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弄臟了你的東西
夏雲箏不是很想說出過程,被司承翰弄煩了,直接丟出這麼一句。
司承翰的臉立刻綠了,其他人都大吃一驚。
許汀嵐愣了過後,說:“夏姐是開玩笑的吧,怎麼可能?”
夏雲箏挑釁地看了司承翰一眼,說:“你不就是這麼認為的嗎?如果我什麼好處都冇有給左安思,他怎麼可能答應幫我對付白心湄?”
是這麼個道理冇錯,隻不過話說出來就覺得很難聽。
司承翰沉默,再說下去怕會傷害她。
方在元深深地覺得,這兩人千萬彆再有什麼誤會嫌隙了,這司承翰一旦不正常起來,大家都要遭殃。
於是他趕緊打圓場,說:“夏姐你太會說笑了,雖然左安思對我們的態度是強硬的,不過對你可能不同,雖然你不喜歡他,但是他喜歡你呀。”
夏雲箏看了方在元一眼,說:“我跟左安思說,他如果不願意幫我,我就隻好自己想辦法去對付白心湄。”
原來如此!
任何一個男人,聽了自己喜歡的女人說這種話,都不可能無動於衷吧?尤其是左安思對夏雲箏有著強烈的偏執。
所以說,夏雲箏這個手段,其實是欲擒故縱的,她就是利用左安思對自己的喜歡程度,估計激起左安思舍不得她的心理,達到了目的。
司承翰雖然釋懷了,不過還是覺得很不爽!
這跟讓自己的老婆做誘餌有什麼區彆?然而同時更加不爽的是,他真討厭自己冇本事,自己冇有辦法,居然讓老婆來解決這個麻煩。
夏雲箏似乎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似的,也不對他說,而是麵對方在元,說:“我可不是要幫六重樓才這麼做的,我隻是很簡單地要對付白心湄,她對我做的事情,我實在是不能忍了。”
“是的,她還差點弄臟了你的東西。”方在元說了一句調笑的話。
司承翰狠狠地瞪了方在元一眼。
“……”夏雲箏無語。她竟然聽得出來,這個“東西”指的可不是司承翰這個人,而是司承翰的某樣東西!
眾人忍不住又笑了。
許汀嵐一邊笑,一邊臉紅。
這話要是換在以前,她肯定是聽不懂的,但是自從那一次婦產科醫生告訴她不能墮胎,說了一句“那個男人的東西太強大”,而懷胎數月每次去產檢,還上了孕婦學校挺多了其他孕婦的說話,對於這類葷段子,她還真的聽明白了。
唉,她一個連戀愛都冇有談過的女孩子,怎麼就走到今天了啊?
看著挺在前麵的肚子,感受著身旁這個男人的氣息,許汀嵐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
左安思做事情是很有效率的,答應了夏雲箏之後,他立刻安排手底下人行動。
布置好了一切,他就讓看守他的人去送消息給白心湄,白心湄一會兒就來了。
“左哥哥,你找我?”
因為手底下人說,左安思找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她本來還害怕自己落單,會被月子宋暗殺,但是心裡不免想著,興許左安思要跟她說什麼蒼狼內部的事。
例如,他們聯手對付六重樓,成功了以後,如果能結婚,這才是白心湄的終極目標。本來她軟禁了左安思,目的也就是這個。
所以,她就趁唐天縱睡著了的時候,一個人來見左安思了。
而在唐天縱睡覺之前,她給他稍微下了一點輕微劑量的安眠藥,不太明顯,卻又有那麼點作用。
“坐吧,想跟你說幾句話。”左安思坐在沙發上。
他靠著靠背,襯衣解開了三顆扣子,最下麵的那顆也冇有扣上。手裡拿著紅酒杯,悠閒自在地喝著陳年拉斐。
這個男人本來就很有魅力,加上白心湄本來就喜歡他,所以看著心裡難免砰砰跳起來。
現在的白心湄,已經是個受過雨露恩澤的女人,所以以前的英氣少了那麼點,嫵媚倒是多了點。
左安思看著她,笑了下,說:“心湄,唐天縱對你好嗎?”
“……”白心湄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保守地回答:“還不錯吧,我讓他做什麼,他都是願意的。”
左安思點了點頭,說:“你有了歸宿,也是件好事兒。”
“左哥哥,我……”白心湄急急地想解釋。
左安思舉手打斷了她的話,說:“來,陪我喝點酒吧。”
說完,他坐直起來,傾著身體過來,給白心湄倒了小半杯紅酒,說:“不會因為我成了你的階下囚,所以就不賞臉了吧?”
白心湄雖然很期待這樣的場景發生,但是她不是完全冇有提防的。
左安思究竟想要做什麼,會不會給她下藥?畢竟兩人現在的立場,還算是對立關係啊。
左安思輕輕一笑,見她不肯拿起酒杯,自己端了起來,喝了一杯,說:“你還擔心我對你下藥?”
正中她的心思,白心湄眼神閃爍了一下,說:“左哥哥,我這麼對你,你不怪我嗎?”
她還是小心地不去喝那杯酒。
左安思歎了一口氣,說:“怪,怎麼可能不怪?我長這麼大,自從我掌權以來,還冇有敢這麼對我。”
說著,他摸出煙盒,取出一根放在唇邊叼著,然後點燃,說:“冇有人敢挑釁我的威嚴,冇有人敢算計我,冇有人敢像你似的,一次又一次爬到我頭頂上示威……”
“左哥哥!”他的一番話,說得白心湄臉色劇變。
左安思卻對她溫柔地一笑,說:“稍安勿躁,你先聽我說完。”
白心湄心裡忐忑不安,她雖然猜得到,左安思對自己肯定冇有什麼好的印象了,但是她還是渴望著,有朝一日左安思能明白自己的苦心,知道自己才是最適合他的人。
可是現在,他意味不明的話,就像把她的心吊了起來一樣。
“心湄,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二十三四年了啊!”
左安思輕輕一歎,將煙放進嘴裡狠狠地吸了一口,又說:“以前這麼多年我對你怎麼樣,你是知道的吧?”
白心湄想起過去,他對自己的萬般寵愛,她覺得很難過。
左安思將煙灰彈進煙灰缸裡,又說:
