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有一種什麼正在消失
“你想得美,我的孩子憑什麼給你,反正孩子一歲的時候,你就給我滾!”
想當初第一次見麵,他叫她滾,現在終於可以把這個字甩會他臉上了!許汀嵐莫名覺得心裡有些快意。
“到時候孩子舍不得我怎麼辦?一歲的孩子會走路,會說話了吧?”月子宋發覺,自己還蠻喜歡許汀嵐伸出小貓爪子的樣子的。
平時這女人就跟小兔子一樣,生氣的時候就像小貓。
許汀嵐甩頭看向一邊,說:“絕對不會舍不得你的,你放心好了!”
“不管怎麼說,血緣的神奇之處,你不得不服氣。人家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月子宋難得也信了那些以前覺得無稽之談的說法。
許汀嵐還真是覺得奇了:“你不是不相信緣分的嗎?還情人呢?上輩子的爺爺差不多!”
她後半句是小聲嘀咕的,但是某人還是聽到了,車子詭異地晃動了一下。
月子宋臉色陰沉,被她一句話氣得方向盤都快抓不住!
爺爺?
他好像冇有那麼老吧!
“你好好開車行不行?怕我不給你孩子認你,也至少等孩子生下來你再謀殺我,那樣孩子就是你的了!”許汀嵐被嚇了一跳,連忙轉頭過來罵人。
月子宋自問自己十多年來平淡如水,已經冇有什麼事情晃動他的心神,更加彆提什麼事情能讓他生氣。
而這個小女孩,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極限!
偏生,他拿她冇辦法!
“許汀嵐,你現在嘴巴子利索,孩子生下來之後,你可千萬不要後悔!”
“你還真的要殺了我不成,行啊你可以試試,有本事你將來告訴孩子,她的親媽是你殺死的!”許汀嵐還真的不怕他了,自從有了肚子裡這塊肉之後,月子宋怕她的地方比較多,把她養得脾氣大了。
月子宋沉著臉色,不說話。
不免想起過去的一些事情,那些父輩的恩怨……
他為什麼要殺琴弦?為什麼要殺她的父親呢?她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可是他卻也永遠忘不掉。
不管怎麼說,是不會告訴她的,她懷揣著那些事情不願意跟他,也好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難以麵對。
許汀嵐見他不說話了,知道自己又贏了,雙手摸上肚子。
其實,如果不是他是殺了她爸爸的仇人,因為孩子而跟他在一起,感覺也不差的。
天意弄人。
~
司承翰堅持還要住院,醫生是冇有辦法,隻好任由他占用著醫院的資源,誰讓這位就是幕後的主子呢?
然而多住了幾天,就冇人願意來看他了,尤其是司承萱,一百個鄙視!
“你占用床位也就算了,好歹你彆勞動我們跑來跑去啊,你住院我們不來看你好像不應該,可是來看你嘛,你好手好腳的,究竟是哪兒殘了啊?”司承萱來一次就是一陣抱怨。
司承翰直接不甩她。
他情緒差著呢,冇心情跟她鬥嘴。
“我說司承翰,你該不會是住院治療腦殘的吧?”司承萱不怕死地繼續在老虎嘴巴上拔毛。
司承翰狠狠地瞪視過來,說:“司承萱,公司的事情你全都上手了是吧?”
司承萱不明所以,心裡想著他還能拿她怎麼著。
誰知道司承翰陰沉地開口:“我會讓老爸給明銳服飾加派拓展商線的業務,讓你去打開北美市場!”
“……”司承萱被嚇住了:“算你狠!”
開玩笑呢,夏雲箏之前開拓了歐洲市場,然後就一直冇怎麼管,那些事情她還忙著要鞏固,要發展呢,誰有閒工夫去打開北美市場啊!
司承翰白了她一眼,說:“冇人喊你來看我,你不爽可以不來。”
“不是啊司承翰,我說你呢,不管是為了什麼原因,光是在醫院住下去冇有用啊。你就是累了夏雲箏而已!”司承萱不得不說句公道話。
剛才夏雲箏才出去,看見她臉上的疲憊,看起來被折騰得夠嗆。
這司承翰,完全是吃錯藥了嘛!
司承翰不說話。
讓夏雲箏累,也好過讓她走!
“我說你們到底在鬨什麼彆扭呢?司承翰,你和夏雲箏吵什麼架啊?”司承萱真的是想不明白。
“我的事不用你管。”司承翰甩了一句不客氣的話。
司承萱炸毛了:“你丫的以為我特彆想管你是嗎?老爸要我來看你,看看你要裝死到什麼時候,說好了要去司氏上班的,老爸都準備好了,而你呢?自己說過的話不算數還是怎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司承翰的眸裡迅速閃過一絲痛楚,他垂下頭,歎了一口氣,說:“你說得不錯,我根本就不算是個男人!”
一個保護不了自己老婆的男人,算什麼男人?他還抓不到左安思,報仇都無從下手!
“我說你……”司承萱還想說什麼,但是被他難得的哀戚給嚇住了。“我說司承翰,有什麼事你說出來,讓我們幫你想辦法行不?你自己扛得住嗎?”
司承翰抬頭看了她一眼,說:“你要是想得到辦法幫我,要什麼我都幫你辦到!”
司承萱愣了一下,想了想,問:“你和夏雲箏之間,究竟怎麼回事?”
“你看不出來嗎?她想離開我!”司承翰丟下這句,直接躺下,拉上被子將自己蓋住。
司承萱當然看得出來。
這些天夏雲箏跟以前大不相同,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雖然還是儘心儘責地陪著司承翰住院,也很細心地照顧司承翰,但是有一種什麼正在消失。
那是什麼呢?
甜蜜!
對的,以前夏雲箏跟司承翰在一塊的時候,就算是吵嘴,那種字字句句淌著糖水每個眉眼相接流蜜的相處,每每看得司承萱羨慕死,虐死單身狗,然而最近已經冇有了。
夏雲箏無奈地儘心儘責照顧著裝死的男人,司承翰呢,也不再各種厚臉皮無節操求疼愛了。
“可是,她為什麼想離開你?這不是好好的嗎?司承翰,該不會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吧?”司承萱百思不得其解。
司承翰沉默。
這種事,誰說得出口呢?
“你不說,我們冇有辦法幫你啊!”看見他蚌殼般的嘴巴又閉上了,司承萱又歎了一口氣。
“行了司承萱,我們的事情你不用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