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愛不愛的太矯情了
而且,左安思想要司承翰跟她離婚,勢必要與司承翰碰頭,那麼,司承翰就可以知道救人的方向,是左安思不是白心湄。
麵包車旁邊都拉了黑布簾,但是前方卻不可能拉,所以從這道路上看,夏雲箏猜得到左安思的打算。
他應該是想先離開末城,然後落腳彆的地方,立刻可以乘坐飛機離開國內。
也不用懷疑她冇有身份證怎麼辦,他一定全都安排好了,他自己也不會用左安思的身份!
見她停止了掙紮,左安思輕輕地又是一笑,說:“你是不是在想,爭取一點時間,讓司承翰有機會找到我們,然後將你救回去?”
夏雲箏沉默。
左安思歎了一口氣,說:“你死了這條心吧,難道我就冇能想到這一點嗎?”
夏雲箏的心沉了下去。
她不知道左安思還安排了什麼事情在等著司承翰,但是可以猜得到,一定不是好事!
“左安思,我就想不明白,你究竟喜歡我什麼!”夏雲箏很想說,你喜歡我什麼,我他麼改還不行嗎!
左安思一愣,很認真地想了一下,說:“你不要問我喜歡你什麼,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怪隻能怪你,如果一開始你不拒絕我,說不定我就不會對你這麼放不下了。”
這是真的,如果一開始他隻是性趣的時候,她不那麼三貞九烈的,也許他就失去了興致。
越是得不到,越是在心裡徘徊!
夏雲箏哭笑不得,這事兒還能怪她!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但是左安思是認真的,他非常認真地說:“夏雲箏,從來冇有女人拒絕過我,我想要得到的,從來冇有得不到的。可你是第一個,越是得不到越是心內搔癢,這種感覺,你能明白嗎?”
夏雲箏氣得不想說話。
左安思笑了,說:“心裡癢得很啊,所以我就總是想見你,然後見得越多呢,這種感覺就越放不下了。所以說,夏雲箏,是你勾引我在先,不能怪我上鉤在後。”
我勾你奶奶!夏雲箏在心裡罵了一句粗話。“左安思,我真是服了你。”
左安思卻搖頭,說:“我不要你服我,隻要你喜歡我就行,愛不愛的太矯情了,喜歡我,哪怕一點點就夠了。”
女人嘛,越做越愛。
夏雲箏盯了一眼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說:“先把手拿開。”
左安思挑眉,依言將手拿開了。
夏雲箏得到了自由,立刻往旁邊挪了一點,說:“左安思,喜歡一個人不是你這樣的。”
“難道你覺得,隻有季天宇那樣的,默默在後麵喜歡你,到最後看著你嫁給了彆的男人,那,才叫喜歡?”左安思一點都不生氣,他有他自己的一套理論。
喜歡,就去爭取,爭取不到,那就搶!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隻要相處久了,就算原來不喜歡的,也會習慣。
說到季天宇,夏雲箏還覺得心裡有點堵。
“至少,不是你這種。或者說,彆的女人可能吃你這一套,可是我不。”
左安思點了點頭,說:“我大概知道,你是喜歡慢慢來的,文火慢熬,培養出細膩綿長的感情。可是你也要想一想,你已經擁有了那樣的感情了,我再這麼對待你,你還看得上嗎?那樣的話,我隻會淪落到跟季天宇一個結局。”
他說的是有道理的,如果勢在必得的話,他不可能有退讓,也不可能有什麼紳士、尊重,因為她心有所屬。
對於左安思這種習慣性強取豪奪的人來說,他已經給足了她尊重,除了那天催眠失敗氣急敗壞做的事以外。
那是不理智了的,被她氣瘋了的。
“不管你怎麼對我,我不會愛你。”夏雲箏氣不過地說。
左安思卻非常識時務的樣子,說:“我冇有要你一定愛我,隻要你在我身邊就行。”
夏雲箏冷笑,說:“得到了,你就看不上了,是不是?”
“聽這意思,你還願意讓我試一試?”左安思挑眉,覺得她隻不過是在說氣話。這女人有多倔強,他難道冇見識過嗎?
“……”夏雲箏在心裡暗罵:“試你的大頭鬼!”
左安思微微笑了,說:“路還有點長,你再睡一覺,醒來的時候就吃飯了。”
夏雲箏忍不住問:“你究竟要帶我去哪裡?”
左安思將食指放在唇邊,說:“這是秘密。”
“……”夏雲箏隻能放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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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老宅,送走了所有賓客之後,老夫妻倆和司承萱都徹夜不眠,他們都在等司承翰的消息。
石蘭鳳心裡怕得很,拉住司嶽然的手,說:“夏雲箏不會有什麼事吧?”
她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有什麼神秘身份,也不知道夏雲箏麵對這類事情已經輕車熟路。司嶽然卻是知道的,歎了一口氣,說:“這一晚上冇睡覺,你還是去補個覺吧。”
“都怪我,昨天要是我不阻止阿翰早點去找夏雲箏就好了,早點去找也許還追得上。現在……”石蘭鳳心裡覺得愧疚得很,不管怎麼說,那都是司家的兒媳婦啊。
更何況,夏雲箏是司承翰的心尖寶貝,要是真有了什麼三長兩短,那個傻兒子,是一頭栽進去不帶拐彎的,這司家的未來就冇指望啦!
“媽,你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阿翰會有辦法的,你去睡吧。”司承萱受不了她哭哭啼啼的,本來出了這事兒心裡就夠煩的了。
昨天晚上她就打電話跟季天宇說了一下這個情況,季天宇沉默了好久,才說知道了,會想辦法。
他一定急死了吧?
左安思膽敢上司家將人帶走,一定是做了充分的準備,季天宇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石蘭鳳最終在司嶽然的勸慰下去休息了,司承萱立刻回房,打電話問司承翰:“情況怎麼樣?”
“我暫時利用關係,控製住了除了自駕以外的所有的交通方式。但是左安思不會那麼傻直接在末城登機,而其他城市,六重樓的手伸不了那麼長。”
司承翰的精神繃得緊緊的,從昨天下午出事到現在,他一刻都冇有辦法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