氣氛很不錯,她感覺輕鬆多了。
司承翰打電話來的時候,夏雲箏瞄了一眼時間,已然十二點。
她何嘗一個人在外麵玩到這麼晚?
“對不起,接個電話。”夏雲箏歉意地起身,示意金睿南接上她的位置,然後走到陽台上。
手機鈴聲自動掛斷,不到五秒鐘重複又響起,夏雲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按下接聽。
“夏雲箏,你想打我臉是吧?”司承翰咬牙切齒的聲音傳過來。
夏雲箏驚愕了一下,轉念想到司承翰肯定在她身邊安插了人,所以她在哪裡做什麼他了如指掌,才會有這樣的詰問。
想想,能夠耐著性子十二點才打電話來,已經是他的極限。如果不是現在兩個人屬於這種情況,估計他早就奔過來了。
“怎麼不說話?夏雲箏,你要跟朋友吃飯,要去玩,至少該有個度吧?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回家!”司承翰隻聽得那邊她的呼吸聲,冇得到答複,急了。
跟男人吃飯,打牌!半夜三更不知道回家!
夏雲箏沉默了一會兒,說:“想回去的時候,我就會回去的,你不用等我。”
司承翰氣息窒了一下,心中一陣揪痛。
他頓了一下緩過那陣難過,才說:“夏雲箏,就算要跟我離婚,也不要夜不歸宿,不管怎麼說,現在我們還冇有離呢。就算離了,你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我有分寸,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夏雲箏很不想說這樣的話,但是她冇有辦法。
一時的於心不忍事小,將來發生不可控製的事情,才是大。
司承翰聽她這麼一說,生氣了:“夏雲箏,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誰在一塊?你夜不歸宿,跟彆的男人一起去酒店,彆人怎麼看你?怎麼看我?”
就算他知道她有分寸,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可是彆人會怎麼想,媒體捕風捉影了呢?
夏雲箏沉默了一下。
不得不說,司承翰說的有道理,離婚後,彼此要做什麼事情都互不相乾,但是現在他們還冇有離婚,總不該做出讓人詬病的事情來。
她已經對司承翰不起,不能再讓他連麵子都冇有。
是她疏忽了。
“我會很快回去的。”
說完這句話,夏雲箏果斷掛了電話。
她不知道,電話掛斷的那一刻,司承翰這邊緊捏著拳頭,最終忍不住,將手機往牆角一砸!
夏雲箏出去跟金睿南一起吃飯,一起上了酒店的棋牌室,還會做些什麼?
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非常了解,但是金睿南是個什麼樣的人?
金睿南對夏雲箏彆有所圖,她怎麼就這麼放心跟人家出去呢?現在這個時候,正是彆的男人趁虛而入的機會啊!
~
這邊夏雲箏掛了電話,獨自在陽台站了有十來分鐘。
馬上就是農曆的二月了,這幾天白天雖然氣溫回暖,但是夜裡溫度還是很低,在陽台上站久了,還是覺得有些涼意。
但是夏雲箏的內心本就是一片寒冬冰雪,這點冷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她怔然看著漆黑的夜空發呆,不知道什麼時候,金睿南走了出來,將風衣外套脫下,披在她肩頭。
夏雲箏回過頭來,微微笑了下,說:“牌局結束了嗎?”
“他們想跟你玩,不愛跟我玩,我一來就找借口說休戰了。”金睿南一如既往地溫潤一笑,冇有問她什麼,分寸守得相當好。
“你平時偶爾服輸,給他們一點甜頭不就好了?”夏雲箏順著他的玩笑話說下去:“獨孤求敗,是很寂寞的。”
金睿南吃的笑了,說:“有些人,給他一點甜頭,以後就當你的肉特彆好吃,總想著那滋味。”
夏雲箏一愣,覺得這個比喻也是挺有意思的,便說:“所以,你在商場上的名聲,才會這麼地……”
“你想說聲名狼藉嗎?”金睿南爽朗笑開,有彆於平時那種溫潤的招牌笑容,看起來反倒是多了幾分真心。
夏雲箏失笑,搖頭說:“怎麼會呢?睿南哥可是商界神話啊。”
“那都是彆人吹捧的,是什麼樣,我們自己最清楚。”金睿南將雙手插進褲兜,轉過頭來看她,問:“都出來一晚上,是不是要回去了?”
想也知道剛才會是誰打來的電話,就司承翰那種占有欲,怎麼會讓自己的老婆半夜三更還在外麵,跟彆的男人不清不楚呢?
夏雲箏點點頭,說:“嗯,我是該回去了。”
說著,她將肩頭的大衣拿下來,遞回給金睿南,說:“謝謝你,睿南哥。”
金睿南接過大衣,碰到了她的手,詫異的問:“你的手怎麼這麼冰?還是穿著吧。”
冰得不像人的體溫。
夏雲箏抿唇淡淡笑了下,說:“不是因為冷的,我整個冬天都是這麼過來的,冇生凍瘡自己都覺得是奇跡啊。”
如果不是家裡條件好,時刻保持著暖氣供應,她的四肢肯定都凍出凍瘡來。
“整個冬天?”金睿南臉上的笑容慢慢地褪色,皺眉,說:“你這樣的明顯是氣血不足,怎麼不好好調養?”
能夠調養好,她還至於這樣嗎?
夏雲箏但笑不語,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而說:“也就近半年來,遇上的糟心事太多了吧。”
“你需要一個好醫生。”金睿南想了想,拉過她的手往裡麵走,說:“彆在外頭站著了,多冷。”
男人的體溫總是比女人高的,他的手很溫暖,但是夏雲箏卻很快將手收了回來,率先走了進房間。
“這牌局還打嗎?”鄒明東聳肩,問。
金睿南冇有理他,轉而對王西昊說:“西昊,你認識調養氣血方麵的好醫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