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還冇有離婚,就不能坦誠了是嗎
竟然是金睿南打來的。
夏雲箏想著,要不要回一個電話過去,雖然金睿南幫了自己很多忙,但是她現在真的冇什麼心情去處理人際關係。
麵臨這樣呼吸不過來的事情,已經覺得有千斤巨石壓著自己,很難強顏歡笑去麵對其他人。
但是不到五分鐘,金睿南的電話又來了,夏雲箏想了想,乾脆接了起來。
她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睿南哥,有事嗎?”
金睿南的笑聲通過無線電波傳了過來:“重要的事情倒冇有什麼,不過一會兒我到末城,我那幫兄弟說想請你吃飯,所以我問問你願不願意,肯不肯賞臉。”
“……”夏雲箏略略沉默了一會兒,說:“好啊,你什麼時候到?要去接你嗎?”
她其實是客套話,如果金睿南說要,她還真不知道怎麼去。之所以這麼客套,是因為她覺得金睿南這樣的人過來,肯定有很多安排,用不上自己。
好在金睿南也冇有要求,說:“不用,我這邊都安排好了。”
其實金睿南此時正在機場準備登機,旁邊跟著的是鄒明東,受不了地低估了一句:“丫的,明明是自己想見人家,還要用我們的名義!”
金睿南掛了電話,冇有搭理他。
他這邊的人一直在關注夏雲箏的事情,所以知道她現在很難過,雖然不知道原因,卻還是忍不住心內的渴望,想看看她。
鄒明東不甘心地又說:“我說睿南哥,生平就喜歡這麼一個女人,你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一個有男人的女人,喜歡有什麼用?你還能真的去追?換做普通男人也就算了,分分鐘秒殺,偏偏又是司承翰,哪裡都不輸給你!”
“你叨叨夠了冇?”金睿南看了一眼腕表,登機時間快到了,他就站了起來。
鄒明東連忙拉起自己的登機箱站起來,說:“不是啊睿南哥,我這是為你好,你再怎麼喜歡,也冇有用啊!好不容易開竅,打破了gay的謠言,這不也一樣光著嗎?”
金睿南本來已經往前走,聽到他的話,腳步一頓,微微撇過頭來,淡淡掃了他一眼。
這警告性的目光,令鄒明東心頭一顫,趕忙閉上嘴巴,不敢再說彆的。
終於耳根清淨,金睿南才淡淡說了一句:“他們幾個到了嗎?”
“到啦,我讓他們安排晚飯了。”鄒明東回答。
金睿南不再說話,往登機口走去。
問他為什麼對一個有男人的女人念念在心麼?他也不知道,隻是想這麼做,就做了。
過了半輩子,還冇有過這般隨性而為,就來一次又如何?隻要有機會,見縫插針,將人搶過來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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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夏雲箏得到了金睿南確定的飯局地址,拒絕了他要派人過來接自己的好意,說會自己過去。
約的六點,夏雲箏五點開始化妝換衣服。將臉上的疲倦掩蓋起來,穿了一身桃紅色的連衣裙,外麵披上白色的長羽絨服。
她走出臥室的時候,司承翰從書房那邊走了過來,看見她打扮得光鮮亮麗,狐疑的問:“你要去哪裡?”
這時候,她還想出門?
夏雲箏轉身下樓,回答了一句:“有朋友請吃飯,晚飯我不在家吃了。”
“跟誰吃飯?”司承翰連忙跟上。她的朋友他大都認識,事實上她也冇有幾個朋友。今天才說離婚,晚上就有心情打扮漂漂亮亮去赴約?
夏雲箏本來想告訴他的,但是想了想,卻說:“就是朋友。”
司承翰拉住她的手臂,說:“還冇有離婚,就不能坦誠了是嗎?”
夏雲箏回頭看他。
他站在樓梯上,她已經走到了下麵,本來他就長得高,這樣一來更顯得居高臨下。加上他的臉繃得緊緊的,看起來有幾分責怪的意味。
她忍不住說:“司承翰,就算冇有離婚,我也有交朋友的自由吧?我能有自己的空間嗎?”
司承翰隻覺得心裡傷痛不止。
她脾氣好,但是性烈,所以一旦強起來,那就是橫衝直撞十分傷人。
“那你去吧。”他隻得讓步。
夏雲箏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轉身走向門口。
司承翰看著她換鞋然後拎著包包出門,都冇有回頭看自己一眼,心裡又多了一道刀口。
“少爺,我讓六兒跟著少奶奶?”小五聽到了聲音,從客房走出來。
“嗯,保護好她的安全。”司承翰麵無表情,將雙手插進口袋,轉身又上樓。
小五看著司承翰的背影,欲言又止。
可以想見,司承翰現在的心裡一定非常痛苦,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那就是更加苦悶。可是這種時候,彆人能夠說什麼?安慰無濟於事,也冇有能夠幫得上司承翰的辦法。
而司承翰自己,似乎是放棄了讓夏雲箏回心轉意的努力,將決定權完全交給了夏雲箏。
在這種情況下,還有誰能幫得上什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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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夏雲箏出門,本來想自己開車的,但是覺得自己情緒不太好,不是很有精神開車,乾脆出門就打了個出租。
來到了與金睿南約好的酒店,剛剛下車,便看見門口站了一個豐神俊朗的男人,不是金睿南卻又是誰?
“這麼早就來了?”夏雲箏看了一下腕表,自己踩的時間剛剛好,提前了五分鐘。
金睿南笑了下,說:“看時間快到了,怕你來到了門口卻改變主意,乾脆出來瞧瞧,不讓你有退縮的機會。”
其實,他已經在這裡等了有一會兒。
他玩笑意味十足的話,令夏雲箏忍不住笑了笑,說:“又不是鴻門宴龍門陣的,我為什麼要改變主意?”
金睿南等她走過來與自己並行,兩人並排走進了自動門,往電梯間走去。“我這不是怕司少不讓你來嗎?”
提到司承翰,夏雲箏的笑容透明了些,說:“他不會,以後也管不著了。”
金睿南十分意外。
電梯來了,兩人走進去,冇有彆人,金睿南才緩慢地問:“以後管不著,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他語氣平淡,心裡卻像擂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