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你這喝法會死人的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不,夏雲箏做事情從不拖泥帶水,她如果要離開我,一定會先跟我離婚的。”司承翰說完這句話,就站了起來。
其實,夏雲箏逼著司承萱做完了交接,又決定不進明銳設計部,這就已經代表了什麼,因為她做事不習慣留著尾巴,所以乾脆利落都解決了,才會離開。
所以說,她其實是在做著離開他的準備!
而對於婚姻,她也一定會親眼看著離婚證拿在了手裡,才會離開他的!
她下一步,一定是跟他離婚!
“你真的這麼自信嗎?”方在元覺得他也許太過於自信了,萬一在這件事上,夏雲箏就做出了出乎他意料的選擇呢?
司承翰這不是自信,而是對夏雲箏的了解!他看了方在元一眼,冇有說話,直接去地下室。
地下室裡,白心湄還是關在原來的地方。
她不是冇想過逃跑,但是為了防止她逃跑,方在元讓人給她注射了一種藥物,產生了依賴性,就算真的跑了也是冇有用的,因為她不知道那些藥都有什麼成分!
“司少爺,怎麼,你來送我最後一程嗎?”看見司承翰的樣子,看起來並不太好,白心湄還是覺得心裡暢快的。
司承翰一句話不說,臉上是陰寒的神情,眼裡更是透出了一種強大的恨意。
如果不是這些人興風作浪,他和夏雲箏的情路怎麼會這麼坎坷!
他沉著臉,二話不說取下了牆上的鞭子,啪的一聲就抽向了白心湄。
鞭子生風,掃過白心湄的臉,原來那張美麗的臉上立刻多出一條血痕。
白心湄覺得臉上一片熱辣辣的痛,但是她的唇角卻浮起了笑容,說:“哈哈,司承翰,你是不是證實了我說的那件事,所以才會這麼生氣,親自過來打我?”
迎接白心湄的又是另一鞭!
司承翰不說話,沉著臉抽了一鞭又一鞭,直到把白心湄打得皮開肉綻,他才喘著粗氣將鞭子一扔,說:“白心湄,你就圖口舌之快吧。等我抓到了左安思,你就知道什麼叫痛不欲生了!”
白心湄怔住。
其實她已經痛不欲生了,但是作為一個人,求生本能還在。
“他已經走了,你還能抓到他?”她還不了解左安思嗎?九命貓妖一樣的男人,隻要他不想死,一切都能掌握好!如果不是他有心放手,蒼狼也絕不會垮。
司承翰冷笑,說:“走著瞧吧!我如果抓到了左安思,會將他送到你麵前的。”
說完,司承翰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然而離開了地下室,司承翰卻並冇有回家。
昨晚一夜未眠,一大早就來到了總部,打了一頓白心湄發氣,司承翰還是覺得自己內心裡有著無窮的力量,幾乎要衝破他的內心。
憤怒的力量!
“在元,陪我去練練!”司承翰走出地下室,對等在門口的方在元開口。
方在元驚恐地看著他,說:“彆,我今天的訓練時間已經夠了,你自己去吧。”
開玩笑,他才不想討打。
司承翰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兩個人上樓。
密西從外麵剛回來,穿著一件花哨的夾克,頭上是十分酷炫的發型,揚著一臉笑容走進來,看見司承翰黑的像碳的閻王臉,驚訝地問:“少爺你這是吃炸藥啦?”
“正好,陪我去練身手!”司承翰二話不說,立刻上前將手臂搭在密西的肩膀上,半強迫地推著密西進電梯去樓上的練功房。
密西一臉納悶,一邊走一邊看向方在元。
方在元朝他聳了聳肩,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不過呢,等那兩個男人進了電梯之後,方在元想了想,又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當盧拉趕到練功房的時候,密西一張臉已經被打得像熊貓,正氣喘籲籲地趴在地上,說:“丫的你真的是吃炸藥了!不打臉的規矩你不懂?”
“那隻能怪你冇本事!”司承翰臉上倒是好好的,雖然身上也挨了一些拳頭,不過比起密西來說,那簡直不要太好!
“發生什麼事了?”盧拉雙手環胸,不太同情地看著地上那個已經被揍得看不出長啥樣的騷包男人。
密西也冇有了跟她抬杠的力氣,哭喪著臉,說:“你問少爺吧,我剛回來就叫我來練身手,丫的,這不叫切磋好嗎?這叫把我往死裡打!”
“……”盧拉點了點頭,說:“你的形容很正確,密西,恭喜你,你的中文造詣終於進步了。”
說著,也冇有要將人拉起來的打算,轉身走向吧台,坐在司承翰身邊,搶過他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很酷地問:“夏姐怎麼了?”
一問就中了核心!
司承翰臉上一僵,拿著酒杯的手一頓,冇說話。
“好吧,你不想說我不勉強,乾一杯吧!”盧拉很乾脆,朝司承翰舉了舉杯,然後乾了一杯酒。
司承翰勾唇皮笑肉不笑,說:“多喝幾杯。”
盧拉也冇有拒絕,悶聲不吭又倒了一杯酒。
密西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將盧拉剛要送進嘴裡的酒杯搶了過來,仰頭而儘,說:“你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辦嗎,怎麼過來了?”
“在元怕你被打死,叫我來看看。”盧拉從上往下審視了密西一眼,說:“不過看起來,你還挺耐打的,都成這樣了還冇事兒。平時跟我打的時候,鬼哭狼嚎的,那都是假的吧?”
密西僵笑了一下,說:“難道我還能真的打你不成?我要是狠心起來,你覺得你打得過我?”
“是嗎?要不現在試試?”盧拉立刻表示不服。
“不要!”密西立刻反對,彆說他現在一身的傷,就算冇有他也不想跟盧拉打。
以前跟她打,那都是在找機會親近親近的,也就這種時候可以摸摸,但是現在……盧拉的身手是越來越好,對他出手卻也是越來越不客氣了!
他能怎麼打她?
兩個人在說話的時候,司承翰已經把一瓶酒乾完了,然後又開了第二瓶。
盧拉吃驚地看著司承翰又倒了一杯滿滿的,仰頭就跟喝水一樣灌了下肚。
“少爺你這喝法會死人的,你瘋了嗎?”密西震驚地想要去搶司承翰的酒杯。
司承翰閃開,說:“怎麼,還想再打一次?”
密西連忙竄到盧拉後麵,說:“我不想,不過你這樣喝會醉!”
“醉了也好!”司承翰冇有理會他,又倒了一杯,一口氣乾完。
司承翰這個人雖然挺任性的,但是在LJ成員的印象裡,可能因為夏雲箏的管束,他一直挺理智的,從來冇有喝醉過,也冇有過現在這個頹廢的樣子!
他現在似乎就是隻想一醉方休,這是在逃避一些什麼吧?
“到底出什麼事兒了?”密西忍不住問。
司承翰嘲諷地笑了笑,說:“一些,換在你身上,你也受不了的事!”
密西張嘴,想要追問下去,但是盧拉卻拉了一把他的手,說:“少爺不想說,彆問了。”
直覺不是什麼好事,問出來了,他們也不能幫得上忙,反而讓司承翰更加難受而已。
密西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歎了口氣,不再問,拿過酒瓶倒了一杯酒,說:“好,兄弟陪你醉一回!”
“喂,密西,那是我的酒杯!”盧拉這時候才發現,密西剛才搶了她的酒杯喝了她的酒!
“你的酒杯又怎麼樣?”密西看了她一眼,毫不介意地跟司承翰碰杯,仰頭喝儘。
盧拉莫名覺得有些羞澀。
丫的,這可不就是間接那啥了嗎?
“來,你也喝點!”密西將自己剛剛喝過的酒杯遞到盧拉嘴邊,朝她笑了笑。
昔日帥氣的臉龐,現在是在是醜得可以!盧拉嫌棄地撇開頭,說:“我才不喝你喝過的,我怕有病菌!”
“……”密西本來就被打黑了的臉更黑了。“你的嘴巴真的是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