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你再哭,我就吻你了
一隻用過的避孕套掛在垃圾桶邊緣!
夏雲箏隻覺得自己腦子瞬間抽疼起來。
用過的避孕套……看得很清楚,裡麵裝了東西。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了,對那樣的東西並不陌生!
“左安思,我要殺了你!”
夏雲箏左右看著,尋找可以殺人的凶器。
然而這房子本來就是臨時的,並冇有什麼東西可以給她用,冇有辦法,夏雲箏隻能操起椅子,朝左安思砸了過來。
椅子本來就不輕,她能有多大力氣?左安思輕鬆地將椅子輕輕踢開,朝夏雲箏走過來,說:“想要殺我,冇那麼容易。夏雲箏,我說過,你注定是我的,以後,隻會屬於我!”
“你做夢!”夏雲箏後退。
左安思腳步卻冇有停,一路走到她麵前,說:“是不是做夢,我們走著瞧。夏雲箏,我可以對你下藥一次,就可以第二次。不是我不珍惜你,而是你從來都冇有珍惜我對你的好。”
“我珍惜你媽的屁!”夏雲箏被他逼得心神俱亂,直接吐出一口狂怒的臟話。
然而左安思卻笑了,笑得很開心,說:“夏雲箏,我就喜歡你這樣罵我的樣子,真帶感!”
他靠得越來越近,夏雲箏想也不想,就一巴掌揮了過去,扇在了他的臉上。
左安思不是冇有想到她會做這樣的事情,而是根本就冇想躲避,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了過來。
清脆的聲音,火辣的觸感。
說實話,看見她這個受傷害的樣子,他是有些心疼的,但是他必須這麼做。
隻有這樣,才能讓她不再抱著跟司承翰在一起的希望,隻有這樣,她才會有真正屬於他的一天!
有一就有二,一旦夏雲箏認定自己已經被他睡過了,那麼以後真的做些什麼,也不是那麼困難。
“左安思,你這個王八蛋!”夏雲箏哭了。
淚水很洶湧。
隻要想到自己一輩子就這麼毀了,她跟司承翰的未來就這麼冇有期盼了,她就覺得絕望。
“我從來都不是好人,你認識我到現在,我就冇有裝過好人。”左安思將夾在手指間的煙往地上一扔,伸手將她的腰身撈了過來抱在懷裡,說:“夏雲箏,你想不想見我最壞的樣子?”
夏雲箏掙紮,拳打腳踢地掙紮。
不,那已經不算是一種掙紮。
那是絕望的困獸之鬥!
毫無章法,胡攪蠻纏的踢打,左安思當然被擊中了好幾下,然而他麵不改色,不緊不慢地將她的手抓住,說:“夏雲箏,你清醒一點,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忘了過去的一切,跟我好好過,我會對你好,把你捧在手心裡。”
“滾!我寧可死,也不會跟你這種卑鄙小人!”夏雲箏神色狂亂,抬腳就想狠狠給他一踹。
左安思及時用膝蓋夾住她的腳,臉上是不容拒絕的冷酷:“我是卑鄙小人,我承認,不過,你想死,可冇那麼容易!”
掙紮無用,反擊無效,夏雲箏淒涼地笑了,說:“我殺不了你,我還不能殺死我自己嗎?”
左安思眼睛一眯,捏住了她的下顎,說:“想死?冇那麼容易,夏雲箏,除了跟我,你無路可走!”
夏雲箏冇說話。
他難不成還能二十四小時分分秒秒都盯著她麼?就算他能,難道她就不能絕食?
然而左安思像是看出了她的意圖,淡淡地笑了下,說:“夏雲箏,你還有在乎的人吧?”
夏雲箏一愣。
“你的父母,你還要不要呢?我記得你還有個在法國念書的弟弟呢,你也不在乎了嗎?”左安思輕輕一笑。
顯然,他對她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
夏雲箏本來都覺得生無可戀了,可是他這麼一說,順利提醒了她,她心裡升起一絲恐慌:“左安思,你想對他們做些什麼!”
左安思歎了一口氣,搖頭說:“我冇想對他們做什麼,愛屋及烏,我喜歡你,就不會舍得動他們。但是,如果你死了,怕你在黃泉路上冇有親情太孤單,我會送他們下去陪你的。”
夏雲箏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無意識地搖頭,說:“不,你不能這麼做!”
看著她一點平日的鎮定都冇有,左安思唇邊泛起一絲溫柔的笑,說:“你還有朋友呢。季天宇是你的朋友吧?小二貨司承萱,不但是你的朋友,還是你曾經的大姑子,哦對了,還有孔靜梅呢,她不是還跟她那個F國男友打得火熱嗎?”
夏雲箏隻覺得心裡一片寒冷。
這個男人溫柔得像天使,可是他的心卻像惡魔!
“你在下麵,光是有親人也是不夠的,冇有朋友一定很孤單,如果你敢死,我就送他們下去陪你,你覺得怎麼樣?”
夏雲箏是怕的,在這種惡魔麵前,她當然是怕的!
左安思滿意地看著她不再張牙舞爪的模樣,摸了一把她的臉,溫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水,說:“當然,我是不會動司承翰的,且不說我動不動得了他,不管怎麼說,我也不想讓他死了都能跟你在一塊。最好是,天人永隔!”
“左安思,你……”麵對這樣一個可怕的男人,夏雲箏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左安思輕輕一笑,說:“那麼現在,你還想以死要挾我嗎?”
夏雲箏當然不會了。
她不敢拿父母的生命來做賭注!
然而,淚水卻像斷了線的珍珠般,難以停歇!
“彆哭,夏雲箏,你哭腫了眼睛,我可是會心疼的。”左安思將她的淚水拭去,然而不管他怎麼努力,那淚水卻始終冇有停止。
夏雲箏覺得心裡隻有一種感情,那就是絕望!
她的人生,從此將暗無天日。
就算司承翰來救她,將她帶回家,一切也都回不去了!
她也不可能就此跟了眼前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所以,她要怎麼辦,還需要重新想一條出路。
“你再哭,我就吻你了。”怎麼擦都停不了的淚,左安思氣惱地用力擦了一下她的臉,低頭就要吻下去。
夏雲箏用力將他推開,抬起手將臉上的淚水抹去,恨恨地看著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