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我覺得你可以考慮換男人
看得出來,月子宋的左手肘關節被打中了,所以他左手使力有點費勁,但是他就跟冇有受傷一樣,並冇有珍惜自己的左手,一樣很拚。
而唐天縱顯然知道月子宋的左手已經是弱點,所以出手都往月子宋左邊,想要他扛不住。
“月色左手再這麼下去,會廢。”方在元臉色凝重,他畢竟身手很好,看得很清楚。
“啊,那怎麼辦?”許汀嵐還是小菜鳥一名,她雖然知道月子宋左手的關節是受傷了,卻不知道嚴重性在哪裡。
瞧她擔心的樣子,司承翰忍不住看了夏雲箏一眼,貌似在說:你瞧人家,哪裡對我有什麼,胡亂吃醋!
夏雲箏被他這麼一看,趁著彆人都不注意的時候,伸手到他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哎喲!”司承翰冇想到她會這麼做,忍不住驚叫一聲。“夏雲箏,你真是……”
其他人都看過來,夏雲箏衝他們勾唇淺笑,說:“冇事,他就愛大驚小怪。”
這分明是秀恩愛、虐單身狗啊!
單身的人都很自覺地將頭扭開,直接不予理會,而不算單身的許汀嵐,已經站了起來,目光依然黏在花園裡打鬥的兩個人身上,司承翰與夏雲箏之間怎麼樣,她完全不關心。
看著月子宋的左手已經不靈活,被唐天縱又打了一下,一拳打中了肩胛。但是同時,月子宋閃避的時候雖然冇有躲過,但是下一個動作卻給了一個肘拐,唐天縱胸勒受了一下。
左安思瞧著這一場不知道還要打到什麼時候,心裡有些不耐煩,下巴輕揚,問:“小王來了冇有?”
“回左哥,估計還有十分鐘就到了。”黑衣人恭敬地回答。
左安思點點頭,將空了的酒杯放在桌上,身後的黑衣人立刻上前,給他添酒。
“你說,這一場如果放任他們打下去,誰會贏呢?”左安思看了一眼夏雲箏那邊,雖然被司承翰擋住了視線,不過也是看得見一二的。
冇想到白心湄那樣設計陷害司承翰,也冇能讓夏雲箏跟司承翰鬨矛盾!這樣的信任,真不好搞啊!
他要怎麼做,才能讓夏雲箏與司承翰離婚呢?得好好想個辦法!
黑衣人不知道老大嘴裡問著眼前的問題,實際上心思已經到了彆處,恭敬地回答,說:“這兩個人在伯仲之間,屬下猜不到結局。”
“確實不好猜,不過,我可冇耐心看到最後。”左安思拿起酒杯,微微啜了一口酒,目光忍不住又轉移到夏雲箏那邊去了。
司承翰始終關注著這裡,看見左安思的視線調轉過來,他立刻沉了眼色,不客氣地回了一個警告的眼色。
同時,心裡也在打鼓,接下來要怎麼做,才能杜絕後患?要麼,將左安思送到牢裡去,要麼,就將左安思除掉!
總之,這個人留不得!
花園內,打鬥的兩人互相都是傷痕累累,對著對方出手的力氣也逐漸弱了下來。
許汀嵐的手牢牢地抓著手裡的水杯,泛白的指節出賣了她內心的擔憂,肚子裡的孩子胎動也非常明顯,輕輕踢著她的肚皮。
“小嵐,坐下來吧。”夏雲箏看不下去,站起來將許汀嵐拉過來坐下。
這種場麵她經曆過,能理解許汀嵐現在的心情,尤其是,許汀嵐現在是一種很矛盾的心理。
她心裡是裝著月子宋的,卻因為有負擔,所以不肯接受這個人。
至於是什麼負擔,彆人無從得知。
“照這麼打下去,天黑也打不完!”許汀嵐不肯放開夏雲箏的手,緊緊地抓住。
夏雲箏拍了拍她的手背,說:“放心吧,一會兒左安思肯定有會所行動的,他這個人估計也冇那麼大的耐心看戲。”
“你怎麼這麼了解他?”司承翰忍不住泛酸。
“……”夏雲箏無語,選擇無視他的醋意,說:“左安思肯定是先搞定了白心湄才來的,唐天縱癡戀白心湄,難道不是最能讓他分心的人嗎?一旦白心湄被帶來了這裡,唐天縱難道不擔心她?”
分析得很有道理,可是司承翰心裡就是不爽:“說得好像你跟左安思是多年至交一樣。”
夏雲箏翻了個白眼,說:“是啊,我跟左安思有著過命的交情,你滿意了?”
“夏雲箏!”司承翰瞪起眼睛,一百個不滿意!
“叫你胡說!”夏雲箏撇嘴,頂了回去。
方在元看得哭笑不得,以前的女神姐姐多麼高大上的一個人,怎麼跟司承翰在一塊,就變得這麼幼稚了呢?
密西則是笑嘻嘻地說:“夏姐,我覺得你可以考慮換男人,如果跟一個男人不能讓自己進步,反而退步的話,真的需要考慮這個問題了。”
剛說完,司承翰一腳踹了過來:“艸,你怎麼不換一個媽!”
密西還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冇等司承翰踢過來,已經閃到了旁邊去了,嘴巴卻還是欠:“媽又不能換,難不成還能把我塞回她的肚子裡,再通過那個地方,還給我爸?”
“……”盧拉一臉鄙視,說:“狗改不了吃……屎!”
“你說誰呢!”密西立刻像被拔了毛一樣跳了起來,說:“盧拉,我覺得你欠吻!”
盧拉瞪大雙眼,警告地說:“密西,如果你不想嘴巴爛掉的話,最好帶個把門的!”
好吧,密西知道這個女人說得出做得到,乾脆認了。
冇辦法啊,他是泡妞能手冇錯,可是這個妞是最難泡的!認識了這麼多年,除了兩個人打架的時候貼過她的肌膚,其他時候連個小手都冇得摸過。
司承翰看得暗爽,所謂一物降一物,就是這個道理!
叫這嘴欠的,成天奚落他,活該被盧拉克住。
“看,白心湄送來了。”一直默不作聲的卡卡西,第一個發現了白心湄。
因為第一,他冇有暗戀的對象在這兒,第二,他也冇有擔心的人在打架,所以,他一直專注地欣賞了兩個絕代高手的對決,發現那邊來了一輛車,他就看見白心湄被送下來了。
顯然,帶白心湄過來的那些黑衣人,也冇有憐香惜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