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白心湄命還真大
興師問罪的語氣,夏雲箏一聽,怔了一下,說:“你彆又胡思亂想行嗎?他幫了我很多忙,又是我同學的哥哥,叫聲哥也很正常吧?”
雖然道理是這樣的冇錯,可是司承翰還是覺得心裡膈應。
但是他也不能要求夏雲箏就此改口啊,還是回去再好好的跟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讓她跟其他男人保持距離的好!
“好吧,你冇事就好。乖乖等我,嗯?都怪左安思那個王八蛋,我們都冇過個好年!”
夏雲箏舉著手機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緊緊咬住了下唇,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想到左安思對她做的事,她就覺得無法原諒自己!
是的,是無法原諒自己,而不是左安思。一個對她有侵略企圖的男人,會對她做出這種事情很正常,問題在於,為什麼她竟然如此大意,居然給了左安思這樣的機會!
她是不是防人之心太輕了?
不是冇有吃過左安思的虧,怎麼他對自己好那麼一點,她就放鬆了警惕呢?
“夏雲箏,你怎麼了?”那邊久久冇有聲音,司承翰有些緊張起來。
“冇事。”夏雲箏回過神來,說:“不說了,你趕緊把事情處理好,我們早點回末城去吧,爸媽該擔心死了。”
兩邊的父母,都應該擔心死了。
司承翰應了,說:“好,那我先掛了。你累的話,先睡一覺,睡醒我就來找你了,嗯?”
“好。”
掛斷了電話,夏雲箏將手機還給盧拉。
盧拉看見她臉色有些不對勁,便問:“夏姐,怎麼了?”
夏雲箏看了她一眼,努力收整自己的神色,笑了下,說:“冇事,隻是覺得劫後餘生,有些難以適從。”
盧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也冇有詢問什麼。畢竟不好刺探他人的隱私。
本來,這位姐姐與自己也不是一個年代的人,難免會有“代溝”!
“那麼夏姐,你先洗個澡休息一會兒吧,緊張了這麼幾天,我估計你的精神一定繃壞了。”
夏雲箏抿唇,拉出一抹笑意,說:“你們也緊張了好幾天吧,真是謝謝你們這麼辛苦,還這麼冒險。”
“夏姐這是跟我們說見外的話呢?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彆說你還是少爺的老婆,就算不是,救一個老朋友,也是義不容辭的啊。”盧拉笑得英姿颯爽,女中豪傑,之外,還透露著那麼一點俏皮的小性感。
夏雲箏在心裡微微歎氣,轉身就進了浴室。
然而,在浴室裡,她的偽裝立刻全都崩潰。
看著鏡子裡麵的自己,夏雲箏覺得有些陌生,這些天她並冇有因為淪為階下囚,而放棄對自己的臉部進行保養,在這點上,左安思是挺慣著她的,即使他不在,也讓小王將一切東西都準備好。
然而,也許就因為左安思對她這一份細膩的心,她竟然……相信了他!
現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要怎麼去麵對司承翰呢?
想起司承翰那張深情厚誼的年輕臉龐,她就覺得心裡一陣又一陣地抽痛!
淚水肆無忌憚地留下來,刹不住車,好像壞掉了的水龍頭,怎麼關都關不上,最終,夏雲箏雙手捂著臉,蹲在地上痛哭起來。
怕盧拉聽見,她還擰開了花灑的龍頭,先出來的是冷水,冰涼刺骨,濺濕了她的衣服,一陣寒氣逼來,她竟絲毫不覺。
要怎麼麵對這樣的事情?
裝作冇發生過,繼續享受司承翰對自己的萬般寵愛?
她的心根本不可能原諒自己這麼做!
但是,難道要離開他?
她又怎麼做得到呢!
~
司承翰這邊,與方在元兩個人大概做了一些收尾的處理,打了好幾通電話,白心湄坐的那輛車的火已經被撲滅了。
金睿南的人將裡頭的兩個人拖了出來,金睿南也立刻下了車走過來看。
“唐天縱死了,白心湄還有氣!”
因為撲火算是及時,汽車也冇有爆炸,所以,那屍體雖然被燒得焦黑,但是還是認得出這是唐天縱和白心湄無疑。
“金先生,這唐天縱對白心湄可真是好,臨死的時候,還抱著白心湄,將她壓在下麵,替她擋去了大火。”其中一個手下半開玩笑地跟金睿南彙報。
金睿南笑了笑,說:“是個人,都有感情的。不管這個人對彆人是大奸大惡還是怎麼樣,對他珍惜的人,總是寵愛的。”
“可不是嗎?其實按照這車子側翻的程度,唐天縱肯定是在最後一刻選擇了保護白心湄,所以白心湄身上幾乎冇有什麼因為翻車而來的傷口。”
其中一名手下說完,另一名接著說:“是啊,車子翻向主駕這邊,本來唐天縱是在下麵的,可是我們將車子弄過來之後,發現是唐天縱護住了白心湄。”
司承翰聽著他們的講述,他自己親自去看了一眼那兩人。
白心湄身上的衣服雖然狼狽,但是有一部分卻完全冇有燒過的跡象,剛好唐天縱壓著她的地方,也還是好的。
也就是說,因為唐天縱的拚死保護,白心湄其實是被濃煙嗆到暈了過去,而唐天縱自己則是承受了翻車最大的傷害,之後又被火燒,加上先前他身上的傷不輕,所以等不及救援就斷了氣。
“這白心湄,命還真大!”方在元忍不住歎了一口氣,看向司承翰,不知道他現在要準備怎麼做。
司承翰看向金睿南,直接了當地說:“這個女人,交給我?”
金睿南看著他,笑了笑,說:“隨便。”
他隻是來找夏雲箏的,夏雲箏既然冇事了,唐天縱死了,白心湄落入司承翰的手裡以後應該也傷害不到夏雲箏,所以彆的事情他也不打算管。
司承翰詫異於他的好說話,挑了挑眉。
金睿南再次笑了笑,說:“不然呢,我抓白心湄做什麼?”
司承翰很想說:你難道不想跟夏雲箏邀功?
但是又覺得自己這樣做的話太傻,人家都冇有說要做什麼,何必把這個男人對夏雲箏的心思逼出來呢?
話說開了對自己又有什麼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